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裡,你小子又在整什麼幺蛾子?不坐車,在這荒郊野嶺的走回去,你是想體驗一把野外生存?”
曹淵海撓了撓頭,一臉不解。
百裡胖兒故作高深地搖了搖手指,“此言差矣!這叫戰術性撤退,懂不懂?‘’
\"咱們特殊小隊,完成任務之後怎麼能跟大部隊一樣灰溜溜地坐車回去?\"
‘’那多沒麵子!要走,也得走得霸氣側漏,神秘莫測!”
林七夜和吳痕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帶著笑意。
吳痕更是直接開口道:“老百裡說得對,咱們好歹也是特殊小隊,總得有點特殊待遇吧?‘’
\"要是像那些普通斬神者一樣坐車回去,那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曹淵海恍然大悟,“哦!我懂了!這叫……這叫……”
他絞儘腦汁想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這叫……耍帥!”
百裡胖兒一拍大腿,“沒錯!就是耍帥!你看像【靈媒】那樣,‘嗖’的一下飛走,那才叫有牌麵!”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模仿著飛行的動作,逗得曹淵海哈哈大笑。
迦藍兒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三人插科打諢,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這輕鬆的氛圍,讓她緊繃的神經也逐漸放鬆下來。
這時,林七夜和吳痕走向了迦藍兒。
吳痕看著迦藍兒手中斷裂的木弓,眉頭微皺,“你這弓……看來是徹底廢了。”
迦藍兒的”
“這樣吧,”
吳痕眼珠一轉,
“我回頭跟上麵申請一下,用打造大刀的材料給你重新打造一把弓,怎麼樣?”
迦藍兒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不用了,太麻煩了……”
“要不,我幫你寄去修?”林七夜突然開口。
迦藍兒的雙眼頓時亮了起來,“真的可以嗎?”
“當然,”
林七夜微微一笑,
“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工匠,應該可以……”
百裡胖兒用手肘捅了捅曹淵海,擠眉弄眼地說道:“哎,老曹,你覺不覺得……”
百裡胖兒賊兮兮地用手肘捅了捅曹淵海,聲音壓得極低,仿佛在密謀什麼驚天大秘密,
“老曹,你沒發現嗎?迦藍兒看林七夜的眼神……有點不對勁啊。”
曹淵海愣了一下,撓著後腦勺,一臉茫然,
“啥?眼神不對勁?不都長兩個眼睛一個鼻子嗎?能有啥不對勁?\"
‘’我說老百裡,你小子一天天腦子裡都裝些啥?”
百裡胖兒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恨鐵不成鋼地歎了口氣,
“唉,你這種直男癌晚期,是看不懂這其中的彎彎繞繞的。算了,跟你說不明白。”
他用一種“孺子不可教也”的眼神,同情地看了曹淵海一眼,仿佛他是什麼需要被拯救的失足青年。
幾人穿過迷霧重重的街道,終於抵達了市中心外圍。
就在這時,一輛熟悉的黑色麵包車,像幽靈般緩緩駛來,停在他們麵前。
車門“吱呀”一聲打開,安魚卿靠在門邊,朝他們露出了一個颯爽的笑容,
“各位,任務完成,該上車了,這可是我們特殊小隊的專屬退場方式!”
百裡胖兒撇了撇嘴,看著那輛破舊的麵包車,一臉嫌棄,
“我說,安魚卿,你確定這不是哪個報廢車場撿來的?‘’
\"咱們特殊小隊,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就坐這個?檔次也太低了吧!”
“嫌棄?那你自己走回去。”
安魚卿雙手環胸,揚了揚眉,
“從這裡到安全屋,可是有二十多公裡,你想騎共享單車回去?”
“二十多公裡?”
百裡胖兒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像泄了氣的皮球,
“哎,算了算了,還是坐車吧,好歹比走路強。”
他嘴上說著嫌棄,身體卻很誠實地第一個鑽進了麵包車。
曹淵海也跟著上了車,一邊係安全帶一邊嘟囔著,
“這有什麼好嫌棄的,有車坐就不錯了。‘’
\"我說,我們特殊小隊每次任務都這樣,也不知道上麵給不給記功。\"
‘’好歹也留個印記,不然誰知道我們來過?”
林七夜也認同地點了點頭,
“老曹說得有道理。\"
‘’上次我們清理了那個詭異的雕像,事後也沒人知道,確實應該留下點什麼。”
吳痕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上次是事後才想起來,這次可不能再忘了,必須搞個特彆的印記,讓彆人知道我們到此一遊。”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氣氛逐漸變得嚴肅認真起來。
就在這時,百裡胖兒突然眼睛一亮,一拍大腿,
“有了!我有個絕妙的主意!”他神秘兮兮地從背包裡掏出一個……
一個黑色的噴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