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田穎,是一名企業的普通管理工作人員。
今天我要講述的是我的同事老趙家的故事。
老趙是我們公司的老員工了,平日裡沉默寡言,埋頭苦乾,是個非常實在的人。
老趙兄弟姐妹共五人,他是家中老小。年輕時,老趙經人介紹,認識了前妻阿梅。兩人婚後育有一女,小名叫樂樂,寓意永遠快樂。
然而,這段婚姻並沒有維持多久,在樂樂一歲多的時候,兩人因性格不合離婚。阿梅帶著樂樂遠走他鄉,之後再無交集。
老趙是個癡情的人,離婚後,他再也沒有找過對象,孤身一人過了二十多年。
老趙為人和善,在公司裡和大家的關係都不錯。他平時生活節儉,不亂花錢,工作之餘最大的愛好就是喝酒。
我們時常打趣他:“老趙啊,該找個伴兒了,一個人喝悶酒有啥意思?”
老趙總是笑笑說:“一個人挺好的,習慣了。”
時間一晃而過,老趙也步入了中年。
大約在老趙四十五歲那年,一天上班時,他突然暈倒在地,不省人事。
我們慌忙把他送往醫院,經檢查,老趙得的是腦血栓。由於送醫及時,經過治療,老趙的命是保住了,但留下了後遺症,他的腿腳變得不利索了。
此後,老趙就請長假在家養病,公司念在他老員工,且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照發基本工資。
老趙的大姐阿芳,比老趙大十多歲。阿芳是個熱心腸,看到弟弟生活不能自理,便主動承擔起照顧他的重任。
阿芳每天都會去老趙家,幫他洗衣做飯,打掃衛生。老趙有四個兄弟姐妹,他們看大姐如此辛苦,便商量著輪流照顧老趙。
就這樣,在老趙生病的那些年裡,他的四個兄弟姐妹輪流照顧他,從未有過怨言。
老趙雖然身體不便,但好在有兄弟姐妹的悉心照料,日子也還算過得去。
轉眼間,老趙已經邁入了花甲之年,由於長期臥床,他又患上了糖尿病。
在老趙生病的那些年裡,阿芳他們也曾聯係過阿梅,想讓樂樂回來看看老趙,但被阿梅拒絕了。
阿梅說:“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了,你們不要再來打擾我。”
無奈之下,阿芳他們隻能作罷。
老趙的身體每況愈下,到了後來,他已經不能自理,生活起居完全靠兄弟姐妹照顧。
老趙是個要強的人,他不願一直拖累兄弟姐妹,便萌生了輕生的念頭。
一天夜裡,趁著大家都睡著了,老趙偷偷爬起來,拿起一瓶農藥就要喝。幸好阿芳起夜上廁所,及時發現,才救下了老趙一命。
經過這件事後,阿芳他們更加小心地照顧老趙,生怕他再做傻事。
然而,天不遂人願,在老趙六十歲那年,他還是因病去世了。
老趙的離世,讓阿芳他們悲痛不已。在料理完老趙的後事後,阿芳在整理老趙的遺物時,發現了一張存折,上麵有二十多萬元。
這是老趙一生的積蓄,阿芳他們商量著,這些錢就給老趙辦後事用,多餘的就留著給樂樂。
畢竟,樂樂是老趙唯一的骨肉,雖然她從未儘過孝,但血濃於水,阿芳他們還是希望樂樂能夠過得好。
然而,讓阿芳他們沒想到的是,樂樂竟主動找上門來了。
在老趙去世半年後,有一天,阿芳家的大門被敲響了。
開門一看,竟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身邊還跟著一個中年婦女,正是阿梅。
阿芳愣住了,她沒想到阿梅和樂樂竟會找上門來。
阿梅開門見山地說:“阿芳,我這次來,是想和你們說說樂樂的事。”
阿芳把阿梅和樂樂請進屋,倒上水後,阿梅繼續說道:“樂樂現在也大了,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她爸爸雖然不在了,但她畢竟是老趙唯一的骨肉,老趙的遺產,她理應有一份。”
阿芳聞言,心中五味雜陳。她沒想到,阿梅和樂樂竟然是衝著老趙的遺產來的。
老趙生前並未留下遺囑,他的遺產,按照法律規定,應由直係親屬繼承。而樂樂,作為老趙唯一的女兒,確實有權繼承。
但阿芳心裡清楚,老趙生前,樂樂從未儘過一天孝,如今人死了,卻來爭遺產,這讓阿芳心裡很不是滋味。
但阿芳是個明白事理的人,她知道,這件事,她和兄弟姐妹們說了不算,得按法律來辦。
於是,阿芳說道:“阿梅,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老趙生前並未留下遺囑,他的遺產怎麼分配,我們說了不算,得按法律來。”
阿梅聞言,心中一喜,她沒想到阿芳會如此通情達理。
阿芳繼續說道:“老趙生前有套房子,是他的個人財產。他去世後,這套房子就歸我們兄弟姐妹五人所有。但考慮到樂樂是老趙唯一的骨肉,我們可以分給樂樂一部分。”
阿梅一聽,連忙說道:“那我們不要房子,就要錢。”
阿芳皺了皺眉,她沒想到阿梅會如此貪心。老趙留下的積蓄,已經用來辦後事了,哪裡還有多餘的錢給他們?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