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生臉色驟變,抄起狙擊槍便戴上三角巾迅速跑了出去,基地上方五樓應該是被爆破了一個大口子,又被製造了迷霧彈。
“你給我出來!”
伴隨著一聲尖叫和哭聲,被關押的密室裡麵的女孩讓阿輝給挑選出來一個,迅速給戴上了黑色頭套,從屋內給拽了出來。
“一層沒有。”
“二層沒有.......”
伴隨著陣陣彼此起伏的槍聲,十名武裝分子已經在外麵和雇傭兵進行了交戰,此時以周振平為首的中方特種兵迅速進入了基地大門。
通訊耳機裡傳來周鵬的聲音“周局,三樓也沒有。”
陸承佑知道時間不多,這波煙霧僅僅持續三分鐘,男人快速在腦子裡麵過了一遍剛才觀察的場景,基地一共五層,三層有窗戶,四層的窗戶是鐵窗。
五樓沒有窗戶。
如果在外圍想要營救人質,在看不到目標的狀態下就會無法掌控對方行為和人質的安全保證。
念念一定是被關到了沒有任何可以借力點營救的五樓。
男人倏的抬頭,陸承佑一雙眼睛陰戾無比,聲音卻有點顫抖“所有人全部上五樓。”
阿輝負責留在基地善後,沈耀生已經摁動臥室密道按鈕進入了地下負一層。
這夥人能追到這裡,證明頂尖的德國雇傭軍團已經全軍覆沒。
他的實力是多少,心知肚明,必須要保證一個人先能安全的離開這裡。
“高承,吳力,你們動一下試試看?”
阿輝手還有點抖,剛把女孩拖出來,就看見陸承佑和周振平已經跑上了五樓,他索性將女孩重新摁在了椅子上。
那黑漆漆的槍口就對準在套著麻袋的女孩頭頂。
“你敢動晨晨試一下?!”
周振平腳步倏的一僵,示意所有人都往後退。
男人看見女孩大半個身子被套了起來,隻有雙腿在止不住的發抖,發出嗚咽不清的哭聲。
“承認了?”
阿輝麵色冷靜的笑了笑,他維持著阻擊女孩的姿勢不變,呼吸越發平靜,麵部有些猙獰殘暴“高承,為什麼要背叛冷吉!”
“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是我親手將你帶進去的,這麼幾年我沒有一天是睡個好覺的!”
“嘭!”
男人朝著女孩大腿就是一槍,周振平眸子劇烈的收縮,一瞬間神色暴怒的就要扣動扳機,陸承佑扯住他的胳膊就將他拽了回去。
“那女孩不是念念!”
陸承佑視線往女孩腳下穿的鞋子一瞥,他當機立斷抬手就朝阿輝射擊了一槍,子彈從肩膀處穿過,血染紅了整個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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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直接殺死他。
“說,晨晨在哪裡!?”周振平歇斯底裡的吼道,大力的扯著他的衣領,仰起拳頭一拳砸了過去。
阿輝一雙黑眸死死地瞪著他,一絲血腥味在他嘴裡彌漫開來。
“不管你倆是不是,我要你們倆永遠後悔莫及,終生活在痛苦裡!”
“彆——”
陸承佑臉色一變,大喝一聲,已經晚了一步。
眼睜睜的看見阿輝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了鋒利的匕首,一刀插進去了脖頸。
血迸濺到了周振平的眼睛上,男人倏的背脊一僵,眉骨猛跳,臉色鐵青的對著通訊器吩咐“一定要留個活口!!”
陸承佑不可置信的眸光落在阿輝不斷滲出鮮血的脖頸處,那把明晃晃的刀子就像插進了他心臟裡一樣。
半晌,他隻是眸子縮了又縮。
“我是高承,也是一名中國人名警察。”
身穿那身警服的時候,他的肩上需要死守的是忠誠,絕不可能忘記自己的職責所在。
他永遠代表正義的一麵,這是人民警察的責任和義務。
陸承佑呼吸有些艱難,他伸手將阿輝死不瞑目的雙眼給合上了。
“你知道被抓來的小女孩的行蹤嗎?”
女孩隻是一個勁的搖頭,從含糊不清嗚咽聲中,陸承佑聽出來了大概意思,在他們來之前她聽見了好幾聲槍響,便在沒有了動靜。
抓住了一個半死不活的雇傭兵,也是說看見有數輛邁巴赫車子於一個小時前開走了。
“你們逃吧。”
陸承佑將所有被抓來的女孩全部放了出來。
目前他們沒有精力在幫助這一群從各國被抓來的無辜女孩,交代了幾個美籍雇傭兵,將這群女孩帶出森林。
此時外麵響起了一陣劇烈的螺旋槳的聲音。
周振平聞聲便追了出去,已經看見一架白色的飛機從基地盤旋至森林上空,飛走了。
“竟然還有漏網之魚!”
“陸隊長,周局長,據無人機偵查回來的畫麵,803國道公路發生了嚴重的襲擊事件,摧毀嚴重的邁巴赫車子在紅森林第十河流區域。”
“你們繼續沿著紅森林西南方位靠近河流的附近,或者能找到線索,那裡發生過激戰。”
“而且,我們的高空偵查無人機捕捉到了森林深處又出現了十幾名不明圖像移動目標,推測一定是有人從這裡逃生了,他們在進行追捕。”
“激戰.....邁巴赫車子。”
周振平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全然沒有看見陸承佑也低喘了口氣,男人喉嚨嘶啞“念念。”
他拎起槍便跑了出去。
——
“棠棠,醒來,醒來啊....”
從來沒有哪個人可以讓他這般驚慌害怕過。
男人抱起渾身濕透的女孩放在海岸邊,傅時勳臉色發白,頭上濕漉漉的水滴順著額頭冰冷的滴落下來。
剛才從海麵中拖著女孩遊了那麼長時間,幾乎已經耗儘了他所有的體能。
傅時勳跪地,雙手不斷摁在女孩胸部心臟處按壓,男人眼睛血紅,望著女孩慘白的唇,他低頭吻上了陸念晨的唇。
冰涼的,毫無血色的唇。
“咳咳.....”
女孩突然從口中猛地吐出來了幾口水。
傅時勳一雙桃花眼湧現出了淡淡的水光。
男人激動的雙手捧上女孩的臉“棠棠,我就知道,你很勇敢的,一定舍不得讓哥哥擔心。”
女孩依舊閉著眼,身子止不住的發抖。
傅時勳咬緊了牙,抱起女孩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天際,走了將近五公裡穿過茂盛的叢林,終於找到了一個窄小的洞岩。
“乖,馬上,馬上就好。”
傅時勳的野外生存技能極高,男人此時雙手已經磨出了血跡,拿起石頭鑽在木頭上曆經了多次的摩擦,終於竄動出來了火苗。
傅時勳雙腿跪在女孩的身旁,大手撫摸上女孩溫熱的額頭。
女孩雙眼緊閉,身子卻如篩子一般抖著,安靜的又好似沉睡著。
似乎在夢中帶著哭腔低聲呢喃的喊了一聲聲哥哥。
傅時勳將樹枝架成了三角形,他把身上的黑色皮大衣脫了下來。
男人赤裸著精壯的胸膛,將女孩身上濕透的衣服全部一件件脫了下來,放在火堆之上烤著。
寬大的皮衣完完全全包裹住了女孩的身體。
傅時勳坐在火堆前,緊緊抱住懷裡發抖的女孩,他彎下腰輕吻了她的眉眼“棠棠,哥哥在,彆怕,我一直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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