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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1章 婆婆讓我賣老公(2 / 2)

表姨家低矮的土坯房裡,擠滿了人。表姨臉上帶著新鮮的淤青,坐在炕沿抹眼淚,幾個女人圍著勸,男人們蹲在門口悶頭抽煙。見婆婆進來,表姨“哇”一聲哭出來:“桂芳姐啊!你可回來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婆婆沒急著勸,走過去仔細看了看表姨臉上的傷,又問了幾個細節。原來,又是為了錢。表姨夫嫌表姨“不會生兒子”他們已有兩個女兒),又嫌她娘家拖累,喝了點酒,就把氣撒在了表姨身上,罵她是“不下蛋的母雞”、“賠錢貨”,還動了手,甚至嚷嚷著要離婚,把表姨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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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這種男人留著過年嗎?”一個年輕些的媳婦憤憤不平。

“離了婚,我和閨女們住哪兒?吃啥?村裡人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們……”表姨哭得更凶了,那是種走投無路的絕望。

圍著的女人們也跟著歎氣,七嘴八舌,無非是“為了孩子忍忍”、“男人都這樣”、“打幾下出出氣就算了,還能真離咋的”。

婆婆一直聽著,沒說話。等哭聲稍歇,議論聲也低了,她才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梨花,”她叫表姨的小名,“房子,是你們婚後一起蓋的,雖然地皮是老張家的,但磚瓦木料,有一半的錢是你當年養蠶、編筐攢下的,沒錯吧?”

表姨梨花抽泣著點頭。

“後山那兩畝果園,是你一個人起早貪黑開出來的,頭三年沒結果子,是你挖野菜、打零工貼補的家用,才沒荒了,沒錯吧?”

梨花又點頭,眼淚流得更凶。

“村頭代銷點的小賬本,你婆婆活著時是你管,進出貨,賒賬欠款,一筆筆記得清清楚楚,從沒出過岔子,這些年,也幫家裡掙了不少零花,沒錯吧?”

“沒錯……桂芳姐,我都記得,可……可他說那都不算數,說我是他家的人,我的就是他的……”梨花泣不成聲。

婆婆站起身,走到門口,看著蹲在那裡、梗著脖子一臉不服氣的表姨夫,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冰冷的鋒利:“張老四,你聽好了!梨花的力氣,汗水,還有她為這個家熬的夜,受的累,每一分都算數!法律上,這叫夫妻共同財產,共同勞動!不是你說不算就不算的!今天你敢打她,明天我就敢帶她去鎮上驗傷,去派出所報案!離婚?行啊,房子、果園、家裡的存款,該分的一分不能少!兩個孩子,你看法院判給誰!看看村裡人是罵梨花,還是戳你張老四的脊梁骨!”

她的話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刀子,又快又準。表姨夫張老四被噎得滿臉通紅,想反駁,嘴唇哆嗦著,卻在婆婆那刀子似的目光下,一個字也吐不出來。門口抽煙的男人們也停下了動作,神色複雜。

“桂芳姐……”梨花怯怯地喊了一聲,眼裡有光,但更多的是害怕。

婆婆走回她身邊,握住她粗糙的手,用力捏了捏,聲音緩和下來,卻依舊清晰有力,是說給梨花聽,也是說給滿屋子的人聽:“梨花,女人家,自己得先看得起自己。你的力氣,你的本事,你為這個家付出的一切,就是你挺直腰杆的底氣!離了誰,天也塌不下來!當年……”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目光飄向門外灰黃的遠山,聲音裡浸入了一絲遙遠而痛楚的沙啞,“……當年我就是太要臉,太顧著彆人怎麼說,總以為忍一忍,熬一熬,就好了。結果呢?臉是給彆人了,自己的命,差點搭進去。”

屋子裡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看著婆婆,包括我。這是我第一次,從她口中聽到關於“當年”的正麵提及,儘管依舊模糊。那句“半條命”的陰影,驟然變得具體而沉重起來。

最終,在婆婆的堅持和有條不紊的“分析利害”下,張老四蔫了,當著眾人的麵,不情不願地給梨花道了歉,寫了保證書雖然那保證書能管用多久,誰也不知道)。一場風波,暫時被婆婆以強悍的姿態壓了下去。

