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光一現,他差點就把手表的事情忘記了,他能每次知道安辭念的行蹤就是手表,當初自己看到那塊手表的時候,就讓人去加了追蹤器。
他不是想跟蹤,隻是想確保他老婆的危險,你看吧,這個時候就能用到了。
“好,你彆急,我們會把小念帶回來的。”
說著,離開了病房。
而此時,祁厭知道了安辭念的經曆,要不是他親眼看到安辭念被救活了,他根本就不相信鹿野說的那些怪話。
任誰來聽都覺得鹿野是個瘋子。
沉默片刻,所以啊,他更不能放棄安辭念才對啊。
又看向了那隻手環,祁厭突然覺得這隻手環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好奇心促使他湊上前,牽起安辭念的手,把手環來回轉了轉,也沒什麼特彆的,真奇怪,到底在哪裡見過呢?
“那你呢,你現在有想去的地方嗎?”
看著還趴在床麵上要死不活的鹿野,祁厭忍不住詢問。
想去的地方,他哪有地方可以去啊,他沒有家,安辭念也不屬於他,他更不想待在醫院裡,醫院他很不喜歡。
最後,獨自一人爬上了醫院的天台,像個老年人佝僂著自己的後背,如蝸牛一步又一步走到天台的邊緣。
撫摸著自己坐上的位置。
清清,你當時站在這裡被安雯欣逼迫的時候在想些什麼呢?
微風拂過鹿野白色的發絲,如同女孩子般溫柔掠梢。
“不要為我難過,我已經很滿足了。”
鹿野似乎覺得自己有些好笑,他怎麼會跟微風對上話呢?
下一秒,喉嚨劇烈的不舒服,一口血吐了出來。
迫使鹿野更加彎曲自己的身體,扶著台階,咳嗽起來,內心一陣感歎,七老八十的老年人的身體真是扛不住一點。
撐著最後的力氣拿出手機,打開手機殼的背後,是一張許多年前的照片,上麵是他跟安辭念,清清以前很可愛,臉蛋有些圓乎乎的。
而現在的安辭念很瘦,要不是謝喻安一直以來嗬護著安辭念,安辭念那就真的太瘦了。
隨後把合照雙手捧著,露出最後的笑容捧在自己的胸口,向左方倒了下去。
清清,從此我們天各一方,願你的來生還能有我的一份位置。
就在祁厭決定帶走安辭念的那一刻,病房的大門被踹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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