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保證會有分寸的,我不會做那些下腰旋轉有劇烈幅度的動作,就選擇一首輕柔的舞風好不好?”
女孩剛才還明亮的眼眸瞬間黯然下來,陸念晨不想放棄,主動又親了親男人的臉,車玻璃上印映的是兩人糾纏的身影,可男人眸色像是冷到了極致。
“晨晨,若是你之前沒有做那些事,說那些讓我心寒又刺痛的話,我想,我真的要忍不住馬上答應你了。”
男人慢悠悠的語調讓陸念晨微微擰起眉頭,無辜的杏眼含著水光望著他,他的話讓女孩心頭一顫,周振平單手捏起女孩的臉。
男人似笑非笑說道。
“前幾天是誰尋死覓活要殺了我的孩子的,晨晨,我屢次栽倒進你爐火純青的演技裡,望著你這一張單純又可愛的小臉實則卻是魅惑男人的狡猾小狐狸。”
“你心裡怎麼嫉恨我,我能不知道嗎,恐怕在想我就會以威脅逼迫你就範,心裡這會還指不定怎麼罵我呢,這個孩子現在為什麼你能留下,你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若不是因為溫熙和她那些數位交好的同學,恐怕孩子早已再次成為了一攤血水,即使這樣子,晨晨無比清楚,他不會殺了她。
“可是我都要嫁給你了,你還不放心嗎?”
陸念晨不明白他這會心怎麼變得如此鐵石心腸,還淡定自如的剖析著她的心裡獨白。
既然明知道的事情,那為何又非要捆綁她在身邊呢。
果然腦回路不一般,他腦子裡到底裝的什麼零件,瘋子的精神世界就是喜歡找虐嗎?
陸念晨有點想笑,果然他就是個有精神疾病的男人。
神經病,瘋子!
以後要和這個瘋子過一輩子,陸念晨覺得自己也快被他折磨瘋了,現在不瘋,遲早要瘋。
“晨晨,就算你要嫁給我,直到孩子什麼時候平安落地,我想我才能徹底放下懸著的一顆心,你不知道,我有多在乎我們的寶寶。”
他已經不能承受再次失去孩子的痛苦。
尤其現在他清楚的感受到孩子鮮活的生命,那一顆有力跳動的小心臟仿佛和他的心臟共同連接起來。
告訴他,爸爸,我在茁壯而努力的成長。
陸念晨驟然失聲。
“你...明明懂,卻在裝傻,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還是不願意學會尊重我,或者說你每一次說尊重我,其實從來沒有站在我的立場上為我真心考慮過,周振平。”
陸念晨覺得很委屈,眼尾微微泛紅起來“你其實一直以高高在上的姿態仰視著我,即使我在怎麼掙紮折騰,在你眼中也不過小兒科,你對我的好,也從來隻是建立在我願意討好你依附於你的時候。”
“所以,周振平,我在你眼中其實和趙磊對待溫熙是一樣的,你一開始就把我們放在了不對等的關係上,享受權帶給你掌控一切的快感和滿足,讓我妥協,迎合你滿足你個人的精神需求,本身就是一種強權壓製,何談愛呢?”
“你覺得你愛我,那你覺得這是你對我的愛嗎?”
四兩撥千斤的話語被女孩輕輕道出來,陸念晨直視著男人驟然緊縮的瞳孔,抿緊了雙唇,女孩鬆開了手便想從周振平身上下來。
“我怎麼愛你,晨晨,你真的不知道嗎,還是說你也在裝傻,從一開始我沒有學著尊重你嗎,是你一次次的傷我心,欺騙我,我承認我用權利壓迫了你和陸承佑分開。”
“可你以為我們坐到這個位置,就是為了講奉獻和造福百姓嗎?正是因為有人性那些無可避免的欲望和想站在規則之上的渴求才會拚命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