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景兒的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仿佛在欣賞獵物最後的掙紮。
他慢條斯理地說道:“你以為,區區一個預備隊,真的能為你們的‘兄弟情’拋頭顱灑熱血?\"
‘’彆天真了,這年頭,有錢能使鬼推磨,我隨便拋出點甜頭,就能讓他們乖乖閉嘴,誰會跟錢過不去?”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道:“哦,對了,忘了告訴你,\"
‘’你一直心心念念的守夜人預備隊,你的入隊申請,早就被你‘偉大’的父親大人扣下了。‘’
\"所以,你根本就不是什麼預備隊員,連跟他們稱兄道弟的資格都沒有。”
他攤開手,一副“你看吧,事實就是如此”的欠揍模樣。
百裡胖兒聞言,身體微微一顫,但隨即就虛弱地笑了出來,那笑聲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嗬嗬,百裡景兒,你的計劃也不過如此。”
他艱難地喘息著,眼中卻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你以為,隻要用錢就能解決一切嗎?‘’
\"你太小看他們了!隻要林七夜、吳痕還活著,還記得我,你們的陰謀就永遠不會得逞!”
他的聲音雖然虛弱,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堅定,仿佛在宣告著某種不可動搖的真理。
“他們不會放棄我,我堅信!”
百裡胖兒說完,胸膛劇烈起伏,像是在壓抑著某種情感。
百裡景兒不屑地撇了撇嘴,“嗬嗬,真是可笑的兄弟情義。”
他冷笑一聲,眼神變得陰狠,
“隻要利益足夠大,人性這種東西,是最經不起考驗的。\"
‘’我倒要看看,到時候,他們會如何選擇。”
他突然湊近百裡胖兒,低聲說道:“你知道嗎,其實我……”
百裡景兒聽著百裡胖兒這番“天真”的發言,
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嘴角咧開的弧度更大了,仿佛一隻呲著牙的鬣狗。
“嘖嘖嘖,真是感天動地的兄弟情啊!你以為這是在演什麼狗血偶像劇嗎?‘’
\"還堅信?幼稚!我告訴你,隻要利益給到位,彆說是兄弟,就算是親爹都能賣了!\"
‘’人性這玩意兒,在我眼裡就是個屁!”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和玩味,仿佛在看一個傻子在表演。
“等著瞧吧,我會讓你的‘兄弟情’,變成最可笑的笑柄!”
百裡胖兒聞言,虛弱的臉上卻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嗬嗬,百裡景兒,你真是可悲!”
他的聲音雖然沙啞,但卻帶著一種令人動容的堅定,
“你這種人,永遠不會明白什麼叫做真正的兄弟情!‘’
\"我們之間的情誼,不是你能用金錢衡量的!\"
‘’你這種隻知道玩弄權術和陰謀的家夥,永遠不會理解!‘’
\"林七夜、吳痕,他們不是你這種隻會算計的蠢貨!”
“你,你說誰是蠢貨!?”
百裡景兒被百裡胖兒的話徹底激怒,原本還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猙獰與扭曲。
他猛地一把揪住百裡胖兒的衣領,麵目猙獰地吼道:“你這個廢物!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
‘’你就是個替死鬼,是個被家族拋棄的垃圾!他們救你?他們隻會像躲瘟疫一樣躲著你!”
他一邊怒吼,一邊從腰間抽出一把閃爍著寒光的青玉短劍,
劍刃在昏暗的房間裡映出一道道冰冷的反射。
“老子現在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現實!”
“哢”的一聲輕響,那是短劍出鞘的聲音,尖銳而冰冷,仿佛死神的低語。
百裡景兒舉起短劍,眼神裡充滿了瘋狂與暴虐,
他盯著百裡胖兒的臉,獰笑著說:“就拿你這張臉,來祭奠我被你浪費的時光!”
“唰!”
劍光一閃,在百裡胖兒還未反應過來時,臉上便傳來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仿佛被燒紅的烙鐵狠狠的燙了一下,
百裡胖兒倒吸一口涼氣,瞬間,他感覺臉上的血肉似乎都被撕裂開來,劇痛讓他眼前一陣發黑,
但他卻咬緊牙關,硬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隻是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百裡景兒,仿佛一隻受傷的野獸。
百裡景兒看著百裡胖兒血肉模糊的臉,像欣賞一件藝術品般嘖嘖稱奇,
“喲,還挺能忍的嘛,不愧是百裡家的‘精英’。”
他手中的短劍再次揚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
“不過,我喜歡看你哭爹喊娘的樣子,所以,接下來,我會一點點地,把你的臉皮……”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