從表姨家出來,已是傍晚。婆婆沒有立刻回我們在老家的舊屋,而是帶著我,沿著村後一條長滿荒草的小路,慢慢往山上走。深秋的山風已經很冷,吹得人臉頰生疼。殘陽如血,把西邊的天空和連綿的禿山染成一片淒豔的紅。

一路無話。隻有腳踩在乾枯落葉和草梗上發出的沙沙聲。婆婆走得很慢,背影在蒼茫的暮色裡,顯得異常單薄,又異常倔強。

終於,我們在半山腰一處背風的地方停了下來。麵前是一個小小的土堆,沒有墓碑,隻在前麵擺了幾塊粗糙的石頭,像個祭台。土堆上長滿了枯黃的蒿草,在風裡瑟瑟發抖。

婆婆蹲下身,伸手慢慢拔去墳頭的幾棵荒草,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孩子的頭發。她就那樣蹲在那裡,看了很久。殘陽的最後一點餘暉掠過山脊,落在她的白發和佝僂的背上,泛起一層虛幻的金邊,很快,那金邊也熄滅了,暮色四合,山野沉入一片青灰的寂靜。

“這裡,”婆婆忽然開口,聲音乾澀,被風吹得有些破碎,“埋的不是人。”

我的心猛地一跳。

“埋的,是我那早就死了的‘要強’,和我以為能忍出來的‘將來’。”她說著,沒有回頭,依舊看著那小小的土堆。

風更緊了,吹得四周的枯草嘩嘩作響,像無數細碎的嗚咽。

“林海他爸,叫林建國。”婆婆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斷斷續續,滲著山穀的寒氣,“那時候,他是村裡少數幾個讀過初中的人,長得也精神,能說會道。我嫁給他,算是高攀。”

“頭兩年,還行。他在村小代課,我在家種地、養豬、伺候他生病的娘。後來,村小合並,他沒課上,心就野了。跟人跑出去做生意,說是能賺大錢。錢是拿回來過一些,可更多的時候,是他在外麵花天酒地,輸了錢,喝了酒,回來拿我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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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屏住呼吸,聽著。這些話,從婆婆嘴裡平靜地說出來,比任何哭訴都更讓人心頭發冷。

“一開始是罵,後來是打。嫌我沒本事,生了個兒子林海)後身體不好,再沒懷上,斷了他們林家的香火——雖然我們已經有林海了。嫌我土,帶不出去。嫌我娘家窮,幫不上忙。總之,我呼吸都是錯的。”

“村裡人都知道。勸我忍,說男人都這樣,說為了孩子。我也忍了,總覺得,熬著吧,等孩子大了,等他老了,折騰不動了,就好了。我拚了命地乾活,種地、喂豬、編席子、去采石場砸石頭……什麼來錢乾什麼,就想把這個家撐起來,想讓他看看,我不是沒用,想讓他回心轉意。”

“我把掙的每一分錢都交給他,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攢著,想著蓋新房子,想著給林海攢學費。我以為,我做得夠好了,這個家,總該好了吧?”

婆婆的聲音哽住了,她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吸了一口氣,那吸氣的聲音,在寂靜的山野裡,顯得格外粗重、淒涼。

“那年冬天,特彆冷。快過年了,我砸石頭攢了一筆錢,加上賣豬的錢,想先把房頂漏雨的地方修修。錢藏在水缸底下的磚縫裡。那天,他回來了,喝得爛醉,問我要錢,說外麵欠了賭債,不還就要被人砍手。”

“我不給。那是修房子的錢,是給孩子攢的學費。他打我,比任何一次都狠。抓著我的頭發往牆上撞,用腳踹……我哭,我求,我說這是這個家最後的指望了。他不聽,紅著眼,說:‘你的錢?你都是我的人,你的命都是我的!這家裡一切,連你,都是我的!’”

