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惡臭把屠師傅交給其他人,周逸塵交代他們先把人帶回去,然後就要離開。
“不是,隊長你乾嘛去?”有人壯著膽子問,不應該抓緊時間審訊嫌犯嗎?
周逸塵頓住腳步,罕見地沒有立馬回答,沉默一瞬後道:“我先找個地方洗洗,太臭了。”
同樣頂著一身味的眾人:……
所以他們就可以臭著唄?
也真是,真不虧能和楚歆搞對象呢,這麼嚴肅認真的時候她先跑了不說,連作為隊長的人也不願意和他們一起同甘苦共患難了。
不過這些他們也隻是在心裡想一想,沒有真傻得什麼話都說出來。
而且周逸塵難得一見的窘迫時刻能被他們得見也算是一種另類的滿足了。
於是大家領了命令用最快的速度坐上車往租賃的小院跑,爭取能快點洗個澡。
這期間他們乘坐的解放卡車被人當成拉了豬仔招搖過市時被罵了一路自不必多說,周逸塵也快速在片區內找個澡堂子把自己過一遍水後趕緊往俞寅的住處跑。
此時的俞寅住處。
楚歆收回剛踹過人的腳有些嫌棄地在地上蹭了蹭。
她曾經看過一些科普什麼的,說是男人那玩意沒了後尿尿會淋漓在褲子上,剛剛她匆忙出腳位置沒把控好落在了俞寅大腿下方,而那裡此時正有一塊水漬在慢慢變大。
這讓楚歆心裡很不舒服。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出個任務怎麼不是屎就是尿的,晦氣死了。
“他身上那不會是尿吧?!”
周文接到命令先一步布控在這裡,等到俞寅回家立即就實施抓捕,沒想到他剛看見他們轉身就跑,追逐戰還沒開始就碰見楚歆迎麵過來,然後就發生了現在的一幕。
聽到楚歆有些拔高的聲音他努力緊繃著一張臉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好像是的。”
俞寅被傷了那裡,膀胱兜不住尿,身體一被刺激就沒忍住。
此時他完全沒覺著腿有多疼,努力佝僂背脊隻想找個地縫把臉埋進去。
楚歆比俞寅還破防,真想再給他一腳。
“叫你就停住不動好了,跑什麼跑,否則哪有這麼多事啊?!”
“你們都是誰啊,為什麼要抓我?!”
俞寅聽她說話心裡都快窩囊死了,突然有人找上門什麼都不說上手就抓人他很怕好不好。
再說了他心裡本就有鬼能不跑嗎。
“找你是有點事問問,等到地方了你就知道了。”
周文拿了手銬把人銬起來,“你不跑興許也不會受傷。”
俞寅直接哭了,覺著自己太特麼倒黴了,莫名其妙的廢了不說,剛出院還被人一腳給踹尿了,徹底沒了尊嚴。
楚歆皺眉,都這副德行了就不要再哭了吧,太埋汰人了。
“趕緊把他弄走吧,受不了!”
沒看見有人好奇地抻頭張望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欺負良家婦男呢。
周文也覺著影響不好,伸手把蜷縮在一塊的男人拽起來就往外帶。
“你彆哭了,都在這住了那麼久了,你的鄰居們可都看著呢,真是一點臉麵都不要了?”
看似是勸慰實際上是威脅的話,讓俞寅身體抖了又抖,主要是氣得,這不都是你們造成的嗎?!
“我已經沒臉再活下去了……”
被動地跟著鉗製自己的人,就算他想夾緊兩腿遮住那羞恥的印記也做不到,
楚歆跟在後麵聽得一清二楚,不走心地安慰他,“嗐,多大點事,實在受不了換個地方住不就好了,當然前提是你跟俞靜沒有更多的糾葛,要不然我覺著監獄更適合你,當然最重要的是你得夠清白。
不然我看你挺文弱的,彆到時候……你可能不知道,在那種地方身體有缺陷的人更容易引人施暴……”
俞寅瑟瑟發抖,這女人是魔鬼嗎?
周文和其他執行任務的人也聽得眉頭直跳,彆說當事人了,他們也覺楚歆說的事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而且作為女同誌的楚歆是不是對這種事了解的太多了點?
無視眾人奇異的眼神,楚歆神情自若。
就算沒有見識末世的黑暗,後世被曝光出來普通人不可知的事也很多。
這種事不是什麼秘密,隻不過現在的人聽起來比較悚人驚聞罷了。
生怕楚歆再說出什麼話把俞寅再嚇尿了,周文趕緊加快步伐,儘量遠離她。