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林悅麵無表情的臉上更是染上一片寒霜。
這麼多年她在陳芊芊身上所花費的精力,到底是白費了,醫生判斷她現在是植物人狀態,會躺一輩子。
就連給她注射那些激發潛能的藥劑,也絲毫沒用。
陳芊芊的大腦就像是一片死海,再也翻不起一絲絲波浪。
林悅除了五零年計劃敗露從華國逃回米國後,已經很多年沒有這麼挫敗的感覺了。
當年她敢組織策劃在國慶節時炮轟天安門,足以證明她是個很瘋的女人。
沒想到這麼多年後,她又再一次嘗到這種憋屈的滋味!
不過,妨礙她的,無論是東西還是人,她都會送他們去見上帝。
而今天晚上,就是那些礙事的華國人去往地獄的好時機,不管是不是錯殺,隻要她不喜的,就都應該消失。
就是有些可惜那個精壯冷酷又帥氣的年輕人了,她可是連摸一把都不曾得手。
“咚咚咚”有人敲門。
“進來!”
林悅睜開眼睛。
開門聲響起後,一個男人很快出現在浴室門口。
男人低垂著頭,沒有如往常那般主動褪掉衣服俯身伺候林悅,他的手甚至在隱隱發抖。
林悅危險的眯起眼睛,嘴角卻帶著笑。
雖然這些男人隻是她消遣的玩物,換新的頻率很高,但她還是對每個人都了解的,這麼怕,明顯是把事辦砸了。
“死了多少人?!”
語氣很輕,似乎沒有什麼殺傷力,男人卻把頭垂的更低了。
“一…一個都…都沒回來!”
說完這句話,他整個人已經跪在地上以頭蹌地了。
林悅靜默的時間越長,男人越是不安,被她這樣笑看著,是一種比淩遲還讓人戰栗的恐怖體驗。
突然,林悅猛地站起身,從浴缸裡出來,伸手抓起男人的頭發,迫使他抬頭看自己。
另一隻手尖利的指甲已然附上男人的脖頸。
男人驚恐地瞪大眼睛,眼前女人不著寸縷的裸體,也讓他沒有一絲旖旎的想法,渾身怕到打擺子。
林悅一句多餘的話都不再問,失敗了就是失敗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嘴角的笑意加大,她毫無征兆地手上用力摳進男人的咽喉,又快又狠,男人隻短促的發出一聲“啊”,就渾身抽搐著被林悅甩在地上。
他的咽喉位置有一個血窟窿,血流汩汩不止,猶如瀕死的魚兒還在張大嘴巴呼吸,發出“咕嚕咕嚕”聲。
林悅不再看他一眼,又重新跨進浴缸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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