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楚楚直接從天都山的北麵出來,飛行了不久就見到前方出現一座小鎮。
他們徒步走入小鎮中,這是一個以凡人為主的小鎮,一條街道兩邊都擺了很多的攤位。楚楚比較喜歡凡人製作的糕點,看上中意的就買上一包,他就跟在後麵,幫她支付碎銀,幸虧白銀都可以通用,雖然言語不通,但他給的隻多不少,那些攤主個個都喜笑顏開。
當他將一小塊碎銀遞給一位攤主後,轉身見前方的人群中,有一個特彆顯眼的光頭,竟然是覺明小和尚,此時小和尚左手拿著一個淌開的油紙包,右手從裡麵抓出一塊糕點,正要往嘴裡塞,察覺到他人的視線,立刻停下來。見到是他和楚楚後,趕緊將油紙包胡亂包好,收入儲物袋中,跑了過來。雙手合十,跟他們打招呼。
“阿彌陀佛,又遇上兩位施主了。”
“是真的巧,覺明法師,還要感謝你上次提供的消息,我姓陸,她姓楚。我們以道友相稱好了。”
“阿彌陀佛,好的!陸大哥,楚大嫂,我不是法師,叫我覺明就行。”
楚楚被覺明喊了聲大嫂,不由臉上一紅,背轉身去看攤位的食物。
覺明小和尚給他一種天然的親近感,讓他想起了當初的小風。
“覺明,後來還抓住那隻靈狐了?”
“沒有,這種靈獸隻要受驚,就輕易不會再露麵,而且可能早就通過地下通道,不知跑哪去了。都怪那個該死的玄苦小牛鼻子。”
覺明提起玄苦就是一臉的恨意。
“你們以前很熟悉?”
“以前曆練時打過幾架。”
覺明說起了一些往事,去年曆練時,還一起組隊,後來因為分配上的問題,打了一架,玄苦打不過就喊來幫手,對方人多,自己隻能跑路,結果到手的靈藥也沒了。
之後偶然遇上,又打了一架,玄苦打不過又跑了。
“你抓靈狐就是為了尋找靈藥?”
“是啊!主要為了尋找一種珍稀靈藥。另外也想采集一些其他靈藥,賣了換取一些盤纏。”
覺明說著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光頭。
“你缺少盤纏?”
他有些奇怪,黃白之物對修仙者來說,幾乎沒什麼作用,他要不是跟歐陽他們一起剿滅了一個匪窩,儲物袋中也不能有這麼多的金銀。不過想起覺明是和尚,經常在一些凡人區域行走,金銀確實必不可少。
“三年前,被師父趕出寺院,現在身上的盤纏早就用光了。我又不想去化緣,隻好去采集靈藥。”
“三年前,那時你多大?為什麼你師父要趕你出來?”
他奇怪地問道。
“那時我十三歲,師父要我外出遊曆,多了解世間疾苦,才能更好的普渡眾生。十年之後才可以返回寺院。”
覺明的師父也是用心良苦,隻是對一個十三歲的孩子來說,卻是非常的不容易,想畢覺明之前吃過不少苦頭。覺明現在也隻有十六歲,應該好好修行。
“你等一下跟我走,離開這裡時,我給你一些盤纏。”
“陸大哥,這樣不好吧!”
覺明心中很高興,但又覺得不應該要陸大哥的銀兩。
“陸大哥是來此遊曆的吧?要不我給大哥做向導。”
他對中部環境,完全不了解,有覺明這個本地修士,後麵的遊曆也方便了許多,看向楚楚,剛才同覺明的交談,楚楚也聽到了,他想知道她的意思。
“你決定吧!我無所謂。”
“好吧!那就樣說定了。”
他對覺明說道。
之後,他帶著楚楚和覺明進入一家茶樓。他們一邊飲茶,一邊向覺明了解了一下冀州中部的修仙環境。
在中部區域,除了佛道兩門,還有一些的鬼修,雖然數量上不是很多,但因為他們所修煉的功法,需要攝取人的魂魄,而那些生活在世俗界的凡人,就成為他們迫害的對象,曾經出現過一名強大的鬼修,為了煉製一件法寶,將一座城池的凡人魂魄都收走了,讓那座城池一夜之間就變成了一座死城。
也正是因為如此,鬼修就成為佛道兩家共同誅殺的對象,道士紛紛下山,捉鬼除妖,而僧人也走出寺院,宣揚佛法,普度眾生,也會搜尋那些隱匿在凡人之間的鬼修。隻要遇上,就是你死我活的搏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