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掀起被子,也顧不得穿上鞋子,光著腳四處尋找起來。
那枚戒指對她來說可不是普通的飾品,那是她與謝喻安的結婚對戒,自從結婚之後,除了洗澡和洗頭的時候,她幾乎沒有取下來過,那不僅僅是一枚戒指。
心急如焚,她慌張地在房間裡四處尋找,眼睛幾乎要把每一個角落都掃描一遍,生怕錯過任何可能的線索。
床底下、衣櫃裡、抽屜中,甚至連枕頭下麵都翻了一遍。
就在她快要絕望的時候,眼神突然鎖定在了垃圾桶上。
心裡一陣狂跳,急忙跑過去,幸好垃圾桶裡隻有幾張被撕碎的紙張,她終於找到失而複得的戒指。
小心翼翼地將戒指重新戴回自己的無名指上,感受到那熟悉的冰涼觸感,安辭念緊張的心情才終於平複下來,長舒了一口氣,內心的波瀾也逐漸歸於平靜。
隻是,安辭念又看向垃圾桶撕碎的紙張,上麵好像畫的是一隻鴿子,不過安辭念沒多想,轉身打開了臥室的大門。
好冷,這裡的一切都很陌生,偌大的彆墅裡隻有三三兩兩的下人,而那些下人看到安辭念也並沒有吃驚的表情,她的到來根本就無法影響他們。
安辭念又匆忙下樓,一步又一步望著彆墅中的一切,雖然清冷,卻是她喜歡的顏色,牆壁上掛滿了畫作。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意外。
此時,女傭端著早餐走了過來:“夫人,早餐準備好了,快點吃吧。”
帶著微笑的恭敬。
夫人?
安辭念滿臉疑惑:“你的主人是不是認識我?”
“夫人說笑了,主人自然是認得你的。”女傭有些沒明白安辭念的意思,難道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帶回來的嗎?
女傭回答的話,安辭念更加疑惑了,她本來以為自己是被誰給綁架了,可現在好吃好喝,到底是誰呢?
“那請問一下你的主人是誰?”
正當女傭準備開口,說出那個名字時,突然,安辭念的身後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清晰而有力地回答道:“是我。”
聽到這個聲音,安辭念的下巴不由自主地抬起,她的眼睛睜大,這個聲音對她來說太熟悉了,她絕不可能聽錯。在那一瞬間,她迅速地轉過頭去,果不其然,站在她麵前的正是司祁厭本人!
“是你。”
司祁厭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麵露微笑:“讓下人準備了你愛吃的香菇粥,去吃點吧。”說著還想伸手去牽安辭念的手。
結果安辭念趕緊後退好幾步,想到自己看到的那隻手,滿臉不可置信:“所以是你綁架的我,鴿子先生是你?”
怎麼都不敢相信司祁厭會是鴿子先生,明明那個人在網上跟她聊得相談甚歡,鴿子先生一聽就是很溫柔的男生,而且他們通過電話的啊,不該是這個聲音的。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清清,這不叫綁架。”
那是之前做了變聲處理,他故意讓阿聲找上胡春春,故意做局這一切,為的就是有一天清清不願意跟他回來,所做的最後一個計劃。
安辭念雖然用錯詞了,但是沒關係,他不介意,反正清清在他麵前,哪也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