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要攻城了?”呂布冷哼一聲,說道:“繞著它走!潁川富庶,村鎮眾多,我等騎兵來去如風,專挑軟肋下手!他荀彧敢傾巢而出追剿我嗎?他不敢!他要守著陽翟,守著曹操的家底!我們要做的,就是把這潁川攪得天翻地覆,讓曹操首尾不能相顧,讓他知道,惹了我呂布,是要付出代價的!”
陳由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補充道:“主公英明!我軍當以遊擊為主,避實擊虛,劫掠糧草,補充自身,同時散布流言,誇大我軍聲勢,令潁川各地守軍風聲鶴唳,不敢出擊。如此,既能就食於敵,又能最大程度牽製曹操兵力。”
“正是此理!”呂布翻身上馬,戰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嘶鳴,仿佛也感應到主人那不屈的鬥誌,“讓弟兄們動作都快些!半個時辰後,出發!”
許縣衝天的火光和濃煙,成為了呂布留給曹操的第一份“厚禮”。
……
葉縣戰場。
鳴金聲猶在耳邊回蕩,曹軍如退潮般撤去,隻留下滿地狼藉和雙方將士的屍骸。
冉閔在親衛的簇擁下,巡視著傷亡慘重的戰場,臉色陰沉如水。
雖然逼退了曹操,但此戰之慘烈,遠超他的預估。
曹操的狡詐與堅韌,也讓他更加警惕。
“上將軍,傷亡統計初步出來了。”霍峻拖著疲憊的身軀走來,聲音沙啞,“我軍陣亡超過三千,重傷失去戰力者近兩千,輕傷無數……曹軍遺留下的屍體,約莫四千餘具。”
冉閔默然。交換比看似相差不大,但他麾下皆是精銳,且據城而守,最終野戰卻打成這樣,實則是吃了大虧。
若非呂布奇襲許縣,後果不堪設想。
“曹操退兵,乃是心憂潁川根本,但其主力未受重創。”李儒不知何時來到身邊,羽扇也忘了搖動,沉聲道,“經此一役,曹操短期內確無力再攻葉縣,然其與袁紹聯合之勢未破。待其穩定潁川,袁紹消化豫州,必卷土重來。”
冉閔點了點頭,目光銳利:“某知道。所以,我們不能等。”他轉頭看向李儒,“文優,依你之見,接下來當如何?”
李儒沉吟片刻,道:“當務之急有三。其一,全力加固葉縣、宛城防務,救治傷員,整軍備武。其二,密切關注呂布動向,若能與之取得聯係,形成呼應,則我在外,呂布在內,可令曹操如芒在背。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李儒頓了頓,壓低聲音,“上將軍需考慮與呂布……正式結盟。”
“與呂布結盟?”冉閔眉頭微皺。他利用呂布,是驅虎吞狼之計,但要與這反複無常的三姓家奴正式結盟,他心中本能地排斥。
“非止呂布。”李儒眼中閃爍著智謀的光芒,“是與他,呂布雖失譙縣,然其勇名冠絕天下,此番攪動潁川,更顯其價值。若能以利益捆綁,許其地盤例如日後共分中原,或指向荊州),使其為我軍牽製曹操、袁紹之外援,則我軍壓力大減。至少,在徹底擊潰曹操、袁紹之前,需要一個穩定的盟友,哪怕隻是暫時的。”
冉閔沉默良久。
他明白李儒的意思。
亂世之中,沒有永恒的朋友,隻有永恒的利益。
呂布是一條惡犬,用得好,可以咬傷強敵。
“此事……容某細想。”冉閔沒有立刻答應,但顯然已將李儒的話聽了進去,“先辦好前兩件事。多派斥候,找到呂布,告訴他,若想在這中原立足,就來葉縣與某一會!”
“諾!”李儒拱手,知道冉閔已然心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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