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還以為你做足準備了呢,莫非是太激動了?”
陸念晨其實更想和陸承佑拿到中國的那一紙婚書,女孩緊緊抱住他,眼裡有星辰仰頭望著男人“沒關係,哥哥,隻要我們能平安度過這一段日子。”
“總會實現願望的。”
“極光也好啊哥哥,隻要和你在一起,去哪裡都可以。”
陸承佑的眸色恰似一灘幽邃的水墨,他沒有說話,隻是把女孩的頭更加用力的摁進他炙熱的胸膛上,男人盯著前方大廳走去的幾人,眉目森冷。
從他多年的辦案經驗來看,幾個人應該不是特警就是警察,來自中國,這個期間出現在大使館還能有什麼原因?
絕對是周振平已經下派人手來到中國大使館要求使館聯合法國警方配合他辦案找尋兩個人下落。
雖然那天他落地機場就做足了萬分準備,但難保監控沒有漏網之魚。
這幾輛黑色邁巴赫是行簡專門以手下人名義提前在法國買下的,辦理了本地車牌號。
以周振平的從警偵查能力,不可能不對他身邊的人進行逐一排查。
陸承佑眼眸深邃依舊望著前方,腦子裡已經在複盤周振平可能從哪幾個方向追尋他和念念的行蹤。
他摸了摸女孩的頭頂,唇角挑起一抹弧度“念念,我們走。”
法國,再待下去已經不安全了。
“嚴警官,你看什麼呢?”
其中一個警員看著嚴文崢突然停了腳步轉過了身子,他打斷了警員的問話,剛才與一對情侶擦肩而過的時候,那個男人的身形氣質。
怎麼有點特彆?
嚴文崢疾步向前衝了幾步,他懊惱的捶了下拳頭,已經看見黑色邁巴赫車子發動了引擎,莫非是自己的錯覺?
突然,樹蔭下的兩三輛邁巴赫車子又快速跟上了前方一輛黑色轎車,嚴文崢眸色一閃,一把攥住警員的胳膊厲聲道“派人跟上這幾輛車子。”
“念念,困了先睡一會覺。”
陸承佑一手扶著方向盤,目光落在有些打哈欠的女孩身上,陸念晨的小腦袋跟個小企鵝一樣左搖右晃的。
“嗯,哥哥。”下一秒,女孩便閉上了眼睛,腦袋在靠上車窗前的瞬間,頭部已經被男人率先擱置過去了一個軟綿的抱枕。
見女孩睡著,陸承佑眸光冷沉往車身的後視鏡兩方望了幾眼,便開始拿起手機打電話。
電話裡響起了李坤的聲音,他是中國籍人士,一名退役特種兵在林巍美國公司安保係統當值,特意把他調派了過來。
“車子分成兩隊人馬,我已經定了飛去美國的機票,你即刻去機場取今晚的機票,另外兩輛車子混淆後方追蹤過來的轎車,七點我們準時在彆墅彙合。”
“明白,陸哥。”他清楚陸承佑要使用障眼法。
後方,李坤手觸上藍牙耳機,對外籍雇傭兵特意交代了一句“儘量以周旋為主,避免不必要的槍戰,我們中國的警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你們不要輕敵。”
這句話是點醒,也是對外籍雇傭兵一向輕蔑自大的警告。
說完,四輛邁巴赫車子同時猛地提高了速度,在下一個拐角分成了兩撥朝不同的方向交錯掉頭。
——
北市,下午六點。
紅旗轎車剛剛停穩在機場大廳外,周振平快速打開車門便走了出來,站著的一排便衣刑警站直向他敬禮,秦宇率先把提前準備的黑色大衣遞給了他。
“周局,情況緊急,我們是秘密行動所以無法包國航專機,隻能帶上少部分全是精英的乾警們。”
周振平一手解開警服扣子,便換上了大衣,從他手中接過了出國審批文書,啞著嗓子開口“不怪你們,如果上報至公安部,到時在驚動了新聞媒體無法收場。”
這是私人恩怨,不到最後一刻,他始終不想把兩個人逼上絕路。
他很生氣,為什麼要離開他?
他對她不好嗎?
隻要她想要的東西,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都會想辦法給陸念晨摘下來。
為什麼就非要還想著和陸承佑在一起?
用她換他哥的平安無事,自願留在他身邊,為什麼要違背了對他的承諾。
周振平胸腔裡燃燒起來的是噴湧而出的滔天怒火,他這次絕不會輕饒了兩個人。
他抬手摘掉了警帽,遞給了站在車前的王宇“這幾天跟著辛苦你了,我不在的這一段時間,局裡也得你費心替我周旋了。”
“周局,放心吧。”王宇接過了周振平的警帽和外套,抬眸看向他。
周局本不是一個情感細膩之人,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關切他,簡直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機場內,大廳等候的乘客們紛紛側頭向門口看去,那男人身形高大,一進來就感覺廳內的氣場似乎被壓製住了,變得安靜無比。
他有著深邃的五官,淩厲的眉目,臉上卻冰冷的沒有半分表情,身後跟著一群十餘人等與他氣質相仿的男人快速走向了安檢門。
那男人不說話就好像自帶一股霸氣,讓人莫名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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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等候在飛往法國的航班乘客們,也不知道排在他們前麵的就是北市赫赫有名的公安局長,都覺得是一位非富即貴的大人物。
七點零五分,ca573航班從北市機場穩穩直衝向了雲層高空之中。
預計到達巴黎要到淩晨三點,飛行10小時17分鐘。
周振平雙手交握抵在眉心處,聽著秦宇的彙報,他臉色陰沉的看向機艙窗外忽明忽暗的如波瀾般起伏的雲朵,眸色深不見底。
“周局,通過對陸承佑的同學摸底排查,確實發現了重要人物,此人叫王行簡與陸承佑同上過一所高中。”
秦宇把王行簡的照片和個人資料放置在飛機桌板上。
緩緩地說“他目前在美國開了一家大型律師事務所,通過對林巍前一段行程的追蹤調查,發現他去過一趟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