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倫從陸念晨走後闔上了眼眸小憩一會,腦子中回味著女孩可愛俏皮的一麵唇角不自覺微微勾起。
真是個具有反差萌的女孩,怪不得振平當個寶貝一樣舍不得撒手。
大概是怕玩得太晚,先放小姑娘回去了。
“振平到底是真醉了,還是心醉了?”方逸倫第一時間注意到周振平腳步不穩走出了包房,他眉頭輕擰,趙磊說他大概率是裝的。
幾個人什麼酒量,今晚雖然喝的有點多,但是還不至把振平撂倒,鐵定裝模作樣讓大家覺得他不勝酒力,等會再回來不好意思在給他灌酒了。
早點回家陪他的小姑娘唄。
雖然趙磊分析的很有道理,不過方逸倫還是不太放心。
他眉目清清淡淡的看了眼高毅抱著妙齡少女又在角落裡啃脖子,轉頭看向趙磊“我去看看。”
方逸倫從沙發上起身,推開包廂門徑直去往洗手間的方向,外麵洗手台的地方並沒有振平的身影,方逸倫朝裡麵喊了幾聲,還是沒有人回應。
奇怪了。
不會是偷偷出來跑了吧?!
方逸倫想到這裡嘴角浮出玩味笑意,這可不是他的作風。
現在可真是兄弟如衣服了,老婆如手足了,男人低笑一聲,打起了周振平的電話。
黑色的奧迪車此時已經開出了霄雲壹號,司機聽見手機鈴聲下意識朝後視鏡望了一眼,腳底下加速踩著油門往柏悅公館回。
“振平,你的電話?振平?”
周振平眼皮很沉,聽見女人喚他,男人腦袋歪靠在沈凝的肩膀上,沈凝借著霓虹的光影看向男人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窩,她貪婪他的呼吸,一顆心在狂熱的跳動著。
“振平?”
沈凝目光落在他口袋裡不斷閃著亮光的屏幕,心知若是他不辭而彆確實有些說不過去,女人又喚了幾聲,周振平眉頭深皺,恍惚中聞見了不屬於晨晨味道的體香。
“你怎麼跟著我?”
周振平知道自己意識並不是很清楚,仍舊憑著強大的精神力努力控製快要散煥的心神,他倏的身體往後座椅上靠,頭微微後仰,雙手用力的薅了薅頭發。
女人雪白的脖頸有著明晃晃的深紅,沈凝心虛的看他一眼,溫柔的低聲開口“你喝醉了,說要回家,正好我也要回家,便順路送你回去了。”
“是嗎?”
不過幾秒,周振平恍惚覺得眼前又浮現出了晨晨的身影,沈凝看向他的狀態並沒有得到緩解,女人又大膽的接通了他的電話。
“振平喝醉了,說話都不利索了,我正好要回家,他說先行一步怕你們在給他灌酒便跟我一起下樓了,我讓司機先送他回家呢。”
方逸倫忽而一愣,這話雖然沒什麼說不通,可他怎麼總覺得有幾分奇怪。
男人聲線微啞“振平,你真不厚道啊,真偷跑了啊,回來看兄弟們怎麼奚落你?”
他想振平應該不至於醉到不能說話的地步,帶著幾縷疑惑試探出口“說你見色輕友呢?”
沈凝將手機緊貼在周振平耳朵旁,周振平也不知道聽進去多少,隻覺得耳邊一陣聒噪,男人煩躁的懟人“說的什麼,見色輕友,你是我友嗎,你分明是敵方想要攻占我方堡壘!”
“好,我敵方,掛了。”
方逸倫覺得他是醉的清醒,倒是一針見血又在提醒他收起不該有的心思,男人不假思索便掛斷了電話,或許是他多心了。
沈凝這些時日幫了他不少,伯母都已經替振平開口了,倆人也早就冰釋前嫌了。
振平有意修補兩人關係,她送周振平回家,也沒什麼不合適。
...........
“哎,振平——?”
沈凝看見渾身酸軟無力的男人直接歪歪扭扭又斜躺在自己腿上了,周振平確實很想睡覺,他喝了一半就知道酒裡麵有問題。
陸念晨第一次做這種事,還是太緊張了,手指頭上沾了一點水擰瓶蓋裝回口袋洇濕了一點,男人眼尖的看到了那一點細微的變化。
通過自己的身體麻木反應,立刻就察覺到這就是一種強效酒吧常用的迷幻鎮定劑。
輕則十幾分鐘,慢點半個小時就會失去知覺,毫無反應。
心中的震驚以及不可思議終於又在大腦渾渾噩噩似要昏沉之時得到證實。
男人寒白著臉,閉上眼睛感受到沈凝的手掌撫摸過他的臉,他卻無法推開她。
他內心在悲憤咆哮,憤怒無比“為什麼?!”
周振平手指隱隱顫抖,作為特種兵的自救方式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激發出潛能和強大的意誌力。
男人暗中將皮帶扣打開,拇指發了狠的摩擦鋒利邊緣,鑽心的疼使他清醒一瞬。
此時轎車已經快要抵達鉑悅公館,周振平在陸念晨走後發了兩則消息,一則給周鵬發去讓他去查盛安醫院急診科是否今晚來了一個闌尾炎病患唐逸。
讓王宇迅速去壹號會所停車場方位接自己,同一時間讓藥直接送去鉑悅公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