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外,敲門聲“咚咚咚”地響著,一下一下,仿佛敲在淺健倉的心頭。
“誰啊?”他沒好氣地吼了一聲,被打斷了思路,讓他很不爽。
門外傳來一個略帶遲疑的聲音:“淺健倉組長,是我,柚奈梨。”
淺健倉眉頭一皺,沒好氣地說道:“進來!”
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穿著和服的年輕女孩走了進來,正是黑梧桐俱樂部的服務員柚奈梨。
她低著頭,不敢看淺健倉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蠅:“組長,外麵有兩位客人找您,說是……說是……”
“說什麼?吞吞吐吐的,你是便秘了嗎?”淺健倉不耐煩地打斷她。
柚奈梨嚇了一跳,連忙說道:“說是林七夜和吳痕兩位客人回來了,想和您打個招呼。”
“林七夜?吳痕?”淺健倉愣了一下,隨即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他怎麼把這兩個瘟神給忘了?
這兩個家夥,一個比一個難纏,尤其是那個吳痕,簡直就是個行走的二次元病毒,誰沾上誰倒黴。
“他們回來乾什麼?”淺健倉疑惑地問道。
“他們……他們說是剛喝完酒,想來跟您問個好。”柚奈梨小聲說道。
“喝酒?”淺健倉更加疑惑了。
這兩個家夥,白天不是去執行任務了嗎?怎麼有時間喝酒?
難道說……他們已經完成了任務?
想到這裡,淺健倉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如果林七夜和吳痕真的完成了任務,那就意味著,
他想要利用黑梧桐俱樂部來對付寒川家的計劃,就要泡湯了。
“讓他們進來吧。”淺健倉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既然躲不過,那就隻能麵對了。
柚奈梨如蒙大赦,連忙退了出去。
沒過多久,林七夜和吳痕勾肩搭背地走了進來,
兩人臉上都帶著幾分醉意,看起來就像是剛從酒桌上下來一樣。
“喲,這不是淺健倉組長嗎?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
吳痕一進門,就熱情地打著招呼,臉上帶著賤兮兮的笑容。
林七夜也對著淺健倉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淺健倉看著眼前的兩人,心中暗罵一聲,臉上卻堆滿了笑容:“兩位大人,你們回來了?任務完成了嗎?”
“那必須的!”
吳痕拍著胸脯說道,
“也不看看是誰出馬,區區一個搜查任務,還不是手到擒來?”
淺健倉聽到這話,心中更加鬱悶了。
這兩個家夥,還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啊!
“兩位大人真是辛苦了,快請坐,我給你們倒酒。”淺健倉說著,就要去拿酒瓶。
“彆彆彆,酒就不用了,我們還有點事要跟京介兒大叔說。”
吳痕擺了擺手,阻止了淺健倉的動作。
“京介兒大叔?”淺健倉愣了一下,“你們找他有什麼事?”
“沒什麼,就是想問問他,最近俱樂部裡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人出現。”吳痕隨意地說道。
“奇怪的人?”淺健倉的臉色微微一變,心中暗道不好。
難道說……他們已經發現了什麼?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林七夜突然開口說道:“我們在西邊鬼火會的領地,看到了一些可疑的人,似乎在偵查寒川家占據的地方。”
“鬼火會?寒川家?”淺健倉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萬萬沒想到,林七夜和吳痕竟然會查到這些。
“那些人……是什麼來頭?”吳痕眯著眼睛,盯著淺健倉問道。
淺健倉心中一緊,連忙說道:“我……我不知道啊!我隻是一個小小的黑殺組乾部,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
“是嗎?”
吳痕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我怎麼覺得,你好像知道些什麼呢?”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林七夜和吳痕的目光,如同兩把鋒利的刀刃,緊緊地盯著淺健倉,仿佛要將他看穿一般。
淺健倉隻覺得渾身發冷,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就在這時,林七夜突然開口說道:“那些人,看起來像是……”。
林七夜緩緩吐出幾個字,語氣低沉卻充滿壓迫感:“……黑殺組的人。”
淺健倉的臉色瞬間煞白,像是被人抽走了靈魂,他眼神閃爍,
結結巴巴地辯解:“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黑殺組怎麼會去偵查寒川家?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吳痕嗤笑一聲,斜著眼看著他,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醜:“誤會?我看你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吧?\"
‘’要不要我把那些人的製服款式,腰間配飾,甚至內褲顏色都描述一遍?保證原汁原味,童叟無欺!”
淺健倉被噎得說不出話
林七夜見狀,眼神一凜,逼問道:“說吧,黑殺組到底想乾什麼?”
淺健倉身體一顫,知道再也無法隱瞞,他咬了咬牙,
沉聲道:“我……我不能說!如果我說出來,會被大長組殺掉的!”
“嘖嘖嘖,瞧你那慫樣。”
吳痕撇撇嘴,不屑地說道:“放心,有我們在,保證你死不了。‘’
\"大不了到時候我召喚個高達,給你安排個駕駛員的位置,帶著你原地起飛,誰敢動你一根毫毛?”
林七夜沒理會吳痕的插科打諢,繼續施壓:“黑殺組對寒川家出手,對我們來說,未必是壞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懂?”
淺健倉聞言,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小心駛得萬年船,彆忘了寒川司背後,還有那柄禍津刀。”
雨輝晴宮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她麵色凝重,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
林七夜眉頭微皺:“禍津刀?你是說……?”
“寒川司手中的,應該是禍津九刀之一。”
雨輝晴宮緩緩說道,“一旦他動用禍津刀,可能會影響我們的計劃。”
吳痕摸著下巴,好奇地問道:“禍津刀?聽起來很牛逼的樣子,什麼來頭?”
雨輝晴宮解釋道:“禍津九刀,是九把蘊含著強大邪神之力的妖刀,每一把都擁有不同的能力,其中寒川司所持有的,是【黑繩】。”
“【黑繩】的能力,是束縛與吞噬。”
雨輝晴宮解釋道,
“它可以將目標束縛在黑暗之中,並逐漸吞噬其生命力。\"
‘’而且,禍津九刀的排名,並不是按照威力來劃分的……”
“那按照什麼?”吳痕追問道。
雨輝晴宮眼神閃爍,語氣凝重:“是按照……影響的範圍。”
“範圍?”吳痕一愣,似乎明白了什麼。
房間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凝重。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林七夜突然抬頭,看著雨輝晴宮問道:“你知道關於【黑繩】的更多情報嗎?”
雨輝晴宮搖了搖頭:“知道的並不多,隻是聽說……”
她的話還沒說完,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京介兒店長在嗎?黑殺組的淺健倉乾部,帶著人來了,說是要……”
“知道的並不多,隻是聽說……”
雨輝晴宮的話音未落,急促的腳步聲便如鼓點般砸在地板上,震得人心頭發慌。
這聲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尖銳而急促,帶著幾分驚恐與絕望。
林七夜與吳痕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了然。
“看來,咱們這位淺健倉組長,是鐵了心要搞事情啊。”
吳痕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這笑容,像極了在瓜田裡上躥下跳的猹,興奮中帶著一絲期待。
林七夜微微點頭,
“禍津刀麼……有點意思。”他輕聲呢喃,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但更多的,卻是躍躍欲試。
夕陽的餘暉透過落地窗,灑在京介兒大叔身上,將他那原本就有些佝僂的身影拉得更長。
他站在那裡,背對著夕陽,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像,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感。
“大大叔,晚上好啊。”小金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歡快,像是想要打破這沉悶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