濃鬱的迷霧,將閣樓上層空間幾乎完全籠罩。
韓青踏入房門,卻見那名為紅葉的女子張嘴便要大喊。
砰!秦婉兒用手刀劈在其後脖頸,將其打暈,“忍你很久了。”
她看向對麵的男人,卻發現是個陌生少年。
“彆喊我名字。”韓青將麵具和衣服丟給她。
“最快速度換好衣服和麵具,我的刀在哪裡?”
“床下。”秦婉兒將麵具貼在臉上,看了眼韓青,開始脫衣服。
韓青沒在意少女的羞澀,大步走到床邊拿出直刀。
為避免留下證據,這是他從城南鐵匠鋪“買”來的。
將直刀提在手中,房間外已傳來腳步聲,秦婉兒也換裝完畢。
“冒犯了。”韓青看著皮膚小麥色,眉頭短粗的少女。
隨手丟下一張符紙,抱起秦婉兒從窗戶躍出。
然而外麵並不安全,樓下正有護衛不斷聚集,韓青放棄從此處逃離。
帶著秦婉兒朝最裡麵的房間走去,從窗戶跳入房間中。
裡麵有一男一女,正臥在被窩中談笑,韓青走上前,“抱歉,兩位。”
他將兩人打暈,又掏出符紙從窗戶丟出去。
砰砰砰!足足十三張符紙在樓中爆裂,釋放出濃鬱的煙霧。
至此,韓青的煙符用完,外麵大量護衛聚集,正在四處搜尋。
他本想衝下樓去,利用人群掩蓋身形,但所有通道都被封死。
“我們去閣樓頂上,從那裡衝出去。”韓青拉著她推開房門。
濃鬱的煙霧中,不斷有人影在遠處閃過,至少近二十人。
而通往頂層的路,就在這一層的中間。
眼見著兩人就要被大量護衛包圍,寸步難行。
這時下方的舞台處傳來唱詞。
“風住塵香花已儘,日晚倦梳頭。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
秦婉兒看向下方,眼眶忽的濕潤,低聲道:“是綠蘿!”
三樓的空間被迷霧籠罩,但一樓尚且還能看清舞台。
白裙女子站上舞台,以獨特的歌喉唱著,曲調淒楚。
綠蘿從未唱的如此真情流露,也從未訴說心扉。
她看著滿座客人,露出極燦爛的笑容,繼續清唱。
“問說雙溪春尚好,也擬泛輕舟。
“隻恐雙溪蚱蜢舟,載不動,很多愁。”
唱到這一句,綠蘿噴出口鮮血,落在白裙好似點點梅花。
她本有心病,時日無多,眼下又服用鶴頂紅,已是神仙難救。
她望向三樓的迷霧,也不知婉兒身處何處,大笑道。
“隻恐雙溪蚱蜢舟,載不動,很多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