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勳看向陸承佑充滿凜氣堅定的視線,麵色緩和了下,淡淡笑了聲“彆把事情想那麼糟糕,從前咱們小米加步槍都能贏得老米的飛機坦克,如今我們仍舊無所畏懼,任何時候,我們軍隊最強大的武器就是意誌。”
陸承佑看向他,再次端起了酒杯“說的好,碰一個,時勳。”
“來吧,不醉不歸。”
包房內籌光交錯,傅時勳和陸承佑之間共同再次舉起了酒杯,林巍看著他蒼白的臉泛起了些紅,有了幾分微醉,再次喝的時候有點急,嗆咳了幾聲。
男人的手死死壓著陸承佑的酒杯,打算不讓他在放縱了,抱歉的看向傅時勳“陸哥不勝酒量,傅總想喝個儘興,不如讓我代勞痛快和您喝一場。”
“我心裡有數,林巍,一邊坐著玩去。”陸承佑撥開他的手,包房裡進來一群穿著黑絲短裙的美女還不夠他們幾個玩嗎,態度強硬的再次拿過了酒杯。
林巍搖了搖頭,煩悶的從煙盒中抽了根煙咬在唇中。
看著在他麵前性感火辣跳舞的美女,他薄唇勾了勾,可當女人真扭動著妖嬈性感的身姿坐進他懷裡時,男人眸色閃過的一絲厲色讓女人一驚。
立馬彈開了。
他臉上寫著拒人千裡的冷意,和剛才紈絝風流的模樣一點也不同,林巍鴉黑色睫毛微垂,指尖點在屏幕“寶貝~給老公發個全身自拍照,要...勾人一點的~”
我是美色?“變態,這個點想看,就是想吃人家啦~”
自從表白後他的頭像和網名都換成情侶的,他的網名是沉迷美色,林巍嗤笑了聲,恨不得穿進去立馬將女人吃乾抹淨。
男人身體湧上一股燥熱,撂下狠話“你給我等著,過幾天就去吃你。”
這邊聊的火熱,那邊也沒閒著,陸承佑和傅時勳算起來認識這麼久,坐在一起暢快淋漓喝一場酒的次數少之又少。
此時兩人身上都帶著濃重的酒氣。
白酒,啤酒混合著一起喝。
“臨近十月份國慶又要舉行閱儀式,這時是周振平工作最繁忙也最意氣風發的時候,雖然我們的突破口在李家,但是李明宇這時不會輕易出來作死蹦躂,趁這幾個月收集對李家一切不利的證據,一個字,暫停交火,忍,等到對方覺得你已經毫無還手之力的時候,他們最鬆懈的時候,再對李明宇出手。”
陸承佑抿著唇,醫生評估他的身體狀況不容許他在勞心費神,必須強行性休養一段時日。
男人也確實累了,也想休息休息,更想擁有一段和念念,純粹乾淨,不帶任何目的的相處,就像重新追求女孩那樣。
隻要周背後最強有力的兩個後盾,在選舉前其中一個出事,輿論和風向立馬轉變,這場戰役,他們看似在落敗前打個漂亮的回馬槍。
沈家因為沈凝的事,心中本就對周不滿了,李家大難臨頭當前,他勢必棄車保帥。
這個時候,利益一致是互相扶持念情,一旦觸及自身關係,立馬果斷撇清。
無情,和利益至上,從來就是政客的終極之道。
再加上,讓周振平犯下治性和有損形象的錯誤,是他們一直以來就策劃的目標。
隻欠一個合適的契機,這個契機,就是陸承佑重新拿回念念心的那刻。
磨刀揮劍,念念就是再次直插向周振平心臟的利劍。
“我聽你指揮走,嗬..承佑,念念的媽媽....身份可不是服務員那麼簡單啊,s市我都費了好大的功夫去調取密宗,但是陳年舊案,有些東西作假,也是留有痕跡的,確實有告狀的女孩和幾家公司破產的...”
傅時勳拜訪了之前退休的老廳長,托人組局套出了點陳年內幕,供出來了幾個名單。
北市他未敢打草驚蛇,一旦調查,周振平那邊知曉的很快。
但通過當年幾個遭受迫害的女孩和出名的頭牌,後來這個頭牌也被捕了,出獄後嫁了個老老實實的男人,這男人喝醉酒還有家暴的行為,日子過得挺落魄心酸的。
找到她,給了一筆可以讓她一輩子吃喝享樂的錢,對他們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