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鹿野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安辭念又擔心又不理解,這真的隻是簡單的生病嗎,醫學上有這樣危險到誇張的病情嗎?
還是說,還是說鹿野跟自己一樣受到了重生的懲罰,我喜歡謝喻安,所以我們不能在一起,鹿野年輕有事業,整個人生一帆風順,所以最大的懲罰就是讓他變老,器官衰竭。
這就是重生的代價,總要有什麼該付出的。
鹿野搖搖頭,麵露無奈,還好意思說自己。
“那你呢,你以為我沒有看到嗎,手環破損得這麼厲害,比任何一次都還要危險,辭念,你知不知道,沒有手環,你會死的~”
當鹿野說出“你會死的”,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顫抖,心臟也隨之劇烈地跳動,每一次都在為了安辭念的安危擔憂。
他這個樣子沒有關係,死也沒關係,安辭念才是最重要的,他拚了命都要安辭念好好的,不是希望看到這樣的結果!
安辭念不敢說話了,手環這樣她修複不了,每一次手環破損,她都會出現很多問題,身體開始變差,不停地咳嗽,流鼻血,再到耳朵嗡鳴,眼睛模糊。
瞎了,聽不到了這些她統統經曆過。
然而這一次沒有征兆,這些傷害她都沒有,平靜背後將會是突如其來的死亡嗎?
她不敢知道,也不想知道。
“現在先彆討論這個了。”
沒有多餘的心情考慮這些,她穿的粉色外套,而在袖子中她早就藏了一把小刀,在跟鹿野說話的期間,她的繩子已經被割掉了。
看了看周圍三名保鏢,安辭念趁機把刀遞給鹿野。
坐以待斃絕對不可能。
現在鹿野生病,肯定降伏不了這三個人,而自己也是個累贅,所以隻能等,等到謝喻安帶人過來,趁著起衝突矛盾的時候,他們就跑。
此時,外麵響起了小車的喇叭聲,安辭念就明白了,謝喻安到了。
謝喻安解掉自己的安全帶,快速下車,關上車門,早就升起的憤怒在此刻發泄。
“羅河,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是吧,敢動我的人!”
得到安辭念發的消息,他立刻放下自己的工作飛奔出來,安辭念這樣危險的行為把他嚇到了,怎麼敢一個人先過去呢?
但鹿野的事情確實又能理解,畢竟安辭念除了自己,鹿野是跟他老婆待過最久的人,他的愛不比自己少。
因為自己才麵臨現在的危險,他的老婆會自責,所以,不管是不是親近的人,安辭念都會去解救他們任何人。
他的老婆啊太好了,每次都把自己處在危險的地方,生怕給彆人帶去麻煩。
“好久不見啊。”
羅河並沒有理會謝喻安的憤怒,反而先是禮貌性地打了聲招呼。
這是他的地盤,他說得算。
“身後的保鏢就不用進去了,謝喻安,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