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被靈光束縛的土狗,突然發瘋般地啃咬自己的後腿。
它拚命地撕咬著,仿佛要將自己的腿咬斷一般,鮮血飛濺,染紅了周圍的地麵。
靈光在鮮血的侵蝕下,開始變得黯淡,最終徹底消失。
土狗掙脫了束縛,更加瘋狂地啃咬著自己的後腿,
直到將自己的腿咬得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突然,一隻遍體鱗傷的飛鳥從空中跌落,正好落在土狗的麵前。
那飛鳥也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瘋狂地啄擊著土狗的眼睛。
土狗和飛鳥扭打在一起,血肉橫飛,場麵慘烈至極。
“不對勁!”沈青竹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有什麼東西在影響這些生物的理智和情緒!”
他環顧四周,試圖找出異常的源頭。
這漁村安靜得有些詭異,仿佛所有的生物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某種未知的恐怖降臨。
“胖胖,曹淵,你們也受到了影響!”沈青竹沉聲說道,
“胖胖剛才的情緒失控,曹淵的拔刀舉動,都不是正常的反應!”
他盯著曹淵的眼睛,語氣嚴肅地說道:
“曹淵,把刀給我!”
曹淵沉默了片刻,沒有說話。
“把刀給我!”沈青竹再次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曹淵拔刀隻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那條土狗和飛鳥的廝殺還在繼續,但它們的動作已經越來越慢,越來越無力。
最終,土狗咬斷了飛鳥的脖子,飛鳥也啄瞎了土狗的眼睛。
兩隻瘋狂的生物,最終同歸於儘。
土狗死了,飛鳥也死了,隻留下滿地的鮮血和羽毛,以及令人窒息的沉默。
曹淵看著地上的屍體,臉色陰晴不定。
他沉默了許久,終於緩緩地將腰間的直刀解了下來,遞給了沈青竹。
沈青竹接過刀,握在手中,感到一陣冰涼。
他知道,這把刀不僅僅是一件武器,更是一種責任,一種信任。
“我來保管。”沈青竹說道,聲音低沉而有力。
月光下,三個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在地上交織在一起,
像一張巨大的網,等待著捕捉未知的危險。
這漁村的夜晚,注定不會平靜。
沈青竹將刀橫在胸前,刀鋒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他眼神堅定地看向遠方,緩緩說道:“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