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念晨愕然的看向傅時勳,隻見他唇邊帶起一絲痞笑,冷淡地看向沈耀生“該你了。”
“嘭!”
沈耀生也打出了手槍裡未知的第一發子彈,兩個人的槍法都是極其準的,傅時勳目光幽深地注視著女孩的臉,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
他曾經坐在賭桌上很多次.......
贏了那麼多次錢,或者輸掉他毫不在意的籌碼,他心中也沒有什麼波瀾起伏。
而這次他竟然是為了一個小女孩進行一場難忘的對賭之約。
“嘭!”
傅時勳舉起手槍就轉頭對準了桌子上擺放的茶杯,玻璃杯體頓時炸的四分五裂,飛濺到地麵上。
陸念晨身子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她看不出來傅時勳有絲毫的緊張,臉上甚至帶著天生的勝利者氣息。
接二連三的子彈槍響讓女孩聽的膽戰心驚。
“傅哥哥......你........”
耳邊瞬間響起一聲淡淡的輕笑。
江川也瞳孔微縮了下,他神色一變,傅總扣動下了扳機。
卻沒有再發出子彈。
打了一發空槍。
讓陸念晨心猛地揪緊了起來。
傅時勳看出了沈耀生麵上閃過的驚喜,他視線落在女孩一張慘淡的臉上,男人輕聲喚她“棠棠,握緊哥哥的手。”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要這麼說,可女孩還是乖乖照做了。
他的掌心包裹住了一雙她冰涼的手。
傅時勳唇邊噙著淡淡的笑意,這麼長時間,在今天他終於第一次握住了女孩一雙軟綿的小手。
光明正大的,獨屬於他的一份溫暖。
“結果顯而易見了,傅總。”
沈耀生收起了手槍遞給了手下,很是期待從他嘴裡說出的話,願賭服輸傅時勳作為商人不可能不信守承諾。
“萬一你也是空彈呢?”
男人嗤笑一聲,挑眉看向沈耀生,示意讓他打完手裡的子彈,沈耀生倒是沒想到他還挺執著,不過這發問令他也瞬間沒了底氣。
還是照做了。
“啊.....這...”
圍在彼此周圍的保鏢和手下都對這樣子的結果很是震驚,沒想到沈耀生的手槍同樣沒有發出那一枚子彈。
平局。
怎麼辦?
沈耀生臉色倏的變了變,眉頭緊蹙,還在考量對於這種結果的最佳處理方式,他不想得罪傅時勳,卻又不能放走那女孩。
“冷先生,這場遊戲結束了,我不想陪玩了。”
傅時勳一雙桃花眼閃爍著如狼一般深邃的眸光,透著一股狷狂。
男人側頭看了一眼江川,後者掏出手槍,猛地就朝阿輝胳膊處開了一槍。
阿輝慘叫一聲,身子轟然倒地蜷縮起來,臉色慘白的捂住了已經透過衣服布料滲透血跡的胳膊處。
“我說過規矩可是我定的,可沒說過不能讓彆人代替我打出一發子彈。”
“冷先生剛剛說的話讓我挺不舒服的,所以這是對你剛才行為一種小小的懲戒,在攔我,就是這種下場。”
沈耀生拳頭倏的握緊了,他與傅時勳沉默的對峙快要長達一分鐘,權衡著眼前的這位權貴,目前還不能得罪。
畢竟,路不能走的太死,先放人走再說。
“傅總,您可說言重了,這女孩,您帶走。”
傅時勳笑而不語,兩人諱莫如深地凝視了對方一眼,男人便低頭傾身,英俊的臉龐緊挨著陸念晨,卻又沒有太過親密的碰觸。
“棠棠,好了,哥哥帶你離開這裡。”
女孩聽著男人平穩綿長的呼吸聲,終於雙腿一軟,眼眶泛起一層洶湧的水霧。
他真的替她收拾了那幫人,尤其是將她綁來的那個男人。
傅時勳深邃如海的眉目凝著女孩,陸念晨聽到了他清雅溫和的嗓音“哎,不哭啊,棠棠。”
江川收起手槍,看向傅總將女孩打橫抱起,便走出了屋內,所有人都自覺的讓開了一條路,可是他神色卻無比的凝重,嚴肅。
傅總,這把玩得有點大了。
如果這位“冷先生”放棄中國市場,他照樣可以大展拳腳,便不用在刻意討好巴結傅總,而這幫毒梟向來都是十足的亡命徒。
栽了跟頭,掃了顏麵,傳出去都是汙點,豈會甘心受這股窩囊罪?
“輝哥,真放走了?”
屋內狼藉一片,他正在被手下消毒止血,準備一會取出子彈,一雙眼睛憤恨無比的盯著門外。
沈耀生站在阿輝麵前,聞言,目光變得無比陰冷“怎麼可能,不讓他走,我們怎麼暗中下手搶人呢?”
和他玩陰的,誰不會呢!
“說。”電話嗡嗡的震動起來,沈耀生對著準備就緒的雇傭兵神色冷漠的擺擺手。
便聽到那邊傳來不太平穩的聲線“冷先生,不好了,廣省出事了,阿力和陳鬆先生都被警方抓了。”
對方說了很多,律師方去探視從阿力口中得知,原來他的行蹤早在下線被抓的時候,就被北市公安局長親自帶隊協同禁毒局一起實施了對他的監視布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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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穩住了阿力,畢竟阿力目前是在中國他們出貨最大的毒梟販子,他還有把柄親人落在他們手裡。
自然不會泄露出去他們半分事情。
從他口中不會在撬出來其它供述,會好好安撫他的家人,保他們衣食無憂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