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屬下認為,他們這次是想借著挑釁的機會,逼我們出手,然後趁機吞並我們!”
“有道理!”沈青竹聽完井裕守的分析,心中豁然開朗。
“媽的,這寒川介人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
“那我們該怎麼辦?”沈青竹問道。
井裕守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大長組,屬下建議,我們不如將計就計…”
“哦?怎麼個將計就計?”沈青竹饒有興趣地問道。
井裕守微微一笑,低聲說道:“大長組,不如讓我親自去一趟大阪…”
井裕守壓低聲音,將自己的計劃娓娓道來。
沈青竹聽完,故作沉思狀,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擊著桌麵,眉頭緊鎖,仿佛正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良久,他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喝道:“好!就按你說的辦!”
井裕守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恭敬地應道:“是!大長組,屬下保證完成任務!”
他轉身離開,安排心腹幸太準備前往大阪事宜,幸太領命後,立刻嚴肅地去執行命令。
目送井裕守離開,淺健倉激動地上前一步,豎起大拇指:“大長組,高啊!實在是高!”
“這一招將計就計,簡直妙不可言!寒川家那群兔崽子,這次肯定要栽個大跟頭!”
沈青竹得意地笑了笑,心中暗爽:“還好老子反應快,不然就露餡了。”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在林夜兒淩亂的房間裡。
他睡眼惺忪地爬起來,抓了抓雞窩似的頭發,打了個哈欠。
換上乾淨的衣服,他習慣性地用精神力掃視了一下周圍,卻意外地發現,柚奈梨和那個大大叔竟然都不在。
“奇了怪了,這兩人平時不都起得很早嗎?今天怎麼……”
林夜兒一邊嘀咕著,一邊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下樓。
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柚奈梨正拿著拖把,賣力地擦拭著地板。
她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急促。
林夜兒愣住了,疑惑地問道:“柚奈梨,你這是……”
柚奈梨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夜兒哥,早上好!我……我在當臨時工,賺點外快。”
“臨時工?”林夜兒更加疑惑了,“為什麼突然……”
“我想……我想幫大叔分擔一些壓力。”柚奈梨的聲音有些低沉,
林夜兒看著柚奈梨汗津津的小臉,心裡莫名一暖。
“哎喲喂,我的小柚奈梨這麼懂事,真是讓人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啊!”
他誇張地做了個抹眼淚的動作,語氣卻充滿了溫柔,
“不過呢,賺錢這種粗活就交給男人來做吧,你負責貌美如花就好啦!”
他揉了揉柚奈梨的頭發,像哄小孩似的說道:“乖,去歇著吧,剩下的交給我。”
柚奈梨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夜兒哥,你真好!”
林夜兒看著柚奈梨蹦蹦跳跳地跑上樓,心裡也暖洋洋的。
他環顧四周,卻沒看到京介兒大大叔的身影。
“奇了怪了,這大叔平時不都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嗎?今天怎麼不見人影?”
他走到吧台前,敲了敲桌麵,“大叔?你在嗎?”
“在呢在呢!”京介兒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在房間裡呢,下來就來!”
過了一會兒,京介兒穿著睡衣,睡眼惺忪地走了下來。
“我說夜兒啊,你這麼早起來乾嘛?牛郎店晚上才營業啊,現在連鬼影子都看不到一個。”
他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年輕人,要多睡美容覺,知道不?”
林夜兒正想開口解釋,突然“叮咚”一聲,門鈴響了。
“這大清早的,誰啊?”京介兒揉了揉眼睛,一臉疑惑地走向門口。
林夜兒也好奇地跟了上去。
京介兒伸手開門,林夜兒卻下意識地用精神力掃視了一下門外。
下一秒,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夜兒?你怎麼了?”京介兒察覺到林夜兒的異樣,疑惑地問道。
林夜兒沒有回答,隻是緩緩地抬起頭,目光呆滯地看向京介兒,
聲音顫抖著說道:“大叔……你……你確定……要開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