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歆三人和盧虎兩口子分開後,直奔縣公安局。
對於栓子的追捕是他們雙方眼下最重要的一件事,每天大批的公安散出走訪群眾、收集線索,分析人物特寫。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經過多方位的排查,眼看終於要抓住栓子的尾巴了。
三人驅車剛到公安局門口,就和從裡麵衝出來的幾個公安碰上了,葉隊長正好打頭跑在最前麵。
他步子很急,行色匆匆,一看就是出事了。
周逸塵攔了一下他,“出什麼事了?”
葉隊長心裡有事,是真沒注意對麵有人過來,被他這猝不及防的一攔,差點一胳膊肘子杵過去。
反應過來是周逸塵後忙收住攻擊,臉色難看的很,心裡的火氣怎麼都壓不住,直接爆了粗口,
“他媽的,那狗雜種殺人了!”
楚歆皺眉,“栓子?”
“不是他還能是誰?被殺的人你們也認識,就是前天來舉報說見過他的那個吳老賴。”
葉隊長說著,臉色更加臭的不行,
“說句不好聽的,他這也是活該!
當初都已經跟他說了,這個人很危險,他舉報有功,拿了我們給的獎勵後,就不要再關注這件事了。
嘿!沒想到這吳老賴就是個要錢不要命的貨,居然想兩頭賺,後頭又去堵栓子,想用公安局的消息再從他那換錢。
今天早上就被發現死在了縣外的東山腳下。”
周逸塵當即沉了臉。
楚歆一聽也被氣的不輕,抬頭深呼吸幾口氣才問,
“這些又是誰告訴你的?”
葉隊長叉腰,“還能是誰?他的婆娘唄!
這也是一個憨貨,明知道自己男人乾的事不地道,竟然也不攔著,人死了知道到我這裡來哭了,還有個毛用!
一家人就沒有一個能聽懂人話!”
事到如此,再氣惱也無用,周逸塵沉聲道:
“我們和你一塊去!”
葉隊長點頭,很快一行人的車子駛出縣公安局大院。
半個小時後,到了東山腳下,那裡已經有人在圍觀了。
楚歆皺眉,這些人比公安先一步到,不知道會破壞掉多少痕跡,今天這一趟八成是白跑了。
說來可能是曾經經曆過戰亂和後麵的饑荒,死人見多了,現在的人們對於死人並沒有表現出多害怕。
反而是有什麼大事件,都儘可能的過來看熱鬨。
他們下了車,後麵跟著的縣公安局的車上也到了,迅速下來幾個公安過去驅趕圍觀的人,看起來也是對這種現象已經習慣了。
不過等真正見了現場,楚歆猜測,除了吳老賴的婆娘是第一個發現的人,其他人應該沒膽敢靠近。
因為那場麵不是一般的血腥,隻剛一見,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吳老賴的屍體被翻動過,看殘留的腳印,應該是他的婆娘。
現在雪正大,用不了多久,那腳印也會和其他痕跡一樣被遮蓋住。
屍體上的棉衣破爛不堪,全身的血都流乾了。
他死後血腥味引來了山上的野獸,可能是狼,也有可能是野豬,屍體被拖拉了好長一段距離,鮮血浸透的泥土被踩的泥濘不堪,血紅紅的一大片。
儘管吳老賴穿的厚,也被撕咬的渾身沒幾塊好地方,脖子幾近於快斷了,靠著一點點的皮肉連接著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