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我不會讓你們發現清清的存在了。
你們都不支持我,都想要放棄我,我告訴你們,可以啊,那清清就隻能是我一個人的了。
把戒指扔進垃圾桶之後,又是親了親安辭念的手背,這樣瘋狂的模樣,讓旁邊的一名女仆低下頭,她感受到的親昵,而是害怕。
司祁厭這樣太反常了。
一個小時,三個小時,已經八個小時了,老婆為什麼還沒有回複他的消息,不是說隻是買一幅畫作嗎?
又趕緊拿著手機給家裡的管家打了電話。
“夫人還沒有回家嗎?”
得到的回答是,安辭念沒有回家,現在都已經晚上六點了!
實在是不放心,又拿出手機地位安辭念的位置,好啊真是好啊!
還在開車的謝喻安再也控製不住心情,安辭念出事了!
想到這,踩著油門直直地往前衝去!
司祁厭跟阿聲做好一切準備之後,再一次回到彆墅。
女仆也從臥室走出現,恭敬彙報道:“按照先生的吩咐,已經給夫人注射了安眠藥,估計,能睡到明天早上。”
司祁厭沒有說話,隻是脫下西裝外套,遞給阿聲,上樓進了自己的房間。
一眼就看到睡在床上的嬌小女人,司祁厭最討厭的就是貓,因為他一度覺得貓不夠狡猾,不夠凶狠,貓跟他根本是兩極反轉。
可是現在,他的清清乖順可愛的像一隻小貓,柔弱寧靜,又像一幅素描的山水畫,一塵不染,充滿柔和。
回想著這幾個月的相處,在他八歲那年相遇,冒冒失失的小孩擋在她的麵前,要保護他,卻在安辭念八歲的那一年,他把清清弄丟了。
時隔多年再次相見,安辭念結婚了,他們再一次錯過。
一次次相遇,又一次次錯過,難道他們之間的緣分就如此淡然嗎?
司祁厭悄無聲息地走向安辭念,隨之坐在她的身邊,摘下自己的黑色手套,手覆上安辭念巴掌大的小臉。
從小他就喜歡帶著手套,大家其實說的沒有錯,這雙手沾滿了血腥,他生活在黑暗的世界裡,又怎麼會有皙白好看的雙手呢。
他的右手手背上有著強烈突兀的傷疤,手背裡的肉凸顯出來,如此醜陋。一如他這個人虛情假意,也是,人跟人之間哪有什麼真心換真心。
全都是騙人的。
“清清,我想你了,很想很想,想到要發瘋,想到我嫉妒,我痛恨”說著這些,司祁厭緩緩俯下頭,吻上安辭念的額心。
……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
藍名青,安雯欣還平靜地坐在沙發上,四個人一臉的愜意,各玩各的。
結果這個時候,謝喻安不顧下人的阻攔,衝進了藍名青家裡,身邊還帶著沈煜瀟跟五名保鏢,氣勢洶洶,過來興師問罪。
“謝喻安,你什麼意思,不請自來還帶這麼多人!”
藍名青轉過頭來,目睹眼前的這一幕,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仿佛烏雲密布的天空。手中的拐杖用力地敲擊著地板,發出“咚咚”的聲響,聲音中透露出強烈的不滿和憤怒。
謝喻安的這種行為,在他看來簡直就是對他極大的不尊重,簡直沒把他放在眼裡。
“藍名青我看你真是活得太久了,敢綁架我的老婆!”
謝喻安已經被氣昏了頭腦,大步走到藍名青麵前,一手甩開他的拐杖,一手拎著他的衣服,布滿著陰沉可怕,怕是下一秒就要把藍名青生吞活剝了。
他在說什麼?
“喻安,喻安,你先彆這麼激動好嗎?有什麼問題,我們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完全不清楚狀況的藍染,隻是覺得自己爺爺被這樣對待,本能地伸出手,試圖去安撫情緒激動的謝喻安。
然而,他的手還沒來得及觸碰到對方,就被謝喻安猛地一把推開,力道之大,讓藍染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
“藍名青,我早就已經警告過你了,你敢讓我的老婆有任何閃失,那麼我一定會讓藍氏集團關門大吉,讓你後悔莫及!”
謝喻安的聲音冷冽而堅定,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心和憤怒。
安辭念
“你在說什麼,安小姐關我什麼事?”
藍名青表示聽不懂。
裝,接著裝!
沈煜瀟在這個時候從大門外又走了進來:“老板找到夫人的手表了。”
聽到這句話,藍名青心裡咯吱了一聲,心跳都漏了一拍。
凝視著謝喻安手腕上那塊精致的手表,藍名青的心頭瞬間湧起一股明悟,所有的疑惑在這一刻都得到了解答。
不禁在心中暗自感歎,司祁厭啊司祁厭,你果然是手段高明,心思縝密。
你一邊用各種手段威脅我,逼迫我不得不選擇與你合作,表麵上看似給了我一條生路;而另一邊,暗地裡精心策劃,設下重重陷阱,一步步將我逼入絕境,讓我陷入無路可逃的境地。
還讓我更加無奈,篤定了,我深知你的險惡用心,我對你會充滿憤怒和怨恨,但我無法揭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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