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員聽到“柚哲梨”三個字,原本公式化的笑容瞬間僵硬,
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在她她不動聲色地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在三人身上來回掃視,仿佛在評估著什麼。
“柚哲梨?你們是他的什麼人?”她語氣變得謹慎,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
柚奈梨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著平靜。“我是他的女兒,柚奈梨。”
“女兒?”女警員的語氣帶著一絲驚訝,又似乎夾雜著一絲……
了然?
她低聲重複了一遍,然後說道:“請跟我來,你們需要登記一下信息。”
說罷,她起身帶著三人走向警局內部。
吳痕跟在後麵,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周圍。
他注意到,原本在大廳裡閒聊的幾名警員,此刻都停止了交談,目光有意無意地飄向他們,氣氛微妙得有些詭異。
內心獨白:“嘖嘖嘖,這氣氛,搞得跟地下黨接頭似的,不會有什麼幺蛾子吧?”
林七夜也察覺到了異樣,他輕輕碰了碰吳痕的胳膊,眼神示意他保持警惕。
吳痕回以一個“收到”的眼神,心裡卻在盤算著:“係統,趕緊的,有沒有什麼神級可以加持一下,萬一等下要跑路,也好有個保障啊!”
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需求,現發布限時任務:模仿警犬叫聲三秒鐘,獎勵:神行符一張,可瞬間移動十公裡。任務失敗:扣除宿主現有顏值50。”
吳痕:“......”
:“係統,你玩我呢?這大庭廣眾之下學狗叫,我還要不要麵子了?”
係統提示:“友情提示:宿主當前顏值剩餘額度已不足10,請謹慎選擇。”
吳痕:“......”
“行吧,算你狠!”
他清了清嗓子,做好了心理準備,就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完成這個奇葩任務。
登記信息的時候,吳痕和林七夜自然不可能用真名,
兩人胡謅了兩個名字和一串亂七八糟的編號,聯係方式更是瞎編的。
女警員似乎也沒認真核實,草草地記錄下來。
三人被帶到警局深處,走廊兩側的門緊閉著,氣氛愈發神秘。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讓吳痕感到一絲不安。
內心獨白:“這地方,怎麼感覺有點陰森森的……”
走到走廊儘頭,女警員在一扇鐵門前停下,掏出鑰匙打開了門鎖。
“請進。”她的語氣依舊公式化,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三人走進房間……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一張老舊的木桌,幾把鐵椅,角落裡堆著幾個落滿灰塵的紙箱。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黴味,像是塵封已久的秘密,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壓抑。
女警員走到桌邊,從一個紙箱裡翻出一個黑色的小木盒,盒子上還貼著一張泛黃的標簽,上麵用潦草的筆跡寫著“柚哲梨遺物”。
她動作略顯僵硬地把木盒放到桌子上,推到柚奈梨麵前,“都在這裡了。”
柚奈梨看著眼前的木盒,眼眶微微泛紅,她深吸一口氣,伸出顫抖的手,緩緩打開了盒子。
裡麵靜靜地躺著幾樣東西:一本破舊的筆記本,一支鋼筆,一副老花鏡,還有一枚造型古樸的銀色戒指。
吳痕眼尖,他早就注意到那枚戒指,
“呦嗬,這戒指造型有點意思,難不成是什麼神器?”
他的目光在戒指上流連,心中開始盤算著:“這戒指要是能搞到手,說不定又能觸發什麼奇葩任務!”
林七夜的目光則集中在那本筆記本上,他隱隱感覺到那裡麵或許隱藏著什麼重要的線索。
柚奈梨拿起那枚戒指,指尖輕輕摩挲著戒指表麵,她的
“就這些嗎?”柚奈梨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確定,她的目光掃過桌上的其他物品。
女警員點點頭,語氣依舊公式化,“是的,這是柚哲梨先生的所有遺物。”
她拿起一份文件,遞到柚奈梨麵前,“請在這裡簽個字,確認收到。”
柚奈梨沒有多說什麼,她接過文件,快速掃了一眼,然後在末尾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她的動作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麻木,但眼底深處卻湧動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情緒,惆悵、悲傷、夾雜著一絲疑惑。
吳痕看著簽完字收起遺物的柚奈梨,突然感覺氣氛有點不對,
“嘖嘖嘖,這劇情有點狗血啊,怎麼感覺像在拍懸疑劇?”
“好了,沒事的話,你們可以走了。”女警員收拾好文件,語氣冷淡地說道。
柚奈梨站起身,抱起那個小木盒,轉身走向門口。
林七夜和吳痕緊隨其後。
三人剛走到門口,柚奈梨突然停下腳步,她轉過頭,目光直視著女警員,
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我想問一下,我父親為什麼會被列為通緝犯?”
女警員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她欲言又止,最終隻是輕輕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突兀地響起,打破了這詭異的寧靜。
女警員像是被驚醒一般,猛地掏出手機,看了眼屏幕,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緊緊握著手機,指尖微微顫抖,嘴唇蠕動著,似乎想說些什麼,最終卻什麼都沒說出口。
柚奈梨緊緊盯著女警員,語氣中帶著一絲壓抑的憤怒:“我父親究竟犯了什麼罪?為什麼會被列為通緝犯?還有,他……是怎麼被抓到的?”
一連串的問題,像連珠炮般射向女警員,房間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女警員臉色蒼白,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地說道:“這個……通緝原因屬於機密,我無權透露……”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至於柚哲梨的…最終結果,卷宗上記載…是被神使諭擊殺,警方隻負責後續的收尾工作……”
“神使諭擊殺?”柚奈梨重複著這幾個字,仿佛在咀嚼著其中的含義。
她抿了抿唇
辦理完最後的交接手續,柚奈梨捧著裝著父親骨灰的盒子,感覺沉甸甸的,像一塊巨石壓在心頭。
走出警局,刺眼的陽光讓她有些不適應,她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吳痕跟在柚奈梨身後,看著她落寞的背影,心裡莫名地有些堵得慌。
內心獨白:“哎,這妹子也怪可憐的,攤上這麼個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