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本來以為您會先問我的咧,誰知道你隻關心爹爹。
哈哈哈,這個嘛,怪伯伯啊,伯伯認罰,你說要怎麼樣罰伯伯呀。
嗯,就罰您等一下陪爹爹喝多兩杯酒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我喝,我喝多少杯都高興啊。
歐陽均濘抬頭看著阮鬆的臉,伯伯。我維文表哥有給你來過書信沒有啊?
阮鬆微微歎氣,心裡酸楚得要命,可是,他覺得自己對麵的是個孩子,還是不說了。
唉!!!
難受的,隻是他也不想和彆人說。
話說孩子是做爹娘的心頭肉,可是,子大子世界,他又能說什麼!
再說,文兒是爺爺親手送出去的,他沒有權利過問啊。
所以他支支吾吾的,,,
華傾城看著尷尬的空氣,隨手賞了歐陽均濘一個爆棗,你又瞎皮,去幫你阿晉哥哥燒火去。
歐陽均濘摸了摸頭上的頭發,,,
嘻嘻,娘親老是喜歡這樣,打人就隻打到他的頭發,,,
這不知道彆人知道了會不會嚇傻,但是他喜歡。
這樣的娘親才是最愛自己的人。
他乖乖的哦了一聲,一跳一跳的去燒火了,,,
其實誰敢讓歐陽家的小公子燒火啊,無非是讓他能第一時間吃到最新鮮的飯菜而已。
就像歐陽飛燕,嘴巴不停的嚷嚷隻吃一小塊肉,其實在廚房裡,下麵的人隻會一味的讓她多吃,那怕他們自己不吃,也會讓歐陽飛燕吃到吃不下再說。
唉!
歐陽家的寶貝疙瘩,他們藥穀不敢惹,嘻嘻,老穀主說過,他們可以對自己家裡的人不客氣,但是遇到歐陽家的小主人,一定一定加特定要客客氣氣的。
所以藥穀的眾人都對歐陽均濘和歐陽飛燕很客氣,客氣到他們都不約而同的對太上皇一樣客氣。
而阮鬆,他叫了他隨從的妾過來服侍華傾城,那個良妾也是苦命的人。
唉!
算起來是乾州府被送到藥穀的第一個女孩,隻是因為她懂感恩,而阮鬆又在那場意外而失去了娘子,,,
現在,這個妾也算貼心,反正,能夠照顧好他的生活。
而華傾城一看到這個妾就懂了阮鬆為什麼會讓她過來服侍自己了,,,
這個女孩真的很會服侍人。
而且心懷感激。
就因為她看到華傾城就跪下來拜了又拜。
恩人我叫程如啊,你還記得我嗎?
華傾城低笑著,我真的很抱歉,我當時真的忙不過來啊。
沒關係,隻要我記得你和歐陽少主就好了。
阿如,你好好的服侍華小姐啊,我去看看歐陽少主到了沒有。
好的,家爺,你忙去吧,我會服侍華小姐的。
阮鬆笑起來,他現在是幸福的,,,
咳咳,表哥,表哥啊,我還以為你還沒有到呢,原來你比我還早到了啊。
沒有,我也是剛到彆館,怎麼樣,竑漁城還玩嗎?
也就那樣吧,反正不是好地方。
阮鬆笑了笑,也是,黃沙流度的地方是有點不好。
怎麼樣,呼延家的家主你見到了沒有啊?
見到了,又好像沒有見。
唔?,這是什麼話!
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嘛,人家連話都沒有單獨和我說。
哈哈哈,你呀,人家是將軍啊,你以為人人都和楊縉雲那樣隨便的啊。
歐陽震雲心裡覺得,也許楊縉雲對彆人的時候也是一樣的隻不過自己是和她一起淌過火海刀山的人,她才高看一眼罷了。
所以他笑嘻嘻的說:沒事,我又不是武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