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風叫苦不迭,心中哀嚎不止。
“蒼天啊!大地啊!這與我這個平平無奇小侍衛有什麼關係啊!”
可心中哀嚎歸哀嚎,見皇帝朝著自己看,還能不明白自己該做什麼嗎?
硬著頭皮走到了盛譽對麵站定,卻不想又被自家皇帝陛下給嫌棄了。
“朕讓你去找個火盆,沒讓你過來!”
追風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兒,不好意思地快步出去了。
蘇靈婉什麼話也沒說,隻無奈地搖頭看著這兩個人胡鬨。
明明角落裡就有一個火盆,非要舍近求遠,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很快,追風空著手跑了回來,氣得盛譽再度翻了個白眼。
“屬下才想起來,昨天晚上陛下就有燒奏折的想法,命屬下取來一個炭盆備著了。
“剛剛屬下出去順便拿了一個火折子回來,這燒奏折沒火可不行。”
說完這句話,追風就去角落把火盆端了過來,又指了指那小山一樣的奏折堆。
“陛下,從哪兒燒起?”
盛譽很想把追風也扔炭盆裡去一並點了。
蘇靈婉好笑地搖了搖頭,聲音也愉悅了幾分。
“行了,彆耍寶了。沒看你們家皇帝陛下馬上就要惱羞成怒了嗎?”
追風這才將視線轉移到了自己愛皇帝陛下的臉上,見自家皇帝陛下的神色果然十分難看,連忙老實了下來。
盛譽和蘇靈婉還在一起聊著剛剛蘇靈婉有些拿不準想法的奏折,追風安安靜靜的在一旁燒奏折。
等到奏折燒的差不多了,盛譽和蘇靈婉才吩咐人將批閱好的奏折下發回去。
兩個人手拉著手朝著寢宮的方向走去,路上蘇靈婉還不忘問盛譽。
“二皇嫂和二皇兄那邊得安撫才行,隻是怎麼安撫我做不了主。”
盛譽明白蘇靈婉的意思,自己昨天晚上將自己關在禦書房裡也是頭疼這件事情。
一個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從自己在京城之時就沒少給自己暗地裡提供幫助的二皇兄。
另一個是生他養他,隻這麼一次任性妄為的母後。
兩個人他舍棄誰都難受,可卻還是得想法子一碗水端平。
就在此時,追風竟是快步朝著這邊跑來。
“陛下、皇後娘娘,智王殿下到了禦書房,求見陛下。”
盛譽的眉頭再次高高隆起,蘇靈婉輕輕捏了捏與自己緊握的大手。
“讓智王殿下稍等片刻,本宮與陛下隨後就到。”
追風應是,快步跑了回去。
蘇靈婉則拉著盛譽繼續朝著自己寢宮的方向走去,這一舉動讓盛譽有些不解了。
“婉婉?”
蘇靈婉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輕輕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