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雪姨看著萍姨的腿瞬間鮮血直流,站立的雙腿都癱軟起來。
一切來的太突然,萍姨根本來不及反應,更來不及去感受傷口傳遞過來的疼痛。
甜甜就如同殺瘋了一般,不知從哪弄來了匕首,瘋狂朝著雪姨和萍姨襲擊。一副不將二人控製住,誓不罷休的狀態。
“我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追著我們趕儘殺絕?”雪姨憤恨朝著甜甜質問道。
她將萍姨護在身後,眸光死死盯著依舊拿著刀往前逼近的甜甜。
雖為顧家的傭人,但他們也是有尊嚴的,更是獨立的生命個體。她這般草菅人命,仗著自己是顧家小姐就能隨意拿刀對準她們?
甜甜停下動作,眸光癡癡的看著發火的雪姨。
時間在這一刻似乎停滯不前,彼此望著對方,直到一陣風吹來,甜甜手中的匕首伴隨著落地聲,雪姨和萍姨短暫脫離了危險。
不過他們看著甜甜此刻雙手空空,也並未放鬆警惕。
“甜甜小姐,你有什麼不滿可以告訴我們,不要做這種傷人傷己的事情。”雪姨嘗試喚醒真正的甜甜。
話音落下許久,甜甜依舊保持著剛剛的動作一動不動,就連眼睫毛,都不帶眨一下。
正當她們百思不得其解,疑惑再該說一些什麼時,甜甜就如同被風刮倒了一般,整個人筆直的向後倒去。
“好疼~”花豹豹用著爪子捂住眼睛,就好似它不看,剛剛的那一幕就沒有發生。
小白皺著眉頭,它徹底搞不懂剛剛所發生的到底是甜甜偽裝的,還得真的被臟東西附體了。
院內,雪姨和萍姨還猶豫著要不要上前查看。
“甜甜小姐?”萍姨試圖喚醒甜甜,或者得到她的回應。
空中依舊保持著一片寂靜,甜甜躺在冰冷的地麵上,依舊一動不動。
“她好像真的暈倒了?”
“應該不是偽裝的吧?”
雪姨是真的怕了,她總覺得在她預想不到時,總是發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萍姨腿上還流著血,她聽雪姨這麼一問,也猶豫了。
要上前嗎?
會不會像電視裡那樣,她們靠近她後,她突然之間蹭的從地上站起來反襲擊他們?
隨著猶豫的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甜甜已經躺在冰冷的地麵上足足半個小時。
“她好像真的暈倒了!”萍姨不在懷疑了。
雪姨也點了點頭,認可她的話,“我們把她攙扶到屋內,還是打電話送往醫院?”
“這個……”萍姨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就怕她們前往醫院的路上,她突然醒來又做出一些驚為天人的事情。也擔心她醒來忘記前麵所發生的事情,見自己身體不舒服,將責任推卸到她們的身上。
想到這,雪姨抬頭看著陽台下麵的攝像頭。
還好顧家內外都裝置了攝像頭,就算是她忘記了那些事情,也能夠調取出監控記錄喚醒她的記憶。
“還是先把她扶起來送回到房間。”雪姨說完,朝甜甜走去。
還有一兩步便要靠近時,她還是心生膽怯,放慢了腳步。
“甜甜小姐?”她輕聲呼喚道。
見地上的人的確沒有了反應,雪姨懸著的心這才徹底落下來。
彎腰將甜甜的上半身從地上攙扶起來,看著她歪著腦袋沉睡的樣子,雪姨伸手招呼著萍姨,“你的腿方便嗎?”
“沒事,你抬上麵,我抬下麵。”萍姨說完便上前幫忙。
兩個人抬著甜甜,從院內回到客廳,又從樓上回到了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