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馮老三的話,馮天禹開始詳細地闡述他的計劃:“馮老三,我們來這裡,不是追查那個人族引魂露的源頭嗎?
這正好是一個絕佳的借口,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是吧!”
馮天禹看了看眼前薄霧繚繞的地方,才繼續說道:“我們可以直接去找那個出售引魂露的雲獸,鳳鳴之前不是說過嗎,那家夥好像叫什麼幽幻鱷。
我們先拿他開刀,找到他之後,我們直接現身,開口就說因為他的人族引魂露意害了我們的後輩,今天來找他清算來了。”
馮天禹這番話說完,馮老三就忍不住咧開了嘴,差點笑出聲來,他覺得馮天禹不愧是有幾千年記憶的老陰逼。
“我說馮老二,你這招可真夠損的,先聲奪人,上來就先倒打一耙,我這個了解內情的聽了想笑,怎麼感覺我們才是真正的惡人,有種惡人先告狀的感覺。”
聽到馮老三這麼說,馮天禹卻不以為然,臉上露出了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馮老三,你這就說得不對了。
我們就是要學會裝,一定要裝成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馮天禹說著說著,自己也覺得有些好笑,忍不住笑了起來,“哎呀,我這話說得好像我們真的是惡人一樣。
你仔細想想,我們怎麼能算是惡人先告狀呢?
事實本來就是這樣的嘛,隻是那個幽幻鱷比較倒黴,不小心踢到了我們這兩塊鋼板而已。”
馮天禹止住笑聲,繼續說道:“等我們現身之後,就直接開打,不用客氣。
但也需要留手。
這個時候,我們得示弱。
要裝出一副快要被打敗的樣子,但是又沒完全打敗。”
馮老三聽得連連點頭,他已經完全明白了馮天禹的計劃,“我懂了,我懂了!我們還是得裝,對吧。
裝作快要支撐不住的樣子,一直和他們耗著,這樣才能激起他們的凶性,讓他們更加瘋狂地搖雲獸。
等把更多的雲獸都拉下水,我們就可以開始收割了。”
見到馮老三很理解自己的意圖,馮天禹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讚許地說道:“是這個道理!
我們就是要讓他們覺得我們不堪一擊,免得我們一開始就表現得太過強勢,把他們都嚇跑了。
那就不好玩了,這些雲獸都是一家人,自然要整整齊齊的才好。”
說完這一點,馮天禹繼續說著計劃的流程:“我們不僅要在這裡大鬨一番,回去的路上也要好好布置一下。
我估計回去的路上,應該也能遇到不少商隊或其他隊伍受到了雲獸的攻擊。
我們隨便挑選一支隊伍,然後篡改他們的記憶,給他們植入一段虛假的記憶。
比如說,我們可以讓他們記得,他們的隊伍中有一個年輕人,因為受到了人族引魂露的影響,最終慘死了。
當他的血濺到他一直佩戴的玉佩上時,玉佩突然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過了大半夜之後,突然出現一個神強者,抱著那個年輕人的屍體悲傷不已,然後這個神強者一邊悲傷一邊絮絮叨叨。
反正大概意思就是讓這些人知道,那個年輕人是這位神秘強者的後人。
然後那個強者發誓要為自己的後人報仇雪恨。
這樣一來,這支隊伍回去一宣傳,在人族那邊就會人儘皆知了。
我們這邊的鬨騰,自然而然就會變得順理成章,合情合理了。”
馮老三聽完這一係列的計劃,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帶著幾分玩味地說道:“你玩這一手,環環相扣,確實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沒想到你對這種事情居然還挺熟練的。”
馮老三接著補充道,“還有,神秘強者怎麼隻說了一個,我們不是兩個人嗎?”
馮天禹聞言,也解釋道:“熟練自然是熟練的。
畢竟,之前一周目獲取靈根的時候,就玩過這麼一出。
另外一個問題也簡單,你和我都長得一樣,到時候他們隻會把我們其中一個當成分身或者兄弟之類的存在,畢竟這個世界擁有這種秘術的強者又不是沒有,不是什麼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