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竹眉頭一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這股子被鎖定的感覺,就像是被幾百隻蚊子同時叮咬,雖然不致命,但著實讓人不爽。
他知道,正主來了。
“兄弟們,撤!”
沈青竹低喝一聲,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帶著傷員,能跑多快跑多快!這裡交給我!”
黑殺組的成員們雖然摸不著頭腦,但常年刀口舔血的經驗告訴他們,這個時候服從命令才是王道。
他們相互攙扶著,連滾帶爬地向遠處撤離。
沈青竹眼角餘光掃過那些踉蹌的身影,心中暗罵一聲。
這群兔崽子,關鍵時刻掉鏈子!
不過,看著他們努力逃生的模樣,心中還是湧起一絲暖意。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穩住體內瘋狂運轉的【氣閩】。
這玩意兒就像一台超負荷的發動機,隨時可能爆炸。
一旦被打斷,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當場暴斃。
“呦嗬,還挺有義氣。”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如同毒蛇般鑽入沈青竹的耳中。
隻見一個身穿紅色神使諭袍的家夥,緩緩從陰影中走出。
他上下打量著沈青竹,
“淨土的語言?有意思……”紅神使諭袍用蹩腳的日語說道,“你,跟我走一趟。”
沈青竹聽得一頭霧水,啥玩意兒淨土?
哥們兒是根正苗紅的社會主義接班人!
他咧嘴一笑,用同樣蹩腳的日語回道:“八嘎牙路!¥……&”
紅神使諭袍的眉頭皺了起來,似乎對沈青竹的回答很不滿意。
他緩緩抬起手,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全場。
“敬酒不吃吃罰酒!”
就在紅神使諭袍準備動手之際,沈青竹突然暴起發難!
“斷魂刀!”
一道寒光閃過,沈青竹手中的【斷魂刀】如同毒蛇般,狠狠地刺向紅神使諭袍的咽喉。
這一刀,凝聚了沈青竹全身的真氣,快如閃電,狠辣至極!
紅神使諭袍顯然沒有料到沈青竹會突然出手,猝不及防之下,被【斷魂刀】結結實實地刺中。
鮮血飛濺而出,染紅了紅神使諭袍的胸襟。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俊朗少年,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沈青竹一擊得手,臉上卻沒有絲毫喜悅,反而更加警惕地盯著紅神使諭袍。
“搞定了吧?”他心中暗想,剛準備鬆一口氣,卻突然發現……
沈青竹以為成了,嘴角剛咧出一個“計劃通”的笑容,準備給自己點個讚。
結果,那紅神使諭袍胸口的刀傷,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
“臥槽?!”沈青竹直接爆了句粗口。這他媽的什麼鬼?
更詭異的是,紅神使諭袍原本呆滯的眼神,突然亮起一種詭異的紅光,像是被注入了某種邪惡的意誌。
他緩緩抬起頭,嘴角勾起一個滲人的弧度,用一種毫無感情的語調說道:“褻瀆神明者,死!”
沈青竹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腦門。
這感覺,就像是麵對一個被人工智能操控的僵屍,明明已經物理超度了,結果還能詐屍!
“玩兒賴是吧?!”沈青竹怒罵一聲,【斷魂刀】再次翻飛,朝著紅神使諭袍的腦袋狠狠劈去。
然而,這一次,紅神使諭袍動了!
他身形詭異地一閃,竟然躲開了沈青竹的攻擊,反手一掌拍向沈青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