譽市華庭府
“聽天命,儘人事吧,我們該做的一切都做了。”
站在陸承佑的家門口,吳海再次看了一眼身上泛著些酒氣的男人,林巍覺得那酒過喉泛著苦辣燙的嗓子撕裂般的疼。
千防萬防,輸給了人性。
在機場他看著陸承佑被周振平打成那樣子,渾身的血液都往腦門上湧,那一刻無力感席卷了全身。
整整兩天了,能聯係到的同學官位上都低於周振平,也在他麵前搭不上話。
還好李耀延上大學那會和陸哥交好,現在任職在統戰部。
他和方逸倫雖然現在是上下級關係,但私下處的關係也不錯。
林巍要到了電話對他沒有說那麼多細節,總歸要試一試的。
聽陸哥之前講過幾次,念念告訴過他,周振平的朋友其中方逸倫看起來人還不錯,還救過自己一次呢。
“李姨,今天我和吳海就會去,告訴李叔叔讓儘快安排好行程與我們彙合。”
目前把一切能做的都儘力去做了。
“為什麼.......周局長不是答應,他答應我的....”
李曉霏恍若癡語,她坐在沙發上雙手捂住了臉,喉嚨嗚咽一滾,身體在顫抖著,這一刻她無比的悔恨。
深知釀成大禍卻再也無法挽回了。
周局長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
吳海垂下了眼瞼,覺得很澀,林巍捶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拳,他有些無從發泄的呐喊“李姨,您為什麼要這麼糊塗啊!?”
“他對陸哥是不共戴天的敵對關係,怎麼會找到兩個人之後,還會無關痛癢的放走陸哥!!”
話音剛落,沒過幾秒,在沉默的氣氛裡隻有李女士哀哀切切的女人哭聲啜泣著回蕩在房間內。
——
“你說誰懷孕了?”
周振平側過身,聽到陸承佑的話語男人的身形輪廓霎那間緊繃,僵硬,隔著衣服的布料胸膛在不斷膨脹,又收縮。
王宇更是當場石化,驚得幾乎要忘記了呼吸。
詫愕地看了眼陸承佑額頭上滲出的血,隻覺得倒抽一口氣。
就算想要救陸姑娘這個玩笑可開不得。
周局本就在暴怒的邊緣快要失控了,他還要給周局再來個驚天炸雷,唯恐天下不亂。
“不要傷害念念,周振平我這輩子沒求過誰,我求你放了念念,讓她離開,你對我要殺要剮我悉聽尊便。”
陸承佑雙目赤紅,眼淚流淌過男人的下頜線混合著成一點血水滴落在地。
男人卑微跪在地上認錯,拋下他不屈高傲的頭顱。
為他心中已經視同妻子,心愛的女人一遍遍磕頭去求那個他恨之入骨的男人。
陸承佑嗓音哽咽,他的淚還在流,男人彎曲的背脊在聳動著“她懷孕了,求你了,你不是愛——”
“嘭”
周振平一拳又揮了過去。
這一拳蓄力甚足,陸承佑的身體宛如飄零的落葉緩緩落在地上,血,男人英俊的臉頰此時有些血肉模糊。
顴骨紅腫,嘴角淌著血。
“想為她求情,晚了,陸承佑你以為我還會要一個一文不值的女人嗎?”
周振平臉色彷佛一潭寒冷的冰泊“既然你們倆不守規則,就休怪我翻臉無情,這是你倆應該付出的代價,現在想求我,晚了。”
“宛如垃圾一樣的女人,我周振平稀罕嗎?你既然不介意我享用過她,那就更不介意彆的男人也用一用吧?”
陸承佑的話加速了暴怒中男人更加欲烈的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