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景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其實,我一個人,可沒本事策劃那些暗殺……”
“我一個人,可沒本事策劃那些暗殺……”
百裡景兒的聲音如同鬼魅般飄蕩在空氣中,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尖銳的刺,狠狠地紮進百裡胖兒的心臟。
百裡胖兒呆立當場,原本就煞白的臉色此刻更加蒼白,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嗡嗡作響,仿佛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百裡景兒緩緩蹲下,一把抓住百裡胖兒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哢嚓”一聲脆響,百裡胖兒的手骨應聲而碎。
劇烈的疼痛讓百裡胖兒的身體猛地一顫,但他卻咬緊牙關,
硬生生地將即將脫口而出的慘叫聲咽了回去。
他的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臉色也變得更加蒼白,但他依然倔強地不肯發出一聲呻吟。
“還挺硬氣?”百裡景兒他猛地站起身,抬起腳,狠狠地踹在百裡胖兒的胸口。
“砰”
的一聲悶響,百裡胖兒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仿佛隨時都會散架,
眼神也開始渙散,意識逐漸模糊。
“是誰……是誰要害我……”
百裡胖兒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百裡景兒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想知道是誰想殺你?”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
“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吧……”
“想殺你的,正是你敬愛的……父親。”
百裡景兒的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般在百裡胖兒耳邊炸響。
“不……不可能……”
百裡胖兒艱難地搖頭,嘴角不斷溢出鮮血,染紅了地麵,如同盛開的妖豔花朵。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冷,意識也越來越模糊,但他依然死死地盯著百裡景兒,
百裡景兒輕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
“怎麼不可能?你仔細想想,這些年來,你父親對你的態度,真的像一個父親對親生兒子的態度嗎?”
百裡胖兒目光呆滯,思緒如同潮水般湧來。
從小到大,父親對他的態度確實有些古怪。
他總是板著臉,很少露出笑容,即使在他取得了一些成就時,
也隻是淡淡地點頭,從未有過絲毫的讚賞。
他總是對他極其嚴格,稍有差池便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他甚至不允許他接觸家族的核心事務,總是把他排除在外,仿佛他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局外人。
“你天賦平平,卻擁有百裡家最好的資源,你以為這是為什麼?”
百裡景兒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不斷地侵蝕著百裡胖兒的心神。
“你母親出身低微,隻是個普通的侍女,憑什麼能成為家主夫人?\"
‘’你真的以為,你父親是真心愛她嗎?”
百裡胖兒的身體猛地一顫,他想起母親總是小心翼翼地討好父親,
總是默默地承受著父親的冷漠和苛責。
他想起母親總是偷偷地給他加餐,總是溫柔地安慰他,鼓勵他。
他想起母親總是在他生病的時候,徹夜未眠地照顧他,
“你和你父親,沒有一點相似之處,無論是長相、性格還是天賦。”
百裡景兒繼續說道,
“你母親嫁給你父親之前,曾與一個天賦異稟的劍客有過一段感情……”
百裡景兒蹲下身,湊到百裡胖兒耳邊,輕聲說道:“你,不過是一個野種罷了。”
百裡胖兒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劇烈收縮,仿佛聽到了世間最可怕的詛咒。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嗡嗡作響,仿佛整個世界都失去了顏色。
百裡景兒滿意地看著百裡胖兒的表情,嘴角的笑容更加殘忍。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
“你真正的名字,其實並不叫百裡胖兒……”
“你的名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