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熙,還好嗎?”
溫熙還在擔心著陸念晨,剛剛真是把她嚇得不輕,淚水還在眼底打轉著,眼前就模糊著一個男人的身影,高毅半蹲下來,抬起手擦了擦她的眼淚。
“哎,彆哭啊小美女。”
高毅俯身輕輕對著她耳朵說“趙磊和領導出差了,回不來第一時間就托我過來了,放心振平定會為你們主持公道。”
“他很擔心你的。”
“真的嘛?”
“嗯,要不然我怎麼能連牌都不打了急忙過來,要是被他看見你哭成淚人,臉還紅腫成這樣,得心疼成啥樣啊。”
高毅抬手想扶起溫熙,又怕她多想,主動解釋“抱歉了溫小姐,你這樣子我看站起來都是問題,之前我流言比較多,給你造成了困擾,你也彆在意這一時半會了。”
“一會我會去和喬馨交談,你乖乖的不要在逞強開口講話,行不。”
“畢竟你也看到了,你們打的都不是一般人,這件事情確實很棘手。”
不是不想讓她講話,是怕她一不小心將磊子名字真報出來了。
那今晚上可要雞飛狗跳不得安寧了。
高毅看著溫熙白嫩的小臉頭上還沾染著血絲,可憐兮兮的,他繼續出言溫和勸導著她。
“稍有不慎,他們的關係都緊密關聯著,鬨得太難看對磊子也有一定的影響,這其中的利害關係我想不用多做解釋,你也知道。”
他每說一句話,溫熙的手指就捏緊了一分,溫熙自然是希望趙磊好的,她有些委屈的鼻頭泛紅的點了點頭。
聲音顫顫的還帶著一絲哭腔“我知道了。”
陸念晨能看到男人眼裡的著急,惶恐,緊張,擔憂,是真真切切的從殷紅的雙眸裡散發出來的。
其實被帶走那一刻她一點也不慌,不知道為什麼,她就覺得周振平一定會快速找到她和溫熙的。
他對她的愛到底該怎麼去定義...呢?
他是真的很在乎自己嗎?
在車上,那個女人扇了溫熙好幾個耳光,還動手掐溫熙,陸念晨看在眼裡急在心裡,恨不得衝上去撲咬她。
將她撕碎成兩半。
可是當時的情況她知道自己是在以卵擊石,從沈凝的眼睛裡她能觀察到對自己滿滿的恨意和妒忌。
這個女人侮辱自己,從小到大她被哥哥保護的好好的。
哪裡受過這種委屈。
拿腳踩自己的臉,將自己的自尊碾壓在腳下,看見自己脖頸處的吻痕竟然失控的踢自己肚子,被踹的那一瞬間肚子是真的很痛。
她才剛剛恢複,昨晚上又被周振平折騰到了快天亮,實在是全身上下都痛。
她慘白著臉捂住肚子那一刻沈凝咒罵著她,但聽著她的話是真的有點慌,並不敢在下手了。
現在她這麼得周振平寵愛,真要有個三長兩短。
就算你背後再有權勢,看看周振平會不會覺得你是個蠍蛇心腸的女人,他會要你嗎?
看到沈凝真被唬住了,她才又適當的賣慘,讓她覺得心裡舒暢。
肚子雖然的確疼的沒有那麼誇張,不過誰被狠狠踹了幾腳,還能好好的跟沒事人一樣站起來。
現在她要好好看看沈凝這副高傲的嘴臉是怎麼有口難辯的。
氣死她,當然她對自己恨意越深,證明就越喜歡周振平,若是真能讓他倆結合,自己就能脫身了。
女孩仰起小臉,嗓音破碎,腦袋埋進他懷裡,也不說話隻一個勁的抽搐,周振平用力的將人更加摟緊,嘴唇輕輕吻著她的發絲。
“不怕,告訴我,寶寶,我給你做主。”
周振平嗓音透著冷沉,眼中泛起淡淡的陰鷙看向狼狽倒在地上的沈凝一眼,她身後的警衛大驚失色上前圍了過去。
“她說我和溫熙都是不知廉恥靠賣笑博肉的女人,還說..我根本配不上你。”陸念晨強忍著眼淚,雙肩發抖的說“還說,伯母根本看不上我。”
女孩眼眶更紅了,把頭偏靠在男人胸膛中。
在周振平看不到的視角,對著沈凝的方向,眉眼微微一挑,哽咽著嗓音“還說我根本就進不去周家大門。”
“乖,你在我眼裡就是宛如純潔綻放的白蓮,你無需討好任何人,是我配不上你寶寶。”
男人嗓音透著濃的化不開的縱溺,周振平輕聲低歎“你在我眼裡永遠是最完美的,晨晨,彆的女人再好我也不會多瞧一眼。”
沈凝聽著周振平的話,近乎失態般的推開圍在她麵前的人。
男人不留情麵,用了狠勁,她渾身都是鎮痛著,頭昏耳鳴了半晌。
隻覺得胸腔都是痛的呼吸差點喘不上氣。
看見女孩眼中輕蔑一晃的笑意,她猛地站起來,精致溫和的臉龐上,眼神帶著震驚和錯愕,渾身都在發抖。
沈凝嘶吼的質問一聲“振平,你竟如此對我!?你真是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