婆婆說到這裡,停了下來,全身都在發抖。我伸出手,想扶住她,手指卻冰涼得不聽使喚。

“他找到了那些錢,卷著走了。我躺在那冰冷的地上,天旋地轉,覺得血和力氣,都從身體裡流走了。不知過了多久,是鄰居聽到動靜不對,過來看見了,才把我弄到炕上。我沒死成,但孩子……我那時不知道,已經懷了兩個月的孩子……沒了。”

“是個女孩兒。我沒看見她。他們都說,沒成形,不算什麼。可我知道,那是我閨女,我的孩子。她就死在她爹搶走修房錢的那天晚上,死在我的肚子裡,死在我的血裡。”

“我在炕上躺了半個月,能下地了,第一件事,就是去鎮上。我誰也沒告訴,揣著僅剩的幾塊錢,走了十幾裡山路,去了派出所,又去了婦聯。我告他。告他家暴,告他搶錢,告他害死了我未出世的孩子。”

山風呼嘯而過,像曠野裡絕望的哭號。我捂著嘴,眼淚不知何時已流了滿臉。我看著婆婆單薄的、劇烈顫抖的背影,無法想象,當年那個遍體鱗傷、失去一切希望的女人,是怎樣拖著病體,一步步走過那冰冷的十幾裡山路,走進那些對她而言陌生而威嚴的機構,去討一個渺茫的公道。

“後來呢?”我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

“後來?”婆婆扯了扯嘴角,那是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能怎麼樣?那個年代,清官難斷家務事。賠錢?他一分沒有,人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判刑?證據不足,關了些日子,又放了。村裡人罵我狠心,把自己男人往局子裡送,說我不守婦道,說我家醜外揚。他娘哭著求我撤訴,說林海不能有個坐牢的爹。”

“我心死了。是真的死了。從那個孩子沒了的時候,從我躺在血泊裡沒人管的時候,從我走進派出所,那些人用那種眼神看我的時候,我就知道,我過去三十年信奉的、忍耐的、維護的一切,都錯了,都碎了。”

“我沒撤訴,但也沒再指望什麼公道。我跟他離了婚。房子?錢?什麼都沒有。我隻要了林海。他爹後來跟人跑長途,出了車禍,人沒了。也好,乾淨。”

婆婆緩緩站起身,轉過來,麵對著我。暮色深濃,我已經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隻能看到那雙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像是燃著兩簇不滅的、冰冷的火焰。

“小穎,”她叫我的名字,聲音嘶啞,卻有一種斬釘截鐵的力度,“從那以後,我就明白了一個道理。女人的臉麵,不是靠忍氣吞聲、靠彆人施舍來的。是自己掙的!是自己手裡有東西,心裡有底氣,腰杆挺直了,彆人不敢欺負你,這才叫臉麵!”

“什麼夫妻情分,什麼為了孩子,什麼家醜不可外揚……都是狗屁!命都沒了,還要臉乾什麼?我那半條命,就是被這些狗屁道理弄沒的!剩下的這半條,我得自己攥緊了,誰也彆想再拿走!”

“林海是他林建國的種,有些地方,像他爹。愛麵子,耳根子軟,手鬆,覺得錢是自己掙的,想怎麼花就怎麼花,覺得家裡的事就該女人操心,他隻要拿錢回來就是大爺。我以前總想著,他比他爹強,不打人,能掙錢,就算了。可現在我不能看著你再走我的老路!不能看著你被那點‘懂事’、‘賢惠’的虛名架在火上烤!不能等到你被逼到絕境,才明白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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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前一步,用力抓住我的胳膊,手指像鐵鉗一樣。“我把卡給你,不是要你去跟他爭,去跟他吵。是給你一把刀!一把讓你能在這個家裡站直了說話的刀!經濟基礎決定家庭地位,這話糙,理不糙!你管著錢,就知道這個家離了你轉不動,他離了你,不行!這不是算計,這是讓你活得像個人,不是他林海和他老林家的附屬品!”

“那句‘半條命換來的規矩’,不是嚇唬他,是說給你聽的!是告訴你,也告訴我自己,我當年流掉的那半條命,我那個沒機會出生的孩子,不是白白沒了的!她們得換來點什麼!換我下半輩子活得明白,換我的兒媳,我的孫女,不再吃我吃過的苦,不再流我流過的血淚!”

她的話,像驚雷,一道接一道劈在我的天靈蓋上。我渾身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那股從她枯瘦身體裡迸發出來的、滾燙的、慘烈的力量。我所有的困惑、不安、猶豫,在她血淋淋的往事麵前,被衝刷得粉碎。我不是在接管一張卡,我是在接過一麵染血的旗幟,一把帶著鏽跡和血腥味的刀,一個沉甸甸的、用生命換來的教訓。

“媽……”我哽咽著,淚如雨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反手死死握住她冰冷顫抖的手。

我們在漸濃的夜色和呼嘯的山風裡,在那座無名的小小墳塋前,站了很久。直到最後一點天光也被黑暗吞噬,遠處村莊亮起零星的、昏黃的燈火。

下山的路,比上山時更加沉默,但有什麼東西,在我心裡徹底改變了。我不再是那個隻能隱忍、隻能焦慮、隻能在深夜獨自消化所有委屈的田穎。我的背後,站著我的婆婆,站著那個在血與火中淬煉過的女人,站著一段用“半條命”寫就的過往。而我的手裡,握著切實的、可以改變現狀的東西。

回到城裡,一切似乎照舊,又全然不同。林海依然彆扭,但我看他的眼神變了。我不再是祈求,不再是抱怨,而是平靜的審視,和一種建立在經濟掌控基礎上的、有底線的談判姿態。

當他再一次因為某項不必要的開銷與我爭執時,我沒有像以前那樣激動地辯解,隻是拿出手機,調出家庭賬本,清晰地列出月度必要開支、儲蓄目標、以及他那些“應酬”的模糊之處,然後平靜地說:“這個月的預算在這裡。如果你堅持,可以,但從你的零花錢裡扣,或者,下個月你想辦法從彆處省出來。這個家要運轉,要抵禦風險,需要計劃,不是憑心情。”

他瞪著我,像不認識我。他試圖擺出丈夫的權威,試圖用“你不信任我”、“你變了”來指控。我隻是看著他,想起婆婆在山風裡挺直的背脊,想起那座荒草萋萋的無名墳塋,想起那個未曾謀麵、無聲消逝的小生命。我的心裡充滿了悲憫,不是對他,而是對曾經那個懵懂的、忍耐的、絕望的婆婆,對無數個可能正在類似境遇中掙紮的“梨花”們。

“林海,”我說,聲音不大,卻有種不容置疑的力量,“這個家,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我信任你為這個家努力,但也請你尊重我為這個家所做的規劃和付出。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問題,這是責任,是對我們共同未來的負責。媽說得對,家裡得有個章程。”

我提到了婆婆。林海像是被針刺了一下,氣勢頓時萎靡下去。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轉身走了。但下一次,類似的情況再發生,他的態度會軟化一些。他開始在意我的“預算”,開始詢問一些家庭開支的細節,雖然依舊彆扭,但那種全然不顧、理所當然的態度,在慢慢瓦解。

婆婆不再多說什麼,隻是在我偶爾感到疲憊或動搖時,會拍拍我的手,或者做一桌我喜歡吃的菜。她的眼神是安靜的,鼓勵的,仿佛在說:“你看,你能行。”

年底,公司發了一筆不算豐厚的年終獎。我把一部分存起來作為家庭應急基金,一部分給孩子報了早就想報的繪畫班,還有一小部分,我取出現金,裝在一個信封裡,遞給婆婆。

“媽,這是家裡這個月的盈餘,您拿著,零花,或者給老家親戚隨禮,都行。”

婆婆愣住了,看著那個信封,又看看我,眼圈慢慢紅了。她沒接,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聲音有些發顫:“給我乾啥,你們自己留著,用錢的地方多……”

“家裡有規劃,這是多出來的。”我把信封塞進她手裡,握住,“媽,這個家,是咱們三個人的。您不是保姆,您是我們這個家的定海神針。這錢不多,是心意,也是規矩——咱們家,人人有份,人人有責。”

婆婆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大顆大顆的,砸在她粗糙的手背上。她接過信封,緊緊攥在手裡,另一隻手用力抹了把臉,使勁點了點頭,沒再推辭。

那一刻,我知道,有些東西真的不一樣了。不僅是我和林海之間那脆弱失衡的關係在重新找到支點,我和婆婆之間,也建立起了一種更深層的、超越婆媳的聯結。我們是兩個女人,在兩個不同的時代裡,用不同的方式,守護著同一個叫做“家”的地方,也守護著彼此不再輕易受傷的可能。

窗外,城市的夜晚依舊燈火璀璨,車流如織。但在這個小小的屋簷下,一種新的、粗糙但堅韌的秩序,正在生長。它基於清晰的邊界,共同的責任,和那份用巨大代價換來的、永不妥協的清醒。我知道,未來的路還會有溝坎,但至少,我不再是孤身一人,也不再赤手空拳。

我的手裡,握著卡,握著賬本,更握著婆婆遞給我的、那用半條命換來的、活下去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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