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平一愣,思想驟然回到第一次見到晨晨跳舞的那天,她一身紅裙在台上翩然起舞,像個落日凡間的仙女,一下子跳進了他的心裡。
從那一天起,他的心就開始悸動起來,為她沉淪。
在然後,他可怕的占有欲再也不想讓旁人覬覦窺探到他那宛如瑰寶的女孩。
看見男人走神了,陸念晨拉起周振平的手,笑著問他“平日你們領導觀看的演出也不少,但這次不一樣,振平。”
方逸倫單手插兜,慵慵懶懶的倚靠在葡萄樹下,隱晦的視線落在她皙白紅潤的臉蛋上,看見陸念晨笑得眉眼彎彎“我跳了很多場舞,但這次是專程給你跳的。”
這樣的話足以讓周振平激動的無法自持,那份狂喜在胸腔中激蕩著,男人唇角緩緩勾起,周振平一雙黑眸閃著異樣的光,比星星還要璀璨。
豐神俊朗的臉龐上笑容溫柔,驚喜而明亮的目光對視上女孩純澈的雙眼,他難以抗拒的笑著說“好,寶寶,我們求之不得,難得一見小姑娘舞姿。”
“行了,你可彆嘴貧了。”女孩沒想到他竟然答應了,陸念晨轉身之際,低垂著眼眸與昏暗的視線中與方逸倫遙遙相望,而男人也在看她。
看她的眼裡帶著幾分笑意。
他不止一次提過要讓自己跳舞,大概是在懷念那個被他放在心底的女孩吧。
雖然她鮮少知道方逸倫的事情,但是曾好奇問過周振平,為什麼就你們三個人沒有結婚到現在。
趙磊是剛訂婚不說了,周振平對方逸倫的事情含糊其詞,隻是說受過感情創傷,談過一段感情,近兩年才慢慢走出來,他錯失了一個喜愛的女孩。
為什麼是錯過了?
陸念晨問,難道是不喜歡他嗎?
周振平笑而不語,隻是摸摸她的小腦袋,彈了一下她的腦殼說,彆人的事情少打聽寶寶,你關心的還不少。
如果跳舞能讓方逸倫心中錯失的遺憾稍稍彌補下,就算不為他幫過哥哥,陸念晨也很願意為他跳上一舞。
讓他真正開心的笑一笑。
“寶寶,她們怎麼配和你一起跳,既然跳,她們都是一群陪襯罷了,庸脂俗粉不配和你同台共演。”
周振平揚了揚下巴,看向庭院內站的一排女人眸中滿是輕蔑,陸念晨看見男人居高臨下的睨著她們,目光蘊含冷意。
女孩第一反應,來了一群美女供他挑選,他竟然還能做到心靜如水,哎,他怎麼不學學高毅啊!!
“可以借我穿一下你的衣服嗎?”陸念晨微微一笑,對著其中一個穿著藍色仙女裙輕紗的女孩說道,年輕的女孩眉眼一彎,嗓音柔柔“當然可以。”
“等我們幾分鐘。”
女孩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台階處的三個大男人,陸念晨眼眸一轉,對著他們建議道“來的時候,我們不是看見外麵有一處古樓,灰牆磚瓦,大紅柱子,古香古色的地方正適合跳舞。”
“還要給我們驚喜嗎?”
高毅與周振平已經按耐不住蠢蠢欲動的心,周振平迫不及待的便往院外走,他笑意滿是溫柔“寶寶,我們拭目以待了。”
方逸倫在腳步踏出庭院之際,不自覺回頭望了一眼陸念晨拉著女孩往二樓閣樓走的身影,他隻覺得一顆寂靜的心仿佛迎來了喧囂的春夜。
五分鐘後,古樓之下站在夜幕之下的幾個身姿挺拔的男人目光隨著朱紅色大門被打開的一瞬間,輕揚悅耳的曲調緩緩流淌進幾個男人的心房。
周振平驀然間隻覺得心跳驟停,他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仿佛頓感天地萬物靜止。
那名身穿藍紗的女孩以窈窕背影身姿示人,手持圓扇半遮嬌顏,腳步輕盈優雅轉身,揮扇一動扇了兩下。
女孩飛身一躍,藍色的水袖隨身起舞,綢扇輕紗長長飄舞在頭頂隨後落於細腰之間旋轉開來,又於空中定格,如仙如幻,似蓮花綻放,似孔雀開屏。
【聽西廂月落鳥蹄聲聲唱罷在長亭苦等卻等不來他】
【竹林外的酒家傳來邊關外的生殺天地大愛恨能有落墨幾鬥】
五名半遮麵紗的女子手持琵琶指尖彈奏出柔美歡愉的曲調,身後還有四名女孩隨著樂聲起舞輕盈的動作一致旋轉在陸念晨身後。
陸念晨手持圓扇站於前方,冰清玉潔的臉上笑容嬌而不媚,女孩纖足輕點,身姿搖曳,細腰扭動宛如一條靈活的小蛇。
她身上仿佛自帶了一束光,周振平和高毅,方逸倫目光一瞬不移的盯著女孩妖嬈妙曼的舞姿。
她在淩空而舞,隻覺得周身所有的風景在黯然失色,隻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藍色的薄紗似一朵蝴蝶藍花正在妖嬈綻放,在月光的柔和傾灑下,女孩的舞姿閒婉柔靡,她就像一隻炫舞的月下精靈兒。
“哎喲我滴媽呀,太美了,振平,怪不得你被迷得神魂顛倒啊。”高毅連連嘖了聲,可真是羨慕他撈到了一個寶,他仰起頭,發現周振平跟沒聽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