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飛行途中,甲板上的眾多修士開始串聯,畢竟是即將奔赴戰場,眾人皆渴望尋覓一些強大的盟友,以便在未來的戰場能夠相互協作,因此那些實力超群的隊伍自然而然成為了眾人拉攏的香餑餑。
通過島嶼爭奪戰和會盟挑戰,弦月島的修士們都有著出色的表現,尤其是覺明那個光頭,在幾百名修士中猶如鶴立雞群般異常顯眼。
桂道友領著五名修士,登上飛舟後,便與他們一直待在一起,在他和桂道友閒談時,玄苦和覺明也與那五名道友相談甚歡,這五名道友,兩名金丹後期,三名金丹中期,桂道友此次行動,顯然是組織了一支強大的勁旅。
“陸道友,青萍仙子此次為何沒有參加?”
由於雙方關係匪淺,所以交談時,也顯得頗為隨意。
“她並不在島上,正率領部分弟子在內陸曆練,我便未通知。”
他笑著解釋道。
這時,有幾名修士走過來,為首的修士跟桂道友打招呼,看得出來他們之間的關係非同一般,之後桂道友給他介紹道。
“陸道友,這位是流沙島的常島主,跟我是近鄰。兩島之間來往密切。”
“見過常島主。”
他抱拳致意。
“陸島主客氣了,弦月島雖然麵積不大,但在龍脊島海域,也是名聲大噪。我對陸島主也敬佩不已。”
常島主抱拳回禮,之後將帶來的四名修士給他作了介紹。
他也將玄苦,覺明介紹給對方。
“玄苦道長,覺明大師威名早有耳聞,幸會幸會!”
“常道友,客氣了。”
玄苦笑著回複。
“兩位道友,之前跟鬼修有過交鋒嗎?”
據他所知鬼修幾乎從不出現在南部海域,所以海域中的修士對鬼修的了解非常有限。
“幾乎沒有接觸過,隻是在一百多年見過,當時幾個鬼修不知為何,闖入南部海域,遭到整個海域高階修士的追殺,當時我修為尚低,隻是遠遠看見追殺過程,沒有資格參與。”
桂道友有些遺憾地說道。
常道友也是如此,並未直接跟鬼修交過手。
“陸道友,不是海域本地修士,應該對鬼修比較了解,不妨給我們介紹一下。”
馬上就要跟鬼修廝殺,能夠提前了解釋鬼修的手段,是再好不過了。
“我跟鬼修對戰的次數不多,還是請玄苦跟你們介紹一下,在進入海域之前,玄苦和覺明除魔衛道的對象就是鬼修。”
他笑著解釋道。
玄苦被他點名,也沒有客氣,將鬼修的眾多手段一一介紹出來。
桂道友,常道友和附近的修士都在認真地聽著。很快他們的周圍就圍了數十名修士。
玄苦看見吸引了大量修士的注意,也是情緒高漲,講完鬼修的特點,更談起對付鬼修的各種辦法。而且對於部分修士的提問,也是知無不言,一一給予詳細解答。
“看把小牛鼻子得瑟的,好像是在給眾人傳道授業一樣。”
覺明不滿地小聲嘟囔。
他笑著拍了拍覺明的肩膀。
飛船進入山海宗轄區,南部區域還看不到什麼異常,但是越向北飛行,戰爭的影響就越發明顯。出現大量向南逃難的凡人。
修士之間的戰爭,一般都不會波及凡人城鎮,但鬼修和魔修卻是不同,所有的凡人都會成為他們增強實力的對象,鬼修收取凡人的魂魄,而魔修卻是吸收凡人的精血。這也是大量凡人出逃的原因。
看到地麵上的這一幕,飛船上的修士都沉默了。作為正道修士,因為仙凡有彆的觀念,平時都儘量避免跟凡人有過多的接觸,但也不希望看著眾多凡人過著背井離鄉的生活。
身邊的覺明早已雙手合十,默默誦經。
“覺明,光念經超渡有何用處,還不如斬妖除魔,多殺幾名鬼修來的實在。”
“你懂什麼,弘揚佛法,同樣可以讓人改邪歸正,回頭是岸。”
覺明不懈地回對過去。
兩人開始爭論起來,最後竟然打起賭來。
“大哥,請你來作證,誰殺的鬼修多,誰就是二哥。”
“我沒意見,但有一條誰要是負傷,擊殺的數量減半。你倆可同意?”
他雖然不反對兩人打賭,但也不希望他倆冒險行事。
“我同意!”
覺明率先說道。
“我也沒問題。”
玄苦也同意,兩人的賭約算是定下來了。
現場的氣氛也被兩人的賭約調動起來了,一個個摩拳擦掌,大有跟鬼修一決生死的氣勢。
坐在船艙中的陳副島主,也注意到甲板上的情況,嘴角上揚,臉上浮現一絲笑容。
“弦月島的修士確實與眾不同,不僅個個實力強大,而且一身正氣。”
旁邊的一名修士知道副島主非常看好弦月島,特意評價道。但言語中肯,倒也不是什麼阿諛奉承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