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歸玩笑,該解決的事情還是需要解決的,他們都很清楚,那個聚神境的老畢登追得有點緊,可不會給他們太多喘息的時間。
馮老三也收斂了笑容,轉而認真地詢問當前的情況:“之前我們本來是可以溜之大吉的,眼看就要徹底擺脫那個老家夥了。
你倒好,反而慢了下來,一邊布置風水地勢,還在借用我的空間能量。
說吧,看你這個樣子?我感覺你好像是想將他放逐到空間之中嗎?”
聽到馮老三的詢問,馮天禹並沒有立刻回答,笑著點了點頭,緩緩地解釋道:“之前發現有這股惡意的時候,我們的確跑得挺快的,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就選擇了空間傳送。
等到了快要跑脫的時候,我突然發現有一種退一步越想越氣的感覺。
雖然現在我們的實力還不能與他正麵抗衡,甚至連自保都有些困難。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們就隻能任人宰割。
下次再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就能一把捏死他。
這次把我們惡心了,自然不能就這樣輕易放過他。”
說著,馮天禹抬起頭,目光穿透層層雲霧,看向無垠的夜空,繼續說著:“之前我仔細觀察過這片區域的天象。
再結合我們目前所處的時間,按照這個時間來推算,再過五天,那少乙微星辰局倒是可以用上一用。
到時候,就能借用風水地勢映照天星局,直接將他放逐到空間中去。”
說完,馮天禹忍不住歎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可惜啊,現在實力還是太低了,好多威力強大的手段都無法直接施展出來。
不能像那些更強大的天師一樣,直接改變天象。
而現在隻能借助一些取巧的手段,等待時機,伺機而動。”
這話聽得馮老三感覺異常地耳熟,他歪著頭,仔細地回憶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忍不住調侃道:“我說馮老二,這不是你之前在吃飯的時候,為了裝逼,對那個地師說的話嗎?
沒想到現在倒是應到你自己身上了,真是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啊!”
見到馮老三又開始拿自己開玩笑,馮天禹也覺得有趣,他也沒有反駁,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說道:“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回事。
好了,彆說這些有用沒用的。
你現在趕緊把空間能量傳給我,我準備將這些能量融入到這片地勢之中,時機到了,我就用空間能量將這些地方臨時連接起來。”
聽到這話,馮老三依舊嬉皮笑臉,立刻抬起右手,食指遙遙指向馮天禹。
頓時,一道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芒從他的指尖迸發而出,如同流光射線一般,朝著馮天禹的方向洶湧澎湃地湧去。
馮天禹一邊接收著馮老三傳來的空間能量,一邊運轉血氣控製著自身真氣,對這裡的地勢進行著細致入微的調整,細致入微到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利用的細節。
與此同時,鳳鳴早已安排出去的納米機器人也早已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地底深處,它們如同辛勤的工蜂一般,一絲不苟地執行著鳳鳴的指令。
這些納米機器人默默地改變著地脈的細微結構,為接下來的啟動做著最後的準備。
此刻經過馮天禹的控製,四麵八方的天地元氣開始如同受到某種神秘力量的吸引一般,爭先恐後地朝著他們這裡彙聚而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能量旋渦。
而馮天禹和馮老三兩人則如同兩塊不知疲倦的海綿,貪婪地吸收著這浩瀚如海的天地元氣,補充著之前消耗的真氣。
之前他們也是經常利用這種短暫的空檔期來恢複自身所消耗的真氣,這也算是特意為追他們的老畢登留下的痕跡,
這才能讓那老畢登誤以為兩人瞬移消耗很大,需要動用這種手段來恢複自身。
馮天禹和馮老三心知肚明,那老家夥並非真的想要置他們於死地,而是對他們層出不窮的手段感興趣。
尤其是那神出鬼沒的瞬移之術和匪夷所思的元氣吸收速度,讓這老畢登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所以才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般,緊追不舍。
兩人也聊到過,既然他想玩,那就陪他好好玩玩,看看到底是誰玩死誰。
接下來的四天,他們故意放慢了破空傳送的速度,時不時露出一些破綻,引誘那老畢登跟上。
這天,夕陽西下,餘暉灑滿天際,馮天禹示意馮老三加大空間能量的輸出,同時施展秘法,將空間波動儘可能地隱藏起來。
這一次,他們直接進行了一次超遠距離的傳送,一口氣甩開了老畢登可能追蹤的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