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公來給刷牙呢?”
思忖間,陸念晨嘴唇間溢滿了白色的薄荷沫沫,一隻手機械性的刷著牙,鏡中的女孩莫名呆萌,後背一熱,男人高大的身軀已經緊貼了上來。
對於這件事現在他已經做得得心應手。
昏暗的光線傾瀉下來,周振平強壯的胸肌上麵還微微泛著水珠,男人洗完澡出來,碎發還濕漉漉地垂在額前,薄薄的眼皮掀起,盛滿笑意。
“哪裡啊,我不需要人伺候....”
沒有公主命,更沒有公主病,陸念晨眼珠一轉,其實在哥哥那裡,她永遠是恃寵而驕的小公主。
但周振平正常的時候,確實像個溫潤的大哥哥一樣,又把自己照顧的很好,行為舉止和哥哥並無二樣。
導致後來她漸漸習慣了這種感覺。
陸念晨臉頰有些升溫,周振平低聲笑著,大手撩起女孩烏黑的發絲,男人一隻手握住她纖細柔軟的後頸,他身上有好聞的天竺葵香味。
男人的薄唇離她耳朵很近,說話極具暗示性,周振平聲線沉穩繾綣“寶寶,我樂意伺候你行不,方方麵麵都把你伺候到位。”
陸念晨被他轉過來了身子,近距離下,女孩仰起頭就能看到他一雙深邃的黑眸和下巴處微微泛青的胡渣,周振平望著女孩紅起來的一張臉。
和輕微發顫的睫毛,嗤笑一聲“寶寶,心思不正經啊,想什麼呢?”
“啊,我沒有,沒有——”
“那你臉紅什麼?”
“沒有!”
鏡中的女孩精致的小臉因為害羞而緋紅,嘴裡麵鼓鼓的還發出嗚嗚的聲音,男人笑著不與小姑娘抬杠了,抬手擦了下她唇邊的牙膏沫沫。
“張嘴,乖,彆把牙膏咽進肚子裡麵。”
周振平一手攬住女孩的腰,陸念晨望著他的動作眉頭輕擰,被迫又自然的張開了嘴巴,配合著他洗漱完畢。
借著微黃的壁燈,女孩的頭緊貼在男人的心臟處,周振平冷硬的臉頰輪廓隱匿在昏暗裡,可看向懷中女孩的眼神又溫柔如水。
陸念晨五指平攤在男人胸肌上,睡前朦朦朧朧的時候女孩指尖總要胡攪蠻纏摩挲揪著他的兩個小點點。
摸著摸著就睡著了。
女孩難道都有這種睡前怪癖小行為嗎?
可這個習慣絕對是在陸承佑那裡養成的,真是什麼毛病都慣啊。
他可真是又當爹又當哥,又當男友的啊,全占乎了。
從感情的方方麵麵都讓女孩對他產生了無與倫比的依賴。
他恨極了,又舍不得拿開小姑娘的手。
明知道從前的習慣是愛那個男人的證明,可周振平口吻有些無奈“寶寶,老公很愛你,你會愛我的對嗎,我這一生所求,所念,所想甚少。”
“你認為我出生就站在金字塔頂端,衣食無憂,大富大貴,可唯獨真心難求,日月輪回明月交替,我想,你對他的愛漸漸能一點點轉移到我身上,哪怕久一點也沒有關係。”
女孩輕淺的呼吸噴灑在他胸膛,周振平抬手摸著女孩柔順的烏發,像給小貓溫柔的捋毛。
男人淡笑一聲,低頭就吻了吻陸念晨的頭頂。
她蜷縮在他的懷中,睡的很安穩,男人拉好被子蓋在女孩雪白的肩頭,周振平依舊緊箍住她柔軟的腰身,兩個人鼻尖挨靠。
相擁而睡。
東靡彆墅區
傅時勳坐在沙發上,男人單臂支著沙發扶手,懶懨懨的坐著。
王秘書明明站著可還是感受到他身上隱約散發出的氣場具有絕對的壓製性。
他送沈凝回了自己的單獨彆墅,沒有回老宅,結果中途車子被碰撞,就被人恭恭敬敬的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