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為極度的緊張還是膝蓋的疼痛導致女孩沒跑兩步便摔倒在地了,聽見男人語氣冰冷的話,陸念晨摸不準周振平到底是何意思。
“怎麼,不懂,沒事,我慢慢來教你。”
周振平眸色淡漠地看著陸念晨臉色怔住,有骨氣的小姑娘,這麼久他掏心挖肺的對待她,依舊換不來她半點真情。
這次男人是真的生氣了。
他原本總是在想曾經自己用錯了方法傷害到了晨晨,一點點改變自己為了女孩一再妥協自己的底線,想要打動女孩的心。
想要完完全全得到她的人和心。
可如今看來,結果令周振平心傷又大失所望。
這次的事情,他摸不透是陸承佑是否因為上次提及訂婚之事慌了,不想讓晨晨與他訂婚,還是晨晨自己生出來的想法。
不過周振平覺得陸承佑沒那麼蠢,這樣的手法漏洞百出,根本不是身為刑警出身的陸承佑能想出來的計策。
那段錄音他反複聽了好幾遍,周振平幾乎可以篤定是晨晨一人的計謀,還傻乎乎的真信任沈凝,他媳婦真是單純到毫無防人之心。
這也間接證明陸承佑在以往的十年時間裡將晨晨保護的很好,出淤泥而不染,從來也沒讓她接觸到人心險惡,社會的陰暗殘酷。
他們這類人長年就行走在屠戮黑暗的攀爬之路上,疲憊不堪的時候正需要這樣一抹純潔的陽光讓自己恍然覺得世間仍舊美好。
周振平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心酸,女孩單純到讓他一下子就能看透她昭然若揭的心思。
好歹沈凝還比晨晨聰明幾分,不過在這件事上也是蠢到極致,男人難以置信沈凝是怎麼願意放下身段做這些下流又齷齪的事。
晨晨是從來沒想過要心甘情願跟他訂婚,所以才想搞破壞。
乖順的外表下藏著一顆叛逆倔強的冰冷軀殼,既然如此他最擅長的其實就是馴服桀驁不馴的獵物。
得到她的心已經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要陸念晨完完全全收起那些不該再有的非分之想,再也不敢離開他。
.........
“真是慣得無法無天。”
男人說完這句話,摸了摸女孩細膩的臉蛋,就輕鬆就將地上的女孩一隻手攔腰抱起扛上了肩頭。
陸念晨腦袋充血,不知道他想乾什麼,手腳並用的胡亂踢打男人,活像一隻待宰的八爪魚。
“還是省點力氣吧,晨晨,這個時候過分消耗體能對你可是一件壞事,恐怕你再過幾天連床都下不來。”
“死變態啊,周振平你個禽獸變態,你除了會對我用強還有什麼本事,欺負..欺負一個小女孩算什麼本事啊!”
陸念晨以為他又要強迫自己,女孩一隻手用力薅著男人頭發,周振平感覺到脖子處傳來刺痛,再揪下去遲早被女孩揪成個禿頭。
這幾個月周振平明顯發覺自己頭發都不似從前濃密了。
男人啪的一掌響亮拍在女孩挺翹的屁股上。
“在亂動,小心自己摔下去。”
陸念晨以為他要把自己扛上樓,卻發現男人徑直往一樓的樓梯口處走。
這是通往地下室的方向,她以前偶爾去過幾次,下麵有台球廳和放影院,還有跑步機等健身器材和周振平珍藏的名酒。
周振平不晨跑的時候,晚上有時候也會來這裡進行鍛煉。
偶爾還會帶著她下來挑選幾部電影一起窩在沙發上觀看,很享受女孩窩在他懷裡吃著零食和他暢所欲言的溫馨感覺。
男人說平時沒時間帶著自己看電影,情侶之間的戀愛模式他照樣可以做到。
“你你你......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