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田思瑤,今年29歲,在一家不大不小的企業裡做行政管理工作。每天朝九晚五,生活平淡得像一杯白開水,直到那個男人的出現,徹底打亂了我的節奏。
我和陳默是在朋友的聚會上認識的。他長得不算特彆出眾,但笑起來很溫暖,說話也溫柔,給人一種踏實的感覺。那時的我,剛剛結束一段失敗的戀情,對愛情已經有些麻木,可陳默的出現,卻讓我重新燃起了對愛情的希望。
我們在一起的日子很甜蜜。他會在下班後接我回家,會在我加班的時候給我送宵夜,會在我生病的時候守在我床邊。他說他愛我,我也相信他愛我。於是,在我們交往一年後,我懷孕了。
當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他時,他的第一反應是驚喜。他緊緊抱住我,說:“我們要當爸爸媽媽了!”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然而,幸福總是短暫的。
當我提出結婚的事情時,陳默的臉色突然變了。他說:“田思瑤,我們現在結婚是不是太早了?而且,彩禮、三金這些,我們家真的拿不出來。”
我愣住了。懷孕五個月的時候,我就和他提過結婚的事,當時他支支吾吾地說再等等,我以為他是在為我們的未來努力,沒想到,他竟然是在逃避。
“陳默,孩子都有了,我們結婚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我試圖說服他。
“田思瑤,你冷靜點。我們現在結婚,彩禮三金什麼都沒有,你家裡人能同意嗎?再說了,孩子我們可以先養著,結婚的事,以後再說。”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看著他,心裡一陣發冷。原來,在他眼裡,我和孩子,不過是他需要處理的一個麻煩。
從那以後,陳默的態度越來越冷淡。他不再接我下班,不再給我送宵夜,甚至很少主動聯係我。我打電話給他,他總是說忙,沒時間。
我知道,他在躲我。
懷孕七個月的時候,我實在忍不住了,去了他家。他媽媽見了我,臉色很難看。“田思瑤,你這是何必呢?孩子都這麼大了,你非要逼著我們家結婚嗎?我們家條件不好,彩禮三金真的拿不出來。”
“阿姨,我不是為了彩禮三金。我隻是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
“完整的家?你現在這樣,不就是一個家嗎?再說了,孩子生下來,我們也會認的,你放心。”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輕蔑。
我看著她,心裡一陣惡心。原來,在他們眼裡,我不過是一個未婚先孕的傻女人,為了孩子,可以不要臉麵。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去過他家。我開始一個人去醫院做產檢,一個人去買孩子的東西。我告訴自己,不管怎麼樣,我都要把孩子生下來。
懷孕九個月的時候,陳默突然聯係我。他說:“田思瑤,我們談談吧。”
我答應了。我們在一家咖啡館見麵。他看起來很疲憊,眼神裡帶著一絲慌亂。
“田思瑤,我想過了,孩子我們不要了。”他開門見山地說。
我愣住了,手中的杯子差點掉在地上。“你說什麼?”
“我說,孩子我們不要了。你現在打掉,我們還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他的語氣很平靜,仿佛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陳默,你怎麼能這麼說?這是我們的孩子!”我的聲音在顫抖。
“田思瑤,你彆鬨了。現在打掉孩子,對你對我都好。你再找個好男人,重新開始。”他看著我,眼神裡沒有一絲愧疚。
“陳默,你還是人嗎?”我怒視著他,“這是我們的孩子,你竟然說要打掉!”
“田思瑤,你彆逼我。如果你不答應,我就和你分手。”他的語氣裡帶著威脅。
我看著他,心裡一陣絕望。原來,在他眼裡,我和孩子,不過是他可以隨意拋棄的籌碼。
“好,我答應你。”我咬著牙說。
他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絲笑容。“田思瑤,你終於想通了。”
我站起身,拿起包,轉身離開。我沒有回頭,因為我知道,一旦回頭,我就會崩潰。
走出咖啡館,我站在街頭,眼淚止不住地流。我摸了摸肚子,裡麵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情緒,輕輕地動了一下。
“對不起,寶寶,媽媽沒能保護好你。”我在心裡默默地說。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眼淚不停地流。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這個孩子,我到底要不要打掉?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陳默發來的短信:“田思瑤,你考慮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