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平?!”
方逸倫跑了一半,回頭看見周振平倒在地上,臉即刻白了,雷敏心急如焚的又掉頭折返回去,現場混亂不堪,沒有周局的發話,那些特警也不敢隨意開槍。
而陸承佑和傅時勳的雙方人馬更是兵荒馬亂般得全部往山頂跑。
王浩將周鵬和王宇重重踢到一旁,提起槍就跑了,陸承佑要尋死還拉著傅總陪葬,韓廷招呼手下氣急敗壞的就想與陸承佑的人乾架。
若不是王浩趕過來衝他吼,傅時勳要是不想死,早就掙脫掉陸哥了,他那是自願的!
眼下救人要緊,你還在這裡搞自相殘殺,蠢貨!
才讓韓廷收回點發狂得情緒,兩人剛狂奔到峰頂,就見兩個黑影倏的也毫不猶豫跳了下去,下麵漆黑一片,陡峭璧石從下看去宛如萬丈深淵。
王浩和韓廷愣住,雙雙跪在地上,覺得天要塌了。
當即招呼所有人員快速下山,往山穀下方搜尋他們四個人的蹤跡。
“哥哥,不要離開念念啊!”
她嘶吼哭叫著,跌倒了在爬起來,她才不要和哥哥陰陽兩隔,永遠不要和他永彆,哥哥是真的生氣了,她再也不和他置氣,刺激他了。
“你想躲著我,哥哥,你太小瞧念念了,我很快就追上你了,讓你在奈何橋也擺脫不掉我,下一世,我們不會是飛鳥與魚。”
她心甘情願與他一起葬身懸崖。
陸念晨眼尾漸漸蘊入幸福的笑,她終於解脫了,女孩仿佛看見前方有一束金色的光,哥哥站在光裡麵在微笑著朝她伸手,很近了。
她就要觸摸到哥哥那雙寬厚而溫暖的手掌。
“念念!”
“你瘋了嗎?不要做傻事,你死了,你讓振平醒來也追隨你而去嗎,想想你腹中的骨肉好不好!”方逸倫驚慌失措的衝過去抱著陸念晨,兩人跌倒在地上,懷中的人在尖叫,用儘全力掙紮“你放開,不要碰我,都是壞人,都是壞人!!”
“念念,對不起,你打我吧,怨我吧,我不會放開你的。”
方逸倫眼圈紅了,他抿了下嘴唇,男人修長的手臂穿過女孩腋下,固定在她腰間的力道很重,陸念晨被他打橫抱起,他瞳孔猛地一縮,呼吸頓時僵滯。
草叢上方有一灘鮮紅刺目的血,男人眼睫微顫,抱著此時昏倒在他懷中的女孩,大步走向雷敏,方逸倫唇角弧度繃緊“先不要回北市,即刻通知原書記,一,對蘆芽山事件做到全麵封閉消息,快速處理掉現場死亡人員,其二,派全省最權威的婦科專家和外科醫生為念念和振平做手術,保胎。”
“好,我知道了。”
雷敏也看到了陸念晨的狀況,驚慌的立馬命令飛機下降,方逸倫嚴肅命令他們不要與陸和傅人手交火,全體撤退。
同時讓人把受傷的特種兵和王宇周鵬全部帶走,馬上送到醫院全力救治。
..........
在飛機上兩個人渾身是血陷入昏迷,可周振平在沒有意識中,手指緊緊扣住女孩的手,方逸倫急得憂心如焚,命令他們快點開,在快一點。
若不是趴在兩人胸口還能感受到微弱的心跳,哪怕往日他在冷靜,此刻也快繃不住了,巨大的惶恐攥住他的心臟,令方逸倫呼吸幾近窒息。
女孩的臉毫無生氣,蒼白如血的麵孔讓方逸倫眼圈發紅的厲害,溫熱的血順著女孩大腿緩緩流淌出來,方逸倫拿了好多紙,此時他再也顧忌不了兩人之間的界限,嚇得一遍遍掀開裙子擦去她卡通內褲洇透出來的血跡。
“快........快!!”
抵達燈火通明的三甲醫院,飛機是直接降落到天台頂端的,醫護人員已經抬著白色的擔架上來了,接到兩人直接就推進了急診手術室。
幾位原重要領導全部嚴陣以待,臉色凝重站在病房門口,接到命令就立刻調取了最有經驗和資曆的醫生為兩人進行手術。
“方部長,您.....您不要太擔心了,我相信周局吉人自有天相的,這次讓周局在原出了事,我難辭其咎,一定會深刻進行檢討和向組織請罪。”吳書記擦著額頭不斷冒出的冷汗,誠惶誠恐的表示都是自己的失職。
方逸倫邁著沉重的步伐和雷敏來回走動著,他很少這麼氣憤,明知道不是他們責任,也不由得發起怒火來。
“檢討,我看你是該下崗了,這麼大的爆炸聲都驚不到你們原全體領導班子乾部?在家睡的正酣,現在被我喊來,是不是還打擾你的美夢了!”
幾人立馬倒吸冷氣,望向方逸倫寒冷的眼,嚇得頭皮發麻,可蘆芽山地處偏僻人煙稀少,也就那些愛探險的一些年輕人喜歡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