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習習,彆墅頂層,林七夜和吳痕並肩而立,望著遠處閃爍的霓虹燈。
百裡胖兒抱著腦袋蹲在角落,嘴裡嘟囔著:“都怪我,都怪我……”
吳痕走過去,拍了拍百裡胖兒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兄弟,這事兒真不怪你,要怪就怪你家那些不省心的親戚,坑隊友有一手啊!”
百裡胖兒抬起頭,眼眶紅紅的:“隊長,你說守夜人裡……都是好人嗎?”
林七夜沉默片刻,緩緩說道:“這世上哪有絕對的好人壞人?‘’
\"人性複雜得很,就像這杯酒,苦澀中帶著甘甜,你得慢慢品。”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但守夜人裡,大多數都是好人。”
“可我爸……”百裡胖兒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吳痕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差點把他拍到地上去。
“胖兒,你爸是條道走到黑了,但你還有機會,彆鑽牛角尖!\"
‘’你得像我一樣,做一個樂觀向上、充滿正能量的好青年!”
百裡胖兒吸了吸鼻子,點點頭:“痕哥,你說得對,我不能放棄希望。”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邊,沈青竹背著爛醉如泥的九席第一人,一步一步地走回破舊的出租屋。
月光灑在他的臉上,映照出他複雜的神色。
他的手緊緊地握著九席第一人的手腕,指節泛白。
他有很多機會可以下手,但最終還是猶豫了。
腦海中,九席第一人爽朗的笑聲、豪邁的酒量、以及偶爾流露出的溫柔,像電影片段般閃過。
沈青竹停下了腳步,月光如水,將他的身影拉得老長。
他低頭看著九席第一人,內心掙紮不已。
“呼……”
沈青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最終還是將九席第一人背進了屋裡,輕輕地放在床上。
他轉身走向門口,腳步卻突然停了下來,伸手從懷裡掏出一枚小小的金屬牌,上麵刻著一個“九”字。
他緊緊地攥著這枚金屬牌,喃喃自語:“老九,你到底……是什麼人?”
幾天後,廣深市的原010小隊伍駐地,左青兒站在高台上,神情嚴肅。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讓她看起來更加不可侵犯。
駐地內,百裡胖兒、林七夜、吳痕、沈青竹、安魚卿、曹淵海和迦藍兒等人整齊地站在台下,氣氛凝重。
左青兒清了清喉嚨,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今天,我代表守夜人高層,宣布關於百裡家族相關人員、010小隊伍以及第五預備隊的判決結果。‘’
\"希望大家認真傾聽,遵守決定。”
百裡胖兒緊張地咽了咽口水,雙手微微顫抖。
林七夜和吳痕站在他身邊,後者拍了拍百裡胖兒的肩膀,
安慰道:“放心,有我們在,不會讓你一個人扛的。”
左青兒首先看向百裡胖兒,一字一頓地說道:“百裡胖兒,你此次的行為雖有失誤,‘’
\"但你個人並未直接參與重大犯罪,因此你被革除百裡家族繼承權,產業受限。\"
‘’但鑒於你之前的表現,你仍有機會重新證明自己,重新回到守夜人序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