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書記,你乾嘛?”林澤詫異的看向陸承佑,可他還未反應過來,陸承佑眼眶緋紅,一言不發拔了手背上的針就要往外衝。
這突發狀況讓林澤措手不及,緊緊拽住他胳膊不讓陸承佑出病房。
男人神色驚詫的大聲喊人“陸書記,你乾什麼,你要去哪裡,吳廳長,林總!!”
領導這樣子不管不顧衝出去,他的一言一行都被無限放大,林澤摸不透他到底想乾什麼。
唯恐對他形象不利,林澤朝外麵呼喊林巍和吳海。
陸承佑臉色蒼白如紙,五指用力並攏在微微顫抖,聲音憤怒“放開我!”
“承佑,怎麼了?!”
林巍率先聽到病房內的動靜,快步衝進了病房,看見陸承佑被林澤死死扯著胳膊,他怔了下,不明所以的發問“怎麼回事,到底怎麼了?”
陸承佑瞳孔裡都染上了一層血紅“念念有危險,我要去救她,她一定又是被周振平這個畜生欺負了!!”
夢裡的感覺是那麼身臨其境。
念念瑟瑟發抖躲在一間小黑屋裡不停拍打著門,說她好害怕,說哥哥怎麼還不來救她。
“你冷靜一點,陸哥,是不是做噩夢了,你是太過緊張了,周振平上次回來還對你說想和晨晨訂婚,怎麼會欺負念念呢?”
吳海和林巍都被他嚇了一大跳,聽到陸承佑這麼說,心口鬆了一口氣,他就是精神太過焦慮了。
吳海細心的看到陸承佑手背上冒著血珠,抬眸看向林澤。
林澤深吸了一口氣“我馬上讓護士過來重新紮針。”
這瓶點滴還沒有下完藥,眼見林巍和吳海進來,他也放心了不少,快步走出了病房。
“不會的!”
那種強烈的感覺還是念念第一次被周振平,陸承佑神色壓抑,聽著林巍安慰的話內心仍舊惶恐不已。
男人頓了頓,聲線勉強維持著穩定“馬上跟我去北市。”
說著,陸承佑轉身就去找自己的外套,他身上還穿著病號服,林巍不禁想起上次陸哥在彆墅渾身帶血的樣子,這個時候貿然去北市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不能僅僅憑一個夢陸哥就不管不顧的殺去北市,如果事情不是陸哥感知那般,讓周振平作何感想。
好不容易讓周振平覺得陸哥和黎初聯姻是已經做出妥協了,他對念念的過分保護欲很難不再引起周振平的疑心。
一旦讓他坐實這種想法對陸哥的計劃更是岌岌可危。
“陸哥,你若又是夜闖鉑悅公館如果事情沒有發生,你怎麼解釋自己的行為,又或者你覺得周振平就這麼相信你的說辭!?”
陸承佑呼吸急促,腳步驟然僵在原地,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林巍繼續提醒道“我知道你擔心念念,可你萬萬不可再衝動,現在是非常時期,念念走之前和周振平還好好的,而且不是還會偷偷給你打...”
等等!
林巍緊蹙起眉頭,想起他掛斷的電話,同一個號碼還打了兩遍,他急忙開聲“哥,不會是我掛掉的電話是念念給你打過來的吧?”
那他可要死翹翹了,林巍眸光閃動,覺得陸哥不會揍他吧。
林巍訕訕一笑看向陸承佑,對視上他閃躲的眼神陸承佑當即就明白了。
陸承佑拿起手機回撥過去了那則電話號碼,默了幾秒就聽見聽筒裡傳來一個溫和的女聲“您好?您是?”
男人聲線發緊“請問有沒有一個大約十八九歲的女孩問你借過手機打電話?”
狹小的出租屋內,女人看了一眼身邊熟睡的女兒,親了親她的臉蛋,怕驚擾到女兒休息,女人小心翼翼的下床走到衛生間。
把陸念晨要她轉達的話一字不落說給陸承佑。
“謝謝了。”陸承佑掛斷電話,聽到念念在兩個小時前還給他打過電話叮囑他注意身體,應該是安然無恙。
可現在已經十一點了,九點那個時間點,念念怎麼會獨自在外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