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念晨紅著眼睛,眸中盈滿了潮汐的淚水,她隻覺得冷,渾身都在輕輕哆嗦伸手觸上陸承佑英挺的眉眼“哥哥,我懂了。”
“我再也不說了。”
陸承佑溫潤的瞳孔裡閃爍出了心疼的淚光,他忽而眉心皺了皺,才發現女孩臉蛋泛著潮紅,燙在他掌心,身體又在抖。
“念念?”陸承佑大手覆在女孩額頭,神色凝重。
長期的訓練和自律讓他身體素質一向很好,沒有水土不服的症狀,念念剛下飛機,又落了水。
一冷一熱,應當是著涼發燒了。
“乖乖躺好,念念,哥哥下去先給你倒杯溫水。”
陸承佑翻身下床,將被子輕輕蓋在陸念晨身上,摸摸她的腦袋,女孩隻覺得身子發軟,昏昏沉沉的嗯了一聲,又沉重的閉上了眼睛。
北市
陽台上,周振平整個身子倚靠在背椅上,無邊的黑暗與他融為一體,男人垂落在扶手上的指尖,夾著一抹猩紅。
地上,有許多燃儘的煙灰。
不受控製想象的畫麵鑽入在他大腦,周振平一想到兩個人甜蜜牽手的畫麵,就讓他心底的暴戾感越湧越重,快要噴薄而發。
他說過,她的人和心都將會自己的。
“晨晨,你如果膽敢背叛我,我一定會親手殺了陸承佑。”
不知何時燃燒殆儘的煙頭,燙在他指尖,周振平狠狠將煙頭攥緊在手心裡,灼熱的痛感讓他心裡舒暢了一點。
男人眼眸血絲遍布,就這樣子在空蕩蕩的彆墅坐到了天亮。
翌日天氣有些灰蒙蒙的,空氣中籠罩著一層陰霾的寒氣。
“周局,明天的公安基層專項活動發布會在上午九點。”
王宇開著車,聽見後座響起了一聲低啞的嗯,這段時日剛好周局公務繁忙,他根本抽不開身離開。
全國軍事動員演習,下訪的省市還有好幾個。
一聲不吭走了,確實也需要給國防部軍委一個合理的解釋,出國的事情也得提前和他知會。
王宇抬眸向後視鏡看去,周振平有些疲憊的按了按眉心。
不用想也知道他昨晚定然幾乎一夜未眠。
車窗落下,經過玉淵潭公園的時候,三月初的桃花已經逐漸綻放。
周振平也聞見了一抹清新淡雅的幽香,心中的鬱氣散去不少。
車子停在了國際飯店,周振平和王宇兩個人下車往包房走去。
坐下沒有幾分鐘,門口便傳來動靜,穿著一身墨綠色軍裝的中年男人神情莊嚴肅穆,氣場凜冽的走了進來。
“振平,你小子我正想說你呢,說說看吧,犯了這麼大的事該當何罰?”
王部長與周偉華的關係擺在這裡,也是嘴上說說他。
不過這事周振平做的有些任性了,總會引起各方軍區的不滿和議論。
但周振平總不能找周偉華去說情托關係,這件事情就暴露了,他爸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周振平起身微微頷首,他率先敬了一個軍禮姿態放得很低。
“王叔叔,公安上前幾年獵狐行動的潛逃重犯在法國發現了蹤跡...所以我急著回來處理這事情。”周振平微垂著眼,看見王部長挽起了一尺袖口。
“還望組織上您通融一聲,等些時日,給我批準手續,予以我出國。”
王宇默默起身給王部長倒了杯茶水,看見他輕輕摩挲著茶杯抿了一口,眉心微蹙了下。
周局的身份要出國必須是主管的公務國事或者工作訪問。
其他時間不得以任何理由進行非其主管公務與職級身份不相稱的出訪。
王部長飲了口茶,淡笑了聲“坐到局長這份上,還能親自出馬追捕犯人的領導可不多了。”
周振平謙虛道“比起王叔叔您差遠了。”
王部長欣然的目光又帶著意味深長看向周振平,手掌落在他寬厚的肩膀拍了拍“你可是後生可畏,前途無量啊振平。”
半個小時後,一行人等出來了。
周振平與王部長交握住手,緊繃的神色已經舒緩了很多,直到看向他的車子漸漸消失在視線中,才收回嘴角的笑意。
一陣風吹過,周振平抬手鬆了鬆領帶,深邃冷戾的眉目帶著幾分煩躁。
王宇站在他跟前,仰頭望著他陰冷的臉色,彙報道“周局,飛去的特警已經落地法國了。”
“目前與法國警局的配合下,暫時查到了兩人在機場的視頻...”王宇頓了頓,接著道“機場外麵的監控覆蓋不全,出了大廳兩個人的蹤跡就消失了。”
“附近的監控竟然在同一個時間點都壞掉了。”
“看來陸承佑去法國早就做了縝密的規劃呢,咱們有空得去一趟譽市,去會會他那一幫朋友了。”
周振平輕嗤一聲,目光滿是陰鬱看向他“先回警局,視頻發給我。”說完便坐進了紅旗轎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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