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房門被輕輕推開,夥計的身影率先出現,他微微躬著身子,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側身讓開了一個位置,緊接著,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約莫五十多歲的年紀,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些許痕跡,卻更顯成熟穩重,他身穿一件青色的長衫,布料考究,裁剪得體,腰間束著一條白玉腰帶,更顯其儒雅的氣質。
他的步履沉穩,每一步都像是經過精心測量一般,給人一種可靠乾練的感覺。
掌櫃的眼神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最終落在了坐在椅子上的卓語心身上,他立刻判斷出,這位女俠打扮,氣度沉靜的女子,才是主事之人。
於是,他臉上堆滿了笑容,朝著卓語心拱了拱手,語氣客氣地問道:“這位姑娘,不知來我們錢莊有何貴乾?”
卓語心抬眼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靜,語氣淡淡地說道:“存錢。”
掌櫃聞言,臉上並沒有露出絲毫的驚訝之色。
畢竟,來錢莊的人,十有八九都是為了存錢或者取錢,他依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此處略顯簡陋,恐有怠慢之處,不如移步到內廳詳談?”
說著,他便轉身帶路,朝著房間的更深處走去,穿過一道走廊,來到了一間更加雅致的廳堂,廳堂內的裝飾更加精致,牆上掛著幾幅名家字畫,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味,讓人感到心曠神怡。
來到廳堂之後,卓語心並沒有像掌櫃預料的那樣,在椅子上坐下,與他慢慢交談,而是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我知道,你們錢莊是吳家的產業。”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繼續說道:“將我卓語心的名字,稟報給你們東家,他們自然會怎麼做,我今日前來,是為我的丫鬟存一筆錢,我希望你們吳家能夠保證她的安全,並且,不得在錢財上克扣她分毫。”
說完,她從懷中取出一顆晶瑩剔透的玉珠,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
還沒等掌櫃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卓語心便再次開口,“這顆珠子,就當作是給你們的報酬,至於它的具體用法,你們可以找一些武者來試試。”
此時此刻,梅兒和掌櫃都已經完全被卓語心的舉動給驚呆了,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卓語心,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卓語心突然轉過身,朝著地麵上輕輕一指。
與此同時,一直隱身在旁的馮天禹心領神會,意念一動,便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一百兩黃金和一千兩白銀,堆放在了地上,頓時,金光閃閃,銀光燦燦,晃得人眼花繚亂。
做完這一切之後,卓語心轉過頭,目光有些許傷感地看著梅兒,輕聲說道:“梅兒,以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此刻,梅兒也終於反應了過來,她意識到,小姐這是要離開了,這麼多年的畫麵在腦海浮現,她突然說出了一些沒打算說的話。
“小姐,您要去哪裡?可不可以,不要留下梅兒一個人啊!”梅兒的眼眶瞬間濕潤了,她哽咽著說著,但她也知道,自己無法阻止小姐的決定。
最終,梅兒強忍著心中的悲傷,輕聲說道:“小姐慢走!”
話語剛落卓語心便消失了。
隱身狀態下的卓語心,與卓語晴切換了意識,她也最後一次將目光投向了眼眶微紅的梅兒,突然也很難過,不想看到流淚的梅兒,多年相伴也是有感情的。
卓語晴也輕歎了口氣。
馮天禹和馮老三察覺到卓語心略微低落的情緒,馮天禹率先打破了沉默,溫和地說道:“走吧,外麵海闊天空。”
馮老三也點了點頭,“出發咯!”
話音剛落,隻見他們二人身形一動,緩緩漂浮而起,穿牆而過,到外麵向著高空飛去。
此刻的卓語晴也感受到身體變得輕盈起來,她轉頭看了一眼穿牆而去的兩位師父,她也出去了。
隨即,三人來到高空中飛行了許久,俯瞰著下方逐漸縮小的建築物,以及遠處連綿起伏、鬱鬱蔥蔥的青山,感受著自由自在的氣息。
馮天禹側過頭詢問道:“現在徹底自由了,徒兒,你想去哪裡?”
卓語晴目光遙望著遠方,“師父,我想先回曾經長大的地方看看,去祭拜一下我娘,至於剩下的,就聽從兩位師父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