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層光罩前,並未被城牆上的修士發現,他取出破陣符,激發後貼在光罩上,破陣符中符紋閃爍,逐漸融合到大陣的符紋中,他的眼前慢慢形成一個拳頭大小的孔洞,隻是孔洞無法擴大,想要進入這座大陣中,這個孔洞對他來說足夠了,他隻需要利用閣樓法寶就行。但現在這種情況下肯定不能使用閣樓法寶。唯一的辦法是削弱大陣的防禦力。
他退回到師父的身邊,將測試的結果說了一遍,並告訴師父如果在攻擊的同時,使用破陣符,打開一條通道的可能會很大。
師父向他要了一張破陣符,去找大長老。他則回到符籙峰的隊伍中。
“有用嗎?”
鐵槍在一旁問道。
“防禦陣太強,隻能開了一個小洞,人無法進去。隻能再想辦法。”
他搖搖頭,然後給鐵槍傳音。
不久,他接到師父的傳音,他跟師父去見大長老,幾位峰主也都在。
“陸師侄,如果將陣法的防禦力降低,這張破陣符可以打開多大的通路?能夠維持多長時間?”
“大長老,通路可以保證一個人走進去,時間半柱香。”
“好吧,你先回去,我們商量一下。”
他回到隊伍中,一直沒有等到消息。
第二天,幾名金丹修士的攻擊增強了,同時組織築基修士也分組攻擊防禦大陣。整整一天,防禦大陣雖然沒有攻破,但防禦大陣中所蘊含的能量被大量消耗,防禦力也被削弱。
他又被師父叫過去,大長老決定今晚讓他嘗試破陣,並組織幾名峰主親自衝入城中,破壞陣基,然後一起殺進去。他並沒有回隊伍中,而是在一旁等待,攻擊大陣的隊伍並沒有停止。
一個時辰後,師父傳音告訴他可以行動了,他披上黑色的披風,再次潛到那處光罩下麵。這次他將三張破陣符都取出來,在左右一丈的距離處各貼了一張,在兩張破陣符激發後,才將最後一張破陣符激發貼在光罩上。
由於大陣的能量被消耗了很多,又有左右兩張破陣符的牽製,他的前邊出現一個通道,都不用他提醒,刑殿主和四名峰主都從通道中衝入城中,他一咬牙也從通道中衝了進去。此時城池中已經亂成一團,他披著黑色披風,在那些房頂上飛躍,直奔城中心而去。那裡有一道巨大的光柱直接連在光罩上。
陣法的中樞一般都會在城主府,肯定會有大量的修士守衛,他並不清楚此時城池中有幾名玄鬼門的金丹修士,但肯定會全力阻止師父他們破壞大陣中樞。
他衝到城主府中,隻見到刑殿主和三名峰主在和四名金丹修士正在空中對戰,並沒有見到師父的身影,不過從城主府中傳來攻擊的聲音。
循著聲音,找到師父時,見到地上躺著十幾具屍體,師父正在攻擊一座陣法,那又是一座防禦陣法,專門用來保護護城大陣的核心。
“師父,您繼續攻擊,我來破陣。”
“好,你小心一點。”
他衝到光罩前,將最後一張破陣符取出來,激發的貼在光罩上。光罩出現一個洞口,並在逐漸擴大。
師父再次發出攻擊,麵前的洞口又擴大了很多,他手執靈劍直接鑽進去,前方地麵上有一塊巨大的陣盤。揮動靈劍狠狠的一劍劈下去,陣盤被劈成兩半,那道衝天的光柱消失了。中樞一破,護城大陣也消失了。
城外的大長老帶人攻破城門,殺入城中。與城中的玄鬼門修士殺在一起。從大陣中樞出來,將那塊養魂木從儲物中取出,將裡麵的幾道神魂擊碎。同他預料的一樣,那幾名正在對戰的玄鬼門築基修士,神魂受損都抱頭失去戰力,被宗門長老一一擊殺。
他衝出城主府,師父已經加入金丹修士的戰團,他衝向城門口去接應正在向前衝殺的宗門長老。沿途不斷擊殺那些阻攔的煉氣修士,殺到一名玄鬼門築基修士的身後,一劍將其擊殺。然後施展千劍術,攻向前麵的幾名築基修士。
鐵槍和歐陽見到空中的千道劍氣,立刻向他這邊衝殺過來。兩邊夾擊,很快解決了那幾名修士,然後一起殺向其他的修士。
天亮後,戰鬥停止了,玄鬼門的修士,死的死,逃的逃,整座城池被他們控製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