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返回弦月島的途中,他坐在船艙中向蔡和詢問,如何處理這批漁獲?
蔡和想了一下,說道。
“以前所有的魚獲都送往附近的一個較大的島嶼,出售給島上的一家商行。不過這次的魚獲中有不少貴重的海魚,所以還是要回到島上,跟村長商議一下,再做決定。到時可能還需要島主派人護送。”
“這個沒問題,你們決定下來後,告訴我一聲,到時會安排人跟你們同行。”
這可是一大筆收益,他當然不會掉以輕心。
路過天臨島的轄區,一條符舟從遠處飛來,他看向那條符舟,同時察覺到蔡和的臉色微變,於是問道。
“蔡船長,有情況?”
“島主,這是天臨島的轄區,聽說這座島的島主很霸道,縱容下屬對過往船隻進行劫掠,特彆是一些返航的漁船,往往捕撈的珍貴魚獲,都會被他們搶走。
這都怪我,急於返航,完全忘記了這件事情。”
蔡和有些歉意地說道。
“那就是劫匪了。放心!我來處理。”
要是以前,對於遇上劫匪,從不手下留情,但目前的情況不同,他必須想弄清楚是不是真如蔡和說的那樣,跟天臨島的島主有關係。
符舟在臨近弦月號的上空,有修士喊話,要求停船檢查。蔡和看過來,你點點頭,於是蔡和指令船員降下船帆,弦月號慢慢停了下來。
他從船艙裡出來,玄苦他們也走了過來。
“玄苦,我們倆個去看看什麼情況?其他人暫時留在船上。”
他說完禦空緩緩飛向不遠處的符舟,玄苦跟在身後。
符舟上有五名修士,隻有兩人是金丹修士。
“你們是劫匪?”
他開口問道。
符舟中的修士一愣,隨後其中一名金丹修士怒道。
“你放肆,我們都是天臨島的修士,前來例行檢查。”
“你他媽的才放肆,這是我們弦月島的島主,敢攔我們的船。”
玄苦怒喝道。
符舟上的幾名修士一愣,弦月島隻是一個很小的島嶼,什麼時候有島主了?但看見船頭上懸掛的旗幟,上麵繡著弦月號三個大字,想來不會有假。
另一名金丹修士察覺到對麵的年輕修士,氣息強大,是金丹後期的修士,也就幾乎可以確定,龍脊島轄下的小島主至少也是金丹後期的修士,但還是心有不甘,這趟離島到目前,還未有任何收獲,所以還是試探性地問道。
“據我所知,弦月島隻是一座小島,並沒有島主。”
“以前是沒有,不過現在有了。”
他說著,將島主令牌在空中展示了一下。
看見懸在空中的令牌,龍脊島發放的特製令牌,不會有假。幾名修士都在心中暗歎一聲,今天出門沒翻黃曆。竟然劫上了一名小島主。
“陸島主,想不到是您的船,那就不用檢查了。”
那名金丹修士賠笑道。
“我的船都停下來了,是不是該給我一個理由。”
他冷冷地說道,釋放金丹後期的氣息,壓向符舟中的幾名修士,三名築基期的修士,立刻被壓的跪了下去,兩名金丹修士也是身體微微彎曲。那名金丹修士額頭冒汗,艱難地說道。
“陸島主息怒,我們都是奉刑島主之命,進行正常巡查。並無其他意思。”
“正常巡查,巡查什麼?”
他稍微收斂了少許氣息。
“經常有漁船,在我們天臨島轄區內偷捕,我們是來阻止這種行為的發生。”
那名修士解釋道。
“偷捕?可我的船一直都在航行,也沒有下過網,你們上來就讓我們停船檢查,是不是發現船上有貴重魚獲,就可以認為是從天臨島轄區偷捕的?”
“陸島主開玩笑了,我們怎麼會那麼做呢”
那名金丹修士的額頭冒出更多的汗水。
他看到這種情況不禁搖頭,這都是一群欺善怕惡之輩,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修煉到金丹境?
“你們兩個我記住了,以後我們弦月島的船隻途經天臨島轄區,不希望再有這種事情發生。否則我會前往天臨島,討要一個公道,你倆聽清楚了?”
他語氣平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