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我們的婚姻,竟然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陷阱。"站在法院的大廳裡,我盯著手機屏幕上的消息,眼淚無聲地滑落。屏幕上,是我的丈夫王建軍發來的語音:"田玲,你非要這樣嗎?你明知道房子是我的,你憑什麼要拿走60?"語氣裡是難以置信的憤怒。
三個月前,我還是田氏集團的中層管理者,事業有成,家庭美滿。而現在,我坐在簡陋的出租屋裡,對著電腦準備離婚財產分割的材料,生活像一場荒誕的戲劇。
時間回到兩年前,我與王建軍經朋友介紹相識。那時,他是一個讓人眼前一亮的男人——沉穩、幽默、懂得照顧人。與他相處的每一刻,都讓人感到舒適和安心。"我想找一個能和我一起過小日子的人,"他常常這樣說,"不需要多富有,一起努力就好。"
我被他樸實的性格所吸引。與那些油嘴滑舌、隻知道炫耀的男人不同,王建軍身上有種難得的真誠。更重要的是,他對我說起未來時的眼神,充滿了希望和決心。
"我三套房子,雖然不大,但以後我們有了孩子,一套住,一套出租,再加上我的積蓄,生活應該沒問題。"第一次去他家,他自豪地向我展示他的"家當"。那三套位於城郊的老房子,雖然有些老舊,但在當時火熱的租房市場裡,確實能帶來穩定的收入。
"租出去兩套,一套自己住,你還真像個包租公。"我笑著調侃。
"沒辦法,家裡條件一般,隻能多努力。"他撓撓頭,笑容裡帶著幾分靦腆。
我被他的樸實和上進心感動了。在我們的交往中,他總是以我為先,記得我的喜好,關心我的情緒。當其他追求者送我昂貴的禮物時,他送的卻是親手做的家常菜,還笑著說:"真正的愛,不是貴重的禮物,而是願意把時間和心意花在你身上。"
在王建軍的溫柔攻勢下,我淪陷了。半年後,我們訂婚了。訂婚那天,他沒有求婚,隻是輕輕牽起我的手說:"田玲,以後我們一起照顧這個家。"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找到了真正的歸宿。
婚禮上,當王建軍當著所有親朋好友的麵為我戴上戒指時,我發誓要和他共度一生。他低聲在我耳邊說:"我會讓你幸福的,相信我。"
婚後,王建軍果然履行了他的承諾。他辭去了那份工作時間長、壓力大的銷售經理職位,專心當起了"包租公"。每天早上,他送我上班後會去檢查房子的狀況,晚上做好晚飯等我回家。
"你這樣辭職,會不會太可惜了?"有次我心疼地問。
他隻是摸摸我的頭:"你工作那麼辛苦,我要是也忙,誰照顧你?再說了,房子的租金足夠我們生活了。"
那時的王建軍,是我見過最體貼、最會過日子的男人。我以為自己撿到了寶,卻不知,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改變始於孩子出生後。月子期間,王建軍請了月嫂,對我嗬護備至,讓我一度以為自己嫁給了全世界最好的男人。可孩子滿月後,月嫂走了,王建軍主動辭去了兼職工作,全心全意在家帶孩子。
"家裡有孩子,你工作已經很辛苦了,我多分擔一些。"他說得理直氣壯。
一開始,我確實很感激。照顧嬰兒是件體力活,他能在家裡幫忙,確實減輕了我的負擔。可隨著時間推移,我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
王建軍雖然在帶孩子,卻總是心不在焉。有次我提前下班回家,發現他坐在客廳裡,不是在輔導孩子功課,而是在刷短視頻,笑得前仰後合。我皺眉:"不是說今天要帶寶寶去體檢嗎?"他這才驚慌失措地站起來:"啊,我給忘了,馬上走,馬上走!"
更讓我無法接受的是,王建軍開始乾涉我的工作。有天晚上,我正在書房準備一份重要報告,他推門進來:"穎穎,你該休息了,明天再做吧。孩子都一個星期沒見到媽媽了。"
"這份報告明天就要交,我不能拖。"我不耐煩地回應。
"可是孩子需要媽媽啊。"他的聲音哽咽起來,"自從有了孩子,你就把我忘了,現在連看孩子的時間都沒有嗎?"
我這才意識到,他對我的期待,早已超出了一個丈夫應有的範圍。從那以後,類似的矛盾越來越多。他常在我加班時打來電話,語氣從關心到埋怨,再到指責。
"你就知道工作,這個家還要不要了?你現在眼裡還有沒有這個家?我不工作怎麼了,帶孩子就不是工作嗎?"
最讓我心寒的是,他將我的事業成功視為一種威脅。"當年追我的時候,你不是覺得我有上進心嗎?現在我辭職帶娃,你就嫌棄我不是個有事業心的男人了?"一次爭吵中,他紅著眼圈質問我。
我啞口無言。我何時貶低過他?我隻是希望我們都能為家庭付出,而不是單方麵犧牲。可無論我怎麼解釋,他都聽不進去。
隨著孩子長大,教育問題成了新的矛盾點。我希望孩子能接受更好的教育,送他去雙語幼兒園,報名各種興趣班。王建軍卻認為應該節省開支,讓他在家附近的普通幼兒園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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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非要讓孩子這麼辛苦?童年就該快樂地玩耍!"他咆哮道。
"現在競爭這麼激烈,不從小打好基礎,將來怎麼跟彆人比?"我也跟著激動起來。
"我辛辛苦苦帶你回這個小城市,就是想過平靜的生活!你就不能安分點嗎?"他第一次用這種口吻對我說話,像是在譴責我破壞了他平靜的生活。
那天,我們大吵了一架。第二天,我發現了那個u盤——藏在我們結婚照後麵的u盤。出於直覺,我插進了電腦。
屏幕上的內容讓我如墜冰窖——一份詳細的投資計劃書,日期正是我們訂婚前三個月。裡麵記錄了他所有財產情況,包括那三套房子的估值、出租收益預測,甚至還有孩子的教育基金規劃。
更可怕的是,計劃書最後幾頁,詳細列出了如何"培養"妻子的各種方法:"讓妻子逐漸依賴丈夫,養成節儉的消費習慣引導妻子關注家庭忽略事業製造工作上的小挫折讓她對事業產生懷疑最終使妻子將重心完全放在家庭,形成穩固的家庭關係"。
原來,從一開始,他接近我,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投資"。"包租公"的身份,穩定的收入,體貼的性格,都是他設計好的"誘餌"。而我,不過是他的"投資對象"。
我感到一陣惡心。原來,我的婚姻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騙局。
"你怎麼看這個?"我舉著u盤質問他。
王建軍的臉色瞬間慘白,但很快恢複平靜。"哦,那個啊,是我大學時做的一個練習,沒什麼實際意義。"
"練習?"我冷笑,"那為什麼要把我放進"培養計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