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大名鼎鼎的周局長怕是以後也是妻管嚴啊?”
“就你人高馬大的,還能被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給欺負了,振平,你說這話我們可不信!”
“小姑娘放心,振平若是敢欺負你啊,我們給你做主!”
周振平一語驚人,惹得眾人哄堂一笑,誰能相信他會被欺負了。
紛紛要給小姑娘打氣。
戰友們把目光落在周振平身旁的陸念晨身上。
小姑娘嬌小的身形,烏黑長發垂落在腰間,肌膚白皙宛如羊脂玉,一雙燦若繁星的大眼睛閃著盈潤的眸光。
說是小仙女下凡也不為過。
小姑娘坐在粗糙硬漢般的周振平麵前,然而男人確是氣宇昂軒,一身正義凜然之氣。
這樣子極大的反差感反而更襯出女孩的柔軟美麗,叫人生出一種強烈的保護欲。
怪不得振平恨不得捧在手心裡,含在嘴裡怕化了...........
急著要求娶人家小姑娘呢。
以前一塊工作的時候,振平性子就倨傲狂驕,沒想到鐵骨錚錚的硬漢也會有如此柔情的一麵。
年齡不是差距,年長一些更會疼人呢。
察覺到眾人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陸念晨如坐針氈,耳朵紅的似滴血,周振平看見女孩羞的臉色如小蘋果一樣紅,男人低笑一聲。
“好了好了啊,我家姑娘害羞,今天諸位遠道而來,我們多年未聚齊,本該是晚上的飯局提前到中午,又讓你們臨時改了行程,我心中很是過意不去。”
“話不多說,兄弟們的情誼我周振平銘記於心,一切都在酒裡說話了!”
男人將女孩摟進懷裡,騰出一隻手摸了摸陸念晨的小腦袋。
趙磊與高毅將分酒器擺好,方逸倫打開了貴茅台酒,此為醬香型,儲存年限30年,一瓶價值一萬一。
兄弟們的情誼正如酒香一般,初入口時會有明顯的回甘,酒液入喉留過淡淡甜味,細品細膩優雅,酒體醇厚,回味悠長,空杯仍舊留香持久。
“好!來,我們大家一起走一個!”
周振平端起酒杯,執於雙手間朝眾人轉動一圈,男人仰起頭動作瀟灑利索的將酒一飲而儘,戰友們齊齊起身,也隨即一起與之依次碰杯,一切儘在不言中。
多年未見的緣故,他們心知肚明。
那段緝毒的歲月是他們人生中永生難忘的一段歲月征程,整日與死神打交道,當年有好幾名戰友都犧牲在了緬甸。
振平死裡逃生,將毒販一網打儘,被下達了百萬人頭追殺令。
組織上對立功的英雄出於保護,費儘心血利用毒梟的蓄意報複,製作了公安廳長死於雲市的車禍死訊。
當年知曉內幕的上級領導與他們幾人也全部隱退二線。
分彆被調派與不同的城市任職,將這段過往徹底埋藏於心中。
多年不見不聯係,更是對振平的保護。
也怕他想起那段殘忍黑暗的強製戒毒時光。
除了他,或許在沒有人有如此強大的意誌力,可以在短短四個月時間裡,恢複成一個身體無恙的正常人。
“你......少喝一點..?”
看著周振平大刀闊斧的喝酒動作,女孩眼裡有些詫異,主動拉了拉男人的衣袖,這一幕正好讓坐在對麵的方逸倫察覺到。
喲,小姑娘還會關心人了?
昨晚上的事情,他們幾個人早就聽秦川安這個大嘴巴講了。
高毅和趙磊自是滿不在乎,但是女孩現在平靜自如,還答應了振平的求婚。
在他看來,怎麼像是一種暴風雨前的寧靜呢?
今天陸念晨答應振平求婚的時候,他明顯有些驚奇,他哥全程在場,求完婚意識不對,高毅就急忙將戰友和領導們先帶離現場了。
看他哥那狀態,被刺激成那樣子,他為陸承佑與陸念晨兩個人的感情覺得可惜又悲憐。
但即使他救過陸承佑一命,心還是偏向在振平這裡。
美貌是女人的必殺技也是災難的降臨,向來會被權貴爭搶趨之若鶩。
美人更是權利至高無上的象征,象征他馳騁沙場,爭霸天下摘得下來最為值得炫耀的果實。
很顯然振平就是那個權勢在握,野心勃勃要坐擁江山和美人的勝利者。
可陸承佑並不是無能之輩,他當日自身難保東山敗北,自是要交出珍藏至寶,苟延殘喘的活著。
如今他加官進爵,與黎家聯姻容忍振平在他麵前趾高氣揚,還能做到處之淡然,隱忍不發,這份容忍令他覺得莫名膽寒。
陸承佑是否會學做明朝徐階。
也不怪振平想要迅速捆綁住陸念晨,與小姑娘儘快領證。
更謀權爭位,深謀遠慮工於心計的留下江沐晴,將敵人的誘餌作為反之利用的一顆棋子。
收網之時,看似一敗塗地的棋局之上韓俊生覺得自己勝券在握,實則他的人馬除了那顆棋子,其餘早已歸降臣服在敵方陣營。
“老婆,終於知道心疼我了?”男人心情不可控的蕩起漣漪,周振平低頭溫聲對著女孩低語,抓住陸念晨纖細的手腕拇指輕輕揉捏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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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念晨生無可戀的閉了閉眼。
她隻是怕昨晚上他被她捅了那麼深的一刀,今天又是開飛機又是喝酒的,彆中途就一命嗚呼了,她可是最大嫌疑人啊。
“祝你生日快樂...”忽而響起的一道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服務員推門而入把雙層的愛心蛋糕推了進來,趙磊起身笑嗬嗬的走到陸念晨身邊壓低聲音道“熙熙親手給你做的蛋糕,還托我給你送了禮物。”
“她怎麼不來?”陸念晨說話的時候聲音不自覺帶著鼻音,心裡難免有些失落和難過,哥哥也不在她身邊,熙熙也不在。
真的隻剩她一個人了,偽裝的堅強在這一刻快要裝不下去了。
“有個小短劇進組了,過不來。”趙磊從善如流的撒著謊,把溫熙準備的手鏈遞到陸念晨手上。
振平求婚自是怕她的好姐妹來搗亂,每次見他都吹胡子瞪眼的,他可不放心把溫熙叫過來,彆破壞了他精心準備的求婚。
再三囑咐,千萬不能讓溫熙來,趙磊好言好語勸了好久才說動了溫熙,總之最後遭罪的還是他。
似猜出陸念晨在想些什麼,男人俯下身來,捧著陸念晨的小臉“寶寶,吹蠟燭,許願了。”
許願?
每次許願都不靈驗,她再也不相信了。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在完全陌生的環境裡,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沒有愛人在場的生日宴會上。
陸念晨由曾經欺負她深深傷害她的男人陪著她,就這樣子迎來了她的十九歲生日。
搖曳的燭光明明晃晃在女孩哀傷的眼底,男人握起她的手一起切了蛋糕。
蛋糕上有一個白色的公主皇冠,周振平將皇冠比在陸念晨的小腦袋上,誇讚道“真漂亮,我的小公主,這是我陪你過的第一個生日寶寶。”
男人捏了下她的鼻尖,寵溺的語調“我們家晨晨可是又長大了一歲呢,寶寶,往後我會照顧好你,保護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