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這張照片和更‘精彩’的證據,萌萌的出生證明副本、你的孕期記錄、住院賬單……會在24小時內出現在所有媒體的頭版上。”
“想想萌萌的未來吧。你這麼愛她,一定不會想要讓她失望的,對吧?”
謝雨眠腦中“轟”的一聲,臉色瞬間失血般蒼白。
她手腳發冷,靠著牆根幾乎站不住,仿佛整個人都被從高樓扔進了冰窖。
對方不僅知道萌萌的身份,而且早已掌握了幾乎可以毀滅她一切的證據。
如果這些資料曝光……媒體的狙擊、公眾的圍剿、顧胤深的震怒、萌萌的身份危機、撫養權的爭奪……每一個後果都是她無法承受的。
她忍不住用力按住胸口,呼吸艱難。
目光一轉,透過走廊儘頭的窗子,她看見了病房內那盞昏黃燈光下熟睡的萌萌,小小的身體蜷縮在病床上,懷中還緊抱著那隻布偶熊。
謝雨眠眼眶發紅,喉嚨像被鈍刀割著,滿腔血淚幾乎要從胸腔炸裂而出。
她不能退。
可這局,似乎已然四麵楚歌。他要怎樣才能贏呢?
與此同時,顧胤深的私人會客室。
暖黃色的燈光下,男人冷峻的輪廓被陰影勾勒得愈發鋒利。他站在窗前,雙手背在身後,肩背緊繃,眼神如刀。
麵前的若蘭正在“痛哭”。
“我才是受害者啊,胤深……”她聲淚俱下,演技到位,“你居然懷疑我?”
一段“聊天記錄”赫然在手提平板屏幕上滾動。
那是一段早已編排好的對話頭像、語氣、時間戳甚至帶有“係統自動備份”的假標簽,足以混淆真偽。
但顧胤深隻是冷冷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轉身離開。
因為和這種人成口頭之快是沒有什麼用的,他就是不見黃河不掉淚,拿不出確鑿的證據,他就會一直和他玩這種文字遊戲。
到時候,浪費掉的隻會是自己的時間。
所以真正的真相,需要更冷靜、更隱秘的方法來揭開。
看著他離去的身影,若蘭頓時微微睜大了雙眼,心中既驚且怒。
怎麼回事啊?難道現在他連和自己說話都不願意了嗎?
可是剛剛他看謝雨眠的目光可不是那樣的!
或許其他人沒有發現,但是他坐在一旁,又身為情敵,自然是看的再清楚不過了。
儘管顧胤深看起來表麵仍舊很是冷淡,但是那副冷淡麵孔之下,深藏著的卻是震動和驚喜。
甚至後來他還在謝雨眠準備走人的時候,直接衝出去,攔住了她。
一想到這些若蘭的,心中就恨的幾乎要滴血。
而另一邊,在團隊的專業努力下,不到二十分鐘後,謝雨眠手機上的那封加密郵件,連同圖片的所有數據包副本,已傳送至顧胤深手中。
他坐在自己封閉的私人辦公室,屏幕前一字不語。
照片中的畫麵一如從前溫柔靜好,可對他而言,卻如重錘擊心。
片刻後,他冷冷吐出一口氣,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召集代號‘零號’團隊,啟動緊急追蹤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