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曹淵海轉頭看向柚奈梨,眼神中多了一絲堅定:“我們要快點趕到東京,不能讓柚白梨瀧有任何閃失。”
柚奈梨點了點頭,她咬了咬唇,低聲說道:“快點,再快點……”
車子飛馳在環海公路上,海風呼嘯,仿佛在為他們加油鼓勁。
而在東京的某個角落,柚白梨瀧的情況正在逐漸惡化,
神明的陰影悄然而至,一場大戰即將爆發。
柚奈梨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車內略顯尷尬的沉默。
她瞥了一眼屏幕,一個陌生的號碼,開頭是大夏的區號。
疑惑地蹙起眉,她把手機遞給曹淵海:“呃……曹先生,找你的。”
曹淵海也一臉茫然。
這號碼他不認識啊,吳痕那小子不是說好到了北海道再聯係嗎?
他接過電話,狐疑地“喂”了一聲。
電話那頭的聲音低沉而冷靜,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曹淵海,計劃有變。東京出事了。”
曹淵海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收緊,臉色也瞬間凝重起來。
他簡單地應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轉頭看向柚奈梨,語氣嚴肅:“抱歉,我們得掉頭回東京。”
柚奈梨瞪大了眼睛,漂亮的杏眼裡滿是驚訝:“啊?怎麼回事?”
“具體情況還不清楚,但聽語氣似乎很緊急。”
曹淵海猛地一踩油門,豪華轎車發出一聲低吼,調轉車頭,朝著東京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內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仿佛一根繃緊的弦,隨時都可能斷裂。
與此同時,在東京國際金融大廈的頂層,
一位西裝革履的企業家正瑟瑟發抖,冷汗浸透了他的襯衫。
在他麵前,四個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報告獄災大人,還是沒有找到柚白梨瀧和柚哲梨黑的下落。”
其中一個黑袍人,名為兵災,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另一個身材更為高大的黑袍人,獄災,語氣淡然:“意料之中。他們躲不了多久的。”
站在一旁的五神使諭號病災,語氣焦急:“那我們還要繼續等下去嗎?”
獄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用。柚哲梨黑很快就會自己送上門來。”
而在東京的另一邊,一間簡陋的出租屋內,氣氛卻截然不同。
“耶!終於通關了!”柚白梨瀧興奮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揮舞著手中的遊戲手柄。
坐在一旁的京介兒大叔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抱怨道:“我的老腰啊……這遊戲真費勁,不玩了不玩了。”
“大叔,你太厲害了!最後一關要不是你指揮,我肯定過不去!”
柚白梨瀧一臉崇拜地看著京介兒大叔。
京介兒大叔強忍著哈欠,故作高深地胡謅了幾句遊戲心得。
說實話,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通關的,全程迷迷糊糊,瞎貓碰上死耗子。
突然,柚白梨瀧的身體晃了晃,臉色瞬間變得青灰,一頭栽倒在地。
“喂!小子!你怎麼了?”京介兒大叔一個激靈,徹底清醒過來。
他連忙衝到柚白梨瀧身邊,焦急地檢查他的身體。
脈搏微弱,呼吸急促,情況很不妙!
“得趕緊送醫院!”京介兒大叔下意識地想要抱起柚白梨瀧,卻又猛地停下了動作。
他看著柚白梨瀧異常的臉色,心中突然升起一個可怕的念頭。
這……該不會是跟【淨土】的實驗有關吧?
京介兒大叔顫抖著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安魚卿小姐嗎?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