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哥,一切就緒,國外彆墅所有陳列和生活用品及衣物我已經吩咐手下全部置辦好了。”
“嗯,有心了。”畢竟出走要輕裝上陣,拿太多行李不方便兩個人換乘。
沒打通念念電話,再忍一忍,明天他再打。
沒有絕對的把握,他不能暴露自己,心急的要去北市找念念。
陸承佑穿著黑色的風衣似和天際的夜幕融彙在一起,他手上捏著這張出國申請表,白紙黑字領導意見處,幾個人的名字簽署的龍飛鳳舞。
他小心翼翼的把文件裝進了公文包裡。
給念念去法國的簽證也已經辦理好了,今晚上這幾個人宿醉後根本記不清所有事,拍下出軌的視頻等他去了法國,他們根本沒有證據指證是他乾的。
關於他的辭職批準,幾人思慮再三陸承佑篤定他們全部都會一致通過。
吳海以前喝了酒,總是話很多今晚異常的沉默。
可能是林巍的一句話觸動了他心底,他雙手摁住陸承佑肩膀,那雙眼睛似藏著萬般無奈和不舍。
一切儘在不言中。
他喉結滾了滾久久說不出話來,陸承佑感受到他胳膊有些抖,隻一個勁笑著說“好,好,承佑你個大老爺們兒,美色誤人啊!!我真是看錯你了。”
他嘲笑著陸承佑,眼眸裡有了淚光閃爍。
十幾年的發小情誼,林巍也何嘗不是,為了念念放棄這麼多,他們心疼又想讓陸承佑幸福,這個世界,唯有愛是無解的。
大概就是應了那句話,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陸承佑清冽的眼眸蕩起了一絲淺笑,他輕輕拍了拍吳海和林巍兩人的後背,將心底苦澀全部渡化為甜甜的糖果“為我高興點,彆搞的跟生離死彆一樣。”
“走吧,又不是以後見不著我了。”
安頓好一切,雖然不知道躲避周振平的這個時長是多久,但這裡是生他養他的故土,他更熱愛自己的國家,總會帶著念念回來的。
——
“周局,人是受了刺激加上低血壓才導致突然暈厥的,本來小姑娘就氣血虛,我已經開了藥放心身體是沒有大礙的。”
女醫生撩起女孩袖口時,還能看見陸念晨皙白的手腕處一圈明顯紅色的磨痕,已經結痂了,她看著床上昏睡的少女也有些於心不忍。
脖頸處有一枚極深的紫色吻痕。
動作迅速將細長的針頭輕推進胳膊處,打進去了一支營養針。
“行,我知道了。”
床榻之上少女的半張臉都埋在了被褥之中,陸念晨烏黑的長發鋪在枕套上,好像是睡著了。
聽聞沒有大礙,周振平微垂著眼眸,手指小心翼翼觸摸上陸念晨蒼白的眉眼,眸光漸沉“寶寶,為什麼非要和我作對呢?”
她好像隻有睡著的時候,模樣乖巧的才如初見那般。
女孩臉蛋瓷白又軟,讓他愛不釋手,這張可愛清純的小臉讓周振平似乎怎麼都看不夠。
就為什麼非要氣他呢,為什麼不能變回那晚像在陸承佑身邊那樣甜美,溫順的模樣呢?
他不想傷害她的,他恨不得將女孩寵在心尖尖上,可是他對陸念晨的好,她似乎全然感受不到。
讓周振平真的有一種無力感在腐蝕他心頭。
那種疼痛慢慢滋滲進心臟,折磨的他潰不成軍。
還要說回家找陸承佑,他怎麼可能放她回家,讓他看著陸念晨對著陸承佑一臉難以忘懷,淚水漣漣的樣子嗎?
還是他不夠心狠!
周振平體內的暴戾因子在控製不住的沸騰叫囂,他收回了手,陰沉沉的眸光盯著女孩一張蒼白的臉“晨晨,你彆怪我,你不聽話我保證不了自己會做些什麼來。”
給女孩掖了掖被子,握著拳頭便就走了出去。
還不是放心,下樓對著在廚房忙碌的王姨吩咐道“粥做好了嗎?”王姨將粥保溫了起來,她答“好了,周局,您放心吧,小姐什麼時候餓了,東西都是熱乎的。”
“嗯。”周振平才又轉身走去書房,因為事情發生的突然,方逸倫被他晾在彆墅半天了,剛才也顧不上他。
王姨一臉諱莫如深的表情看向周振平。
她去臥室換床單和收拾衛生的時候,那垃圾桶裡用了那麼多t,她紅著臉隻當看不見給清理出去了。
心裡暗罵,這體力折騰的女孩能不暈嗎?
醫生說氣血虛,照周局這不加節製的行為,她在精心的食補療養,小姑娘怕是身體也不好快速恢複。
柏悅公館彆墅的書房很大,季澤知道周振平喜歡看書,所以不等他發話,世界名著各國文史雜誌報刊都給他搜羅了不少,填滿了一整麵書架。
“她..沒事了嗎?”
聽見門口的動靜,方逸倫手上還拿著一本書,站在書櫃前,靜靜垂眸看向周振平走進屋內,他似不經心的問了句。
周振平眉眼沉冷,不動聲色的睨了一眼他,走過去抽回方逸倫手中的書,語氣淡淡“書都拿反了,你還看得如此入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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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爽極了,明明扶住晨晨就好了,可是方逸倫竟然還將人打橫抱起。
他這心不在焉的狀態明顯就是心裡想著事,出口就是關心晨晨很難不讓他往彆處想。
“沒事了,逸倫她不是你該關心的事。”周振平麵無表情的開口,坐在椅子上,手指彎曲敲了敲桌麵“坐,等半天了,找我什麼事?”
方逸倫喉嚨一緊,聽出來了周振平的警告之意。
可女孩那雙含淚的眼睛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攪得他心煩意亂。
方逸倫唇瓣微動,他心裡跟明鏡似的也清楚周振平和女孩一定不是正常的戀愛狀態。
他呼吸微沉,有些話再無法問出口,為何心頭會有遺憾的感覺。
若無其事的笑笑,拉過椅子便坐在周振平對麵,抬手點了一根煙,語氣沉穩“海的公安廳廳長,不知道你前段關注了沒,受賄3.21億餘元,判處了死刑,緩